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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努力,功虧一簣。
他完蛋了。
*
南城夜晚秋雨不停,滴滴答答,絲絲密密,濕寒的冬季已經初見端倪。
可房間里的溫度卻持續走高。
池硯看著懷里的女孩,喉結上下滾動,艱難地吞咽了一下。他微微后仰著頭,像是再做最后一絲克制和抵抗,可卻耐不住女孩的輕聲呢喃。
“硯硯,我冷。”
他低下頭,對上她羞澀又大膽的眼神。
見他雙手依舊無動于衷垂在身側,程麥不滿地晃了晃,催他,“抱抱我。”
原本半露的肩膀此時除了那天見到的黑色肩帶外空無一物,入目是少女瑩潤有光澤的肌膚,在白熾燈下只有胸前兩團在中間投下一道陰影,讓人根本無法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分毫。
寒冷的風刮過,他還沒意識到發生什么,脖子上就被一雙柔軟的小手顫微微地環住,像是試探,也像是怕人拒絕。
程麥這丫頭被人奪舍了吧?
她什么時候會跟他這樣撒嬌了。
此情此景,池硯直覺不對勁,但他卻已沒有多余的神思來思考。女孩不住的催促就像攝人心魄的海妖聲,讓人迅速忘卻理智,只想遵循身體里瘋狂叫囂的本能:
讓她痛。
或者,和她一起痛。
因為長期寫字打籃球,他的食指和中指都有一層薄薄的繭,剛剛觸及她腰側細膩的皮膚就引起懷中的人一陣顫栗,不顧她的哼聲,少年的手強勢地順著腰線一路攻城占地,直至將女孩的細腰一手掌控在內。
至此,他唯一殘存的一絲理智也被手下美好的觸感燒成灰燼。
像撫摸過質量最上乘的雪白絲綢,一旦挨上手就再也無法松開,這樣新奇的刺激足以叫一個面對情事尚且青澀的少年發瘋。
他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在盤旋:占有她。
修長的手指像在做最精密的實驗,他順著女生深深的背溝一路往上,直至徹底侵入那片從未有人造訪的領地。
“……別。”
意識到他的動作時,她圓眸忽地睜大,有種說不出的鮮活可愛,但她也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就徹底迷失。比起拒絕,那一聲更像是言不由衷,在鼓勵他更進一步的探索。
池硯看著懷中人逐漸迷蒙的眼神,就像第一次見血的野獸,破壞欲在他的四肢百骸急速游走,不斷催促著他,做得過分些,再過分些。
直至腦海中那根弦徹底崩斷——
他俯下頭去,遵循著本能蹭到那一抹渴望已久的軟唇。
明明是居高臨下的姿勢,可他卻像最虔誠的信徒,在渴求公主的恩賜。
不知過了多久,屋內的溫度越燒越高,像氣球頂端被戳破后砰地炸開一般,他撐在女孩耳側的手臂登時卸力,緊繃的身體毫無縫隙地壓在她身上,滴滴汗水順著他高挺的眉骨跌落到女孩光潔的額發上,最后消融在枕頭里。
池硯重重喘息著,雙眼緊閉,在黑暗中回味成倍放大的感官刺激。
再睜眼時,什么都已消失不見,入目是房間淡藍色的天花板。
只有沉重而滾燙的呼吸,和被子底下的腥濁氣,提醒著他剛剛發生的一切。
這樣的夢對他來說算不上陌生。
可這是第一次,夢境中的女主角有了臉。
還他媽是程麥???
他躺在床上,腦子里一邊是尚有余溫的4k版重播,一邊是不可置信的天人交戰,等了三分鐘都沒能分出勝負,反倒是隨著時間推移前者占比越來越大。
掀開被子看了眼漸漸又復蘇的某處,他低咒一聲,起床穿鞋,但腳剛一落地,腦子里又自動上演起夢里第二次的姿勢。
“操。”
真是有夠不爭氣的。
避了那么多天,結果人摟個腰,就成這樣了。
他弓著腰坐在床邊,手狠狠揉搓了幾下臉,整個人頹喪又無力的樣子,連屈起的背脊都散發出一股自暴自棄的絕望氣息。
醒過來的時候才五點,臨近冬天,外邊還是藍黑色的天,卻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拍打在窗戶上,一下又一下,澆滅少年心底的躁動和無措。
這次,他什么也沒做,仿佛在和自己較勁,就那樣執著地等著身體向理智屈服。
最后他也確實憑借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戰勝了本能,但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消停。
因為這個夢實在太過逼真鮮活,早飯時他看著素顏穿著睡衣毫不設防的程麥,那一瞬間愧疚、懊惱、心虛……各種各樣的情緒排山倒海向他涌來,將他溺斃。
偏偏亂他心神的始作俑者一無所知,磨磨蹭蹭在他身邊坐下,順手幫他盛了碗粥。
接過碗的那一刻,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池硯,你真他媽不是人。
不管多難的題,只要定下神來找對方法,他總能條分縷析將它解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