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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就不得不提,他們今天會在這里,就是因為喬曠野籌劃已久的輔導班開班啦,甚至還是以為超出預期好幾倍的那種
一開始喬酥酥想著一百人左右差不多了,一個人十塊錢就是一千塊,去掉成本還能有個四五百,在這個工作普遍還沒過百的時候已經(jīng)很不多了
后來俞然這個出人意料的小姑娘加入后,她想著一百五六小兩百也差不多了,就算兩個人平坦,也很不錯了
哪知道前面還好,等到喬曠野考上清大,準確點應該是成了狀元的消息傳出去了,后面的發(fā)展就有些超出了喬酥酥他們的想象了
姐弟倆一個不愛讀書的學渣,一個低調(diào)搞回收的學霸,還真沒有正經(jīng)意識到大家對于狀元的追捧的
最后在他們的控制下,這次大大小小都招了三百來人,大部分是準高三和準高一的人,還有一些零星的小崽子上基礎課
也是喬曠野他們認識的人多,不僅拉了那些個成績特別好的同學,還拉了好幾個學校老師,讓輔導班的人感受到了學校一般的‘溫馨’
現(xiàn)在機構(gòu)開課小半個月了,不說所有人,但是對于大部分人都還是有效果的,尤其是那些個馬上就要上學的小崽子,什么拼音、什么乘法口訣、什么詩歌的,給那些個家長一通好夸
夸得喬酥酥都不自在了
他們輔導班真沒有那么神呢
不過既然大家這么支持,他們自然也就更為用心,也是更想搞搞口碑,就找了小多這個國外土生土長的人來給大家上上趣味英語,感受一下正經(jīng)外國人說話
大家不明覺厲,但是大為震驚
都覺得這個錢花得值,那喬酥酥他們也就放心了,畢竟,她也是被安排了一成利的人,該干點活還是該干活
“別說是這些個學生了,你就是去找那些個英語老師,也沒多少能和你說得多流利的。不過你要是找人說蘇聯(lián)語,懂得應該多些”喬酥酥還是了解的
“蘇聯(lián)話啊,我也會一些的,雖然認不來幾個字哈哈哈”小多笑得跟小金毛似的,靠在墻上,看著屋外的雨,話十分多
“我前幾年還去過那邊,烏拉烏拉,霍哥和他們有合作,我們公司當初發(fā)家第一筆就是靠著那邊,嘿嘿,然后一點點到現(xiàn)在。酥酥姐你都不知道,霍哥可厲害了,我們當時去到那邊,那些個槍口都盯著腦袋里,霍哥愣是搶了筆生意回來……”
喬酥酥沒去過國外談生意,不知道其中有多危險,但是她知道這兩年去南邊倒賣的倒爺,一些人賺得盆滿缽滿,但是更多的人死得不知不覺
這錢哪里是這么容易賺的?
這哪里都有小流氓,人口流動越大的地方越亂,比起費心費神努力,一把刀一支木倉,一個膽大,省事又來錢快
喬酥酥聽著小多嘴里他們那些年談生意發(fā)家的事,心不由緊了起來,手插在兜里揪著里面隔層,臉也一點點沉了下去
“霍哥是誰?”她突然問道,那眸子像是開了燈一樣,讓一切無所遁形,“溫楊怎么姓霍去了?他當時不是跟著她媽走的嗎?他媽再婚了,還讓他跟著改姓?”
還是改繼父的姓?光是想想,喬酥酥心里都冒起濃濃的氣憤
在溫楊離開的那段時間,喬酥酥走遍了他以前生活過的破舊胡同,也探訪遍了他曾待過的店面,比誰都更知道那么小小一個他是如何在爹死娘跑爺奶不愛的情況下跌跌撞撞長大的
甚至于,他其實連正經(jīng)小學都沒有讀完,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學的,甚至他當初能轉(zhuǎn)到他們學校,也不過是‘運氣好’用半條命救了那遇到綁架的尚陽,得到了這么個讀書的機會
都這樣了,他媽媽憑什么?
憑什么啊
看著喬酥酥氣得有些發(fā)抖的模樣,小多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比這還糟糕,他只是苦笑了起來,撓了撓腦袋
“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認識霍哥的時候他已經(jīng)是這個名了”
喬酥酥抿嘴:“你們怎么認識的?”
在得知霍文博這些年可能并不像她最開始想的那般紙醉金迷、瀟灑肆意了,喬酥酥突然就多了幾分好奇
好奇那個淡漠疏離全身都是補丁的少年是怎么一步步變成現(xiàn)在溫和大氣揮金如土的
小多等到就是這個,他看著外面不見小的暴雨,那噼里啪啦的雨聲,仿若把他又帶回了他和霍文博相遇的那年
小多道:“他救了我的命,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了”
喬酥酥愣住
國外哪有想象中的那么好啊,那浪里淘金、水里撈月,最后成功的才多少人?但是依舊有一批又一批的人執(zhí)著著闖進去
成功了,改變命運
不成功,那就想辦法成功
不過這命運,也可能是鮮活到死亡。
小多的父母就是這樣的,他們是上一批從港城移民過去的,剛開始日子還好,但是沒兩年,他爸就在外面設局下染上了毒品和賭博,學會了家暴,他媽在一年又一年的忍耐中拔刀,夫妻倆死在一起,就剩下了小多和他姐姐
他姐拋棄了他,把他丟到孤兒院就跟個白人跑了
而孤兒院聽著好聽,但是卻是個大型的霸凌場,小孩子的惡意總比大人來得更直接,挨餓、受凍、挨打就是家常便飯,他們院長更不是個好東西,總會帶著癖好的人過來
小多跑了
他流浪了好幾年,跟著亂七八糟的人偷搶惹事,那年撞上了硬茬,他就被當做炮灰扔下,挨了一木倉子,拖著身子倒在那天橋下面。路過的人其實挺多的,但是要么沒注意到蜷縮成一團的他,要么注意到?jīng)]理會
只有那才二十歲的霍文博把他拉了起來,送去了醫(yī)院,再后面把他帶回家照顧著,又送他去學校學習,一點點把他拉回了正軌
聽完,喬酥酥沉默了很久,有些許的不解,也有些許的迷茫
她總覺得,小多說的不只是他
喬酥酥問:“那你恨你姐嗎?”
小多沉默了很久,整個人縈繞在難言的復雜情緒中,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不恨,她那會兒也才十多歲,能顧好自己就很難了,哪里管得了我?她是姐姐,不是爸媽,沒有責任帶著我這個拖油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