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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么十年前偶像劇土得冒泡的臺詞。
程麥想讓她閉嘴,可她一張口,冒出的卻是痛苦的呻吟。
網球場的動靜很快也引起了注意。
很快,她就聽見一個少年的聲音在她背后響起,滿是焦急和煩躁。
“讓開!”池硯一把拉開路夏,整個人護住程麥。
下一秒,她的手臂就被一雙熟悉的大手握住:“現在,能不能自己走?”
明明剛才還在吵架,但這會兒見到他,程麥所有的防備都卸下來了,只有見到最親密的人的安全感,與此同時,痛苦也被成倍放大。
她試著用一下力想站起來,卻立馬跌落回原地痛呼出聲,眼角也被刺激得泛出淚花。
見狀,池硯不再多說,直接轉身蹲在她身前,把平直寬闊的后背留給她,周圍人立馬七手八腳幫忙把她扶上去。
前往醫務室的路上,不知是不是疼出了幻覺,她只覺得腳踝那疼得都要沒了似的,人也開始胡言亂語,嗚嗚直哭:“疼……嗚,硯硯,為什么腳會這么痛啊?我是不是腳要斷掉了?”
身體越疼,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摟住人脖子的手也就越緊,倆人臉頰相貼,她的眼淚和他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密不可分,齊齊落進了少年寬大的領口中。
“疼死你算了,變跛子,”他咬牙切齒,要被這個冒失鬼氣得要死,但一聽到女生頓了一秒后哽咽都岔氣的聲音,終歸還是心軟占了上風。
他停住,側過臉沒好氣地說了聲:
“騙你的,這么容易瘸,拐杖輪椅得賣脫銷了。”
“但你還這么用力的話,瘸不瘸不清楚,我倒有可能先被你勒到窒息。”
第25章
醫務室內
“韌帶拉傷了, 問題不太大,”醫生見怪不怪,“回去用藥酒揉一揉, 這幾天注意別用力。”
一進門閑雜人等都已經被趕走,程麥沒有了顧忌, 疼得大呼小叫,不忘第一百零八遍向醫生確認:“醫生,真的不會變瘸子嗎?確定沒骨折嗎?我怎么這么疼啊?”
估計平時沒少被學生質疑水平,醫生面對這類問題已經免疫, 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語氣涼薄的宣布:“要是不相信我的水平你可以去醫院照片子。”
說完, 門口突然傳來保安的聲音,說是門衛室突然來了個她的快遞, 非要本人簽收的那種貴重物品。
一時間, 慘白的房間里只剩下程麥和池硯大眼瞪小眼。
他自己就經常泡球場上,運動中有個小病小傷的, 再正常不過了。
只是當這對象換成程麥,他在那一刻卻突然失去了理智和判斷能力,心急得要命。
現在回過味來再一想,知道這個平時恨不得長床上的人主動運動是為了誰以后, 心急都變成了心煩。
媽的,就不能想。
一想就火大。
草。
看程麥還在那抽抽嗒嗒的,他心煩地移開眼。
不過一秒, 又像是敗給什么一樣,乖乖傾身, 粗暴地扯過桌子上的面巾紙,懟她臉上一頓擦:
“別哭了, 哭得丑死了。”
頓時,被紙巾悶住的抽噎聲更大了。
程麥嗚咽一聲,說話的聲音隔斷斷續續的:“我都受傷了,你,你還要罵我。”
池硯移開手,女生額頭汗涔涔的,幾綹劉海貼在上面,眼睛和臉頰一樣紅,像個可憐巴巴的小兔子。
可愛又可憐。
“真沒罵你。”
程麥目光炯炯的看著他,池硯頓時老毛病犯了,壞笑著說了句:
“這不是實話么?”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學網球也不知道熱身,不摔你摔誰啊。跟著路夏這不靠譜的半吊子學,我看你是還沒入網球的門就想先天不足瘸條腿了。”
“這個跟夏夏沒關系,”涉及到閨蜜,程麥很仗義,不讓池硯遷怒人,她先一步禍水東引,倒打一把指責他:“是你不答應教我才纏著夏夏要她教的。”
池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倆人僵持了幾秒后,他出其不意用力掐住她的臉頰,冷笑道:
“聽你這意思,合著我還要為你要追人學網球受傷這事負全責是吧?”
被掐著,她說不了話也動彈不得身子,只能眨巴眨巴倆下眼睛。
“可以。我看,你腿沒折,往外拐的胳膊肘倒是快折了。”
接收到她“不然呢錯的還能是誰”的理直氣壯,池硯被氣得無語直樂:“可以,這波操作很程麥。”
他手上更用力了,程麥的嘴巴被他擠成個o型,像條缺氧時只能張嘴呼吸的小金魚。
識時務者為俊杰。
被人控制在手里,現在又是個傷殘人士,程麥覺得自己就是那刀板上的魚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