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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按卷軸來的,一進入就被她關(guān)進了地牢中,除非能破除重重幻術(shù),不然則只能在黑暗中度過余生;而按照卷軸來的,在言不由衷、身不由己的扮演中,很可能會漸漸迷失自己,不知不覺便走向了和所扮人物同樣的結(jié)局。
偏偏南湖阮家和她頗有勾結(jié),暗中幫忙壓下了許多風(fēng)波,縱容得她行事愈發(fā)狂傲,絲毫不顧忌后果,難免惹下通天的禍患。
洛越見祁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料想他對于艷鬼境肯定也有所了解,便放心地“嗯”了一聲。
“好。”祁嵐沖她一笑,行了個禮,“我這便走了,還請姐姐保重自身。”
看著一身狼狽卻從容不迫的男子走出阮家大門,洛越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沉寂了片刻的卷軸便又跳了出來:[阮穆青將她抵在墻上,質(zhì)問道:“怎么?不舍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放過他,你也不想看到你弟弟曝尸荒野吧?”]
救命,誰能提升一下這卷軸的品味啊!
要不要這么狗血啊?
洛越強忍著沖它翻白眼的欲望,抬眸看向了一直一言不發(fā)的晏深。
他臉上沒什么表情,微抿著唇,半垂著眼眸盯著卷軸看,額前散落的碎發(fā)被清風(fēng)一吹,散出些久違的少年氣來。
但是洛越莫名覺得他似乎有點不高興。
不過換位思考一下,任誰被逼迫著玩這種情景尬劇,都很難高興起來吧。
事到如今,不管卷軸編排的劇情有多離譜,他們都得硬著頭皮走下去,不然沉沒成本也太高了,還加大了找人的難度。
洛越動作緩慢地抬起手,用兩根手指捏住了晏深的袖口,輕輕拽了一下,然后像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收回手。
晏深驀然撩起眼皮,渾身上下都僵硬了一下,仿佛有一個鼓槌狠狠敲在了他心頭上,引起回響陣陣。
洛越?jīng)_他小幅度點了下頭,在無聲中告訴他——可以按照卷軸行事。
她身后便是一堵墻,沾染了晨時的霜寒,看起來異常冰冷堅硬。
晏深往前挪動了一步,一手握住她的肩膀往后抵,一手墊在她身后,撐住了她線條纖細的脊背,沒讓她撞到墻上。
他手掌的溫度灼熱異常,隔著幾層布料,還是將洛越激得渾身一顫。
“怎么,不舍得嗎?”
他微微低著頭,將她整個人都罩在了自己的陰影里,分明語氣平淡,卻讓人感受到了幾分暗流涌動般的情緒。
沒等洛越緩過神,他又恢復(fù)了那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模樣,跟背功法一樣不疾不徐又毫無感情地說:“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放過他。你也不想看到你弟弟曝尸荒野吧?”
[祁歲迎著風(fēng),無聲落淚。]
洛越不自然地在原地左右挪動了幾步,讓穿堂風(fēng)向自己撲面吹來,然后動作熟練地從玉牌中取出那瓶胡椒粉,隨手在眼前一灑,頓時便打了個噴嚏,迎風(fēng)落下兩行清淚。
晏深下意識想抬手給她擦淚,反應(yīng)過來后又迅速放下,握成了拳頭垂在自己身側(cè)。
[阮穆青后退一步,饒有興味地說:“過來抱我。”]
啊啊啊啊,什么神經(jīng)病啊?這撲面而來的中二霸道總裁味兒是怎么回事啊?這還是修真文嗎?
都有這造詣了,還叫什么阮穆青,直接叫顧北辰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