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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那股煩悶之氣消散,一種乏力感緊接著涌上心頭,喬酥酥捏了捏腰間的長發,微微垂眸子,神情流露出乏累
莫名其妙的夢、加班加點的工作、突如其來的往事和故人,所有的東西夾雜著過來,讓她一時之間有些理不清
她都已經懶成這樣子還有這么多事情,完全不敢想要是上進一些,得有多少事壓過來。喬酥酥猛地打了個哆嗦,把腦海中亂七八糟的想象拋掉,伸手抓住喬曠野的胳膊
“喬老三,我餓了”她道
“剛才讓你吃你不吃,現在知道餓了?”喬曠野無語
“你那包子都冷了,怎么吃啊?”喬酥酥理直氣壯
“怎么就不能吃了?就你矯情”喬曠野嫌棄歸嫌棄,還是沒有讓她餓著的打算,“走吧,我這里還有一斤蛋糕票,去買點填填肚子”
“哇,喬曠野你發達了啊?”喬酥酥眼睛發亮
雖然說現在距離改革開放已經五年了,但是除了那些個小私人攤販,公家買賣東西還是要票的,不管是肉還是糖還是菜這些都是定量的,不是想吃就能吃的
那些個不要票的小攤販,能不能碰上還是要看運氣了,別的小東西好說,吃的,那什么時候都是稀缺的,尤其是前兩年北邊又鬧了災。
……
霍文博站在一邊,雙手放在兜里,眼眸漆黑地看著姐弟倆打鬧,臉上掛著笑,像是縱容,又似不在意,只是等到他們走了,也跟了上去
“你跟我們干什么?”喬酥酥警惕起來
這人要是敢當她面拿出好幾斤雞蛋糕票,她絕對會踹人了,除非,他把票給她
“剛好順路”霍文博低眸看著她,眼中染著笑,莫名的,喬酥酥愣是看出了幾分不懷好意,聯想到這兩日的事情,心中冒出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順什么路?你家不是在這里嗎?”
那么大的五進院子不住,是腦袋被磕了嗎?
“這房子荒廢很多年了,重新弄下來,再怎么也得幾個月時間,人多嘈雜,不適合居住”霍文博道
“所以?”喬酥酥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這段時間我和小多住就在你們那院子,東西都整理好了,可以直接住”霍文博笑
“房子是小多去找的,沒想到會這么巧”
“……”
這破院子住起來不合適,住她這老情人家院子里就合適了?喬酥酥覺得這人簡直有毛病
“你們之前住的那里呢?”
“我們之前一直住的招待所,不劃算”霍文博淡定說道,理由也是相當正當了
住招待所一天兩個人怎么得一兩塊,住他們那邊,老齊家那四間房子,全部租下來一個月也就八塊錢,雖然不能說少,但是對比招待所肯定便宜多了,也方便很多
“這么有錢來和我們擠什么?不能自己單獨買或者租嗎?”
喬酥酥嫌棄的嘀咕,但是也知道不靠譜,就算是重新買一套,那各種手續弄下來加上裝修也得那么一兩個月。租房子的話簡單一些,但是還是那個老問題,總是得打掃添置東西的,甚至一整套的還不好租,人不是一年一年租就是分散租出去的
像他們院子還好,總共就四戶人家,那有些院子里住著七八戶十來戶的,也是亂七八糟的
齊家那些個房子一直沒租出去,一是名頭不太好,二就是,四個房子一起租價格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等
分開租,他們院子里的人又不同意意,就這么一個小院子,人多了住起來可不舒服
道理喬酥酥都懂,但是她還是覺得霍文博鐵定沒安好心,正常人不應該避嫌嗎?
他不避嫌就算了,還住到她們這,別說錢的事,吃頓飯都能花大幾百的人,會舍不得這點錢?
他肯定是想要過來氣死她
**
喬酥酥是在一片吵鬧中清醒的
這年頭大家都起得早,基本上五六點就陸陸續續起床了,像喬酥酥這種沒事兒八九點才起床的人真不多
她也不是沒事,她今天還要上班呢,不過這段時間工作太多了,也沒誰天天看著你,把自己的工作搞完,其他的就連趙明娟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喬酥酥打著哈欠來到窗子邊上,之前被喬曠野換上的厚重窗簾重新弄了一下,就這樣掛在兩邊,大晚上可以合在一起,白天的話還是那蕾絲小白花的窗簾,可以擋一點點蚊子
“喬曠野你又弄房子了?”她探身出去
天氣預報說得還挺準的,這兩天雨淅瀝瀝地下了下來,后面指不定真的得下大起來,那些個瓦片不弄好的,漏水的感覺可不太好,要用水桶接著水,一晚上聽它滴滴噠的,地面也濕漉漉的,很是煩人
“沒有呢,是溫楊哥和小多哥他們”喬曠野站在院子里面,準確點是站在對門的齊家門前,也是霍文博他們租的房間門口
那邊人來人往的,好些人搬著東西進出,桌子、凳子、柜子等等,光是肉眼可見便知道是上好的料子
這些東西原本是有點,但是當初齊家走后把東西分得分賣的賣,后面搬過來的幾家人,運氣也不太好,走的時候都缺錢,所以東西都是賣了的,以至于這說不上小的四間房,基本是空蕩蕩的
沒想到昨天剛有人過來打掃,今天就有人搬東西過來了
至于房子主人,霍文博穿著棕色皮衣,配著淺藍色牛仔褲和白色運動鞋,比起之前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他,更像是俊朗帥氣的大學生,悠閑又自在,在一邊指揮著那些人放東西
真是看著就,讓人討厭
還有喬曠野口中的小多,染著一頭紅毛,穿著牛仔馬甲五分褲,笑得也是跟個二傻子似的
喬酥酥撇了撇嘴,這人似乎就喜歡這種二傻子
外面濕冷,她收拾收拾,短袖外面搭了件白襯衣,因為穿著高靴子,就穿了件到膝蓋的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