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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想好想他啊
他走了以后,再也沒有誰會那么費勁功夫的四處扒拉她隨口一提的小玩意兒,再也沒有人會背著她走在無人的街道上,再也沒人會耐心地聽著她的無理取鬧輕輕哄她……
她想了很多年,從一開始的擔心他出事,到后面怨他的無聲消失,再到后面連她自己都被自己騙過去了
她已經忘了這人了
不過是短短一年而已,她又過了七個一年,七段比那淺薄一年還要長的時間,她以后還會有五六十個一年,會有六七個七年,她的人生還會有無數(shù)的可能
她并不覺得那一年能代表什么,她也不會為此要死要活
只是,每次想起的時候,心里就用涌出酸澀,越想越覺得不服,越想越覺得生氣。他怎么能突然對一走了之,他既然要走,為什么走之前還要來找她?
喬酥酥想不通,想不開,也不想想開
一年兩年三年,七年
她總算從尚陽那里聽到了他的音訊,再后面,她又在尚陽那里看到他了
可惡,真可惡,她就知道這些個男人不是什么好東西
想當初讀書的時候,這人就整天和尚陽混在一起,上個廁所都要一起,現(xiàn)在走了,回來第一件事也是找他
男人
都是朋友是兄弟,女人是衣服的玩意兒
真的超級討厭的
喬酥酥埋著腦袋,藏住了眼中的紅意,她感覺自己明白這人的意思,又不懂他的想法。回來這么久了,他事情干了不少,搬到他們院里,有事沒事送吃的,順不順路都經常‘順路’接送,就跟他們家免費白工似的
但是從沒聽他嘴上說過什么
他事情其實挺多的,創(chuàng)業(yè)從來不是嘴上說說就行的,也不是有點錢就能成功的,尤其是他還處在重要的初期
這也是主動又接又送的,現(xiàn)在還在這里搞這一套
喬酥酥腦袋埋得緊緊的,她的反應是霍文博沒有想到的,他以為她會喜歡這些小花樣的,她以前就很喜歡這些稀罕玩意兒。
他抿了抿嘴,切掉了圖像,聲音帶著些小心翼翼,像極了以前每次準備了小禮物時的忐忑
他怕她看不上那些東西
“怎么了?不像嗎?”
“丑死了”
喬酥酥把起伏的心緒壓了下去,抬起了腦袋,臉頰紅紅,額前頭發(fā)有點凌亂,在汗水下順著臉貼了下去,讓她又多了幾分嬌媚。她壓著聲音,輕輕的又帶著些抱怨
“傻乎乎的,一點都不像我”
霍文博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懸著的心放了下去,眼中帶上笑意,但是又完美偏開,給喬酥酥講解起了原理,又給她展示了一番
他的聲音低沉又溫和,說話緩慢而有節(jié)奏,很容易吸引人的主意,讓喬酥酥忍不住側過來了一些聽著他說,回想著高中時候他也是這樣的
他是個很好的老師,高中時候大家就很喜歡找他講解問題,甚至連班上老師也經常和他一起討論。不過到底精力有限,能讓他無限反復講解同一個問題的,就只有他的同桌并小對象的她了
不過,每每當霍文博講解到最后的時候,都只會收獲一個趴著腦袋昏昏欲睡的喬酥酥,不管是以前還是現(xiàn)在
都是如此
眼看著本來還亮著眼睛好奇聽的喬酥酥眼皮子漸漸閉下,霍文博聲音小了幾分,再看著她沒一會兒就睡著了,眼神中帶上了無奈,漸漸又深了神色
以前的小對象長成了大人模樣,眼眸緊閉,那濃密的睫羽輕顫,眼尾帶著微微的紅,趴在那里,就像是故事中的睡美人一般
霍文博敲擊鍵盤的手頓了頓,心里被難以言喻的情感填滿,滾燙又濃烈,從心中溢了出來。他的手忍不住動了動,有些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想要摸了摸她那熟悉的眉眼
但是最終還是停在了半空中,只是輕輕的,替她撩了撩耳邊的碎發(fā)
他呼了口氣,輕輕地又帶著些匆忙地站了起來,換了個距離她有些位置的地方重新坐下,看著這冰冷的鍵盤和屏幕,將剛才那一點點打出來的圖片重現(xiàn),發(fā)起了呆
也就沒有注意到,在他走開后,那趴在桌子上的喬酥酥睜開了眼睛,水潤明亮的眼睛清明,沒有半點睡意。她撩了撩耳邊的頭發(fā),微微歪了歪腦袋看著電腦上的圖像,又側了邊腦袋,繼續(xù)閉上眼睛,嘴上嘀咕了一句
“蠢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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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生活是很美好的
學業(yè)、生活、愛情
不管是三者并進,還是只選擇其中一樣,都是自己的選擇,享受當下,不用思考太以后的事情
但是工作了就不同了,就算了喬酥酥這般有底氣有性格會偷懶的人,都還是不得不被推著走,除非她徹底離職,不再工作
就像她夢里一樣
但是那是夢里的事,喬酥酥雖然嘴上說著不想工作不想工作,但是打心里就沒覺得過能不工作,至于辭職什么的就更不可能了
她前腳能辭職,后腳就得被她媽就抽著去廠里,那哪能和現(xiàn)在的工作比嘛,到底干了七年了,熟門熟路的。就算是現(xiàn)在被調到一個更忙碌的部門,但是只要她夠沒上進心,她一樣能忙里偷閑
“喬酥酥,酥酥同志,酥酥妹妹,救命,真的救命”
辦公室里面,喬酥酥在那里慢悠悠摸著工作,錄錄資料看看閑書,老方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過來,那眼下都快黑成煤了
“干啥?”喬酥酥依舊是那個白里透紅的小模樣,眼神純澈,打扮精致,和那糙得衣服都三天沒換的老方形成了鮮明對比
“救急救急,剛才醫(yī)院打電話過來,老陶病倒了,她闌尾炎發(fā)了得做手術。這也就算了,她還懷孕了,老陶今年都三十了,這么多年一直想要孩子沒有,這回來了怎么也得收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