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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跟晏淮思兩個人,空氣一下都安靜了。
晏淮思對于豆芽菜被抱走倒是適應良好,他知道這是醫院的固定流程,每個新生兒在醫院出生以后都要被抱走去采集足跟血化驗,打疫苗,卡介苗需要在出生后24小時內注-射。
豆芽菜被抱走后,他跟蘇塘說:“我看看你的尿袋。”
蘇塘:……?
什么玩意?
他感覺臉瞬間就燙起來,很羞恥,沒什么尊嚴,但他現在下半身都動不了,沒辦法反抗。
他感覺晏淮思掀起被子看了下,也許尿袋沒滿就沒給他換。
又過了幾分鐘,有護士進來送藥,說是葛琦給他開的止疼藥。
晏淮思把止疼藥放在桌子上,跟蘇塘說:“疼起來告訴我,給你喂。”
“嗯。”
蘇塘含糊地回答了一聲,他現在躺在病床上,連枕頭都不能枕,很悲慘,一副沒有精氣神的樣子。
晏淮思坐在他身邊,輕聲說:“先睡一會兒。”
躺著的姿勢容易讓人很困,他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醒來是被疼醒,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只能感覺到他的下-半-身稍微有了一些知覺,可能他的知覺都集中在下-腹。
他現在徹底能感覺到在哪里開刀的了,開過刀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那是一種很難用語言來描述的疼,疼到他想打滾,想大喊大叫,但是卻完全叫不出來。
好像有人不斷地用火在灼燒他的刀口,讓他疼得一點力氣都沒有。
豆芽菜不知道什么時候回到病房,晏淮思正俯身在嬰兒床前面給豆芽菜換尿褲,換完尿褲又拿起一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沖好的奶,單手抱著豆芽菜在喂奶,氣氛很溫馨祥和。
蘇塘看著,不忍心打擾,想獨自忍下疼痛。
但過了幾分鐘,-他發現這種想法是奢望,根本忍不下去,他幾乎疼到大腦無法忍受,只能試著喊:“晏淮思。”
但他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晏淮思又站得離他遠,在專心地給豆芽菜喂奶,根本沒聽到。
他感覺呼吸都是灼熱的,疼得他想撞墻卻動不了。
幸好幾分鐘后,奶喂完了,豆芽菜又睡了,新生兒的睡眠時間很長,通常吃了就睡。
等豆芽菜睡了之后,晏淮思轉身走到病床前面想查看蘇塘的狀況,不想卻看到蘇塘煞白的臉,滿頭大汗。
“你醒了?”他問,隨后又意識到什么,“很疼?”
蘇塘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疼。”
晏淮思立刻拆開止疼藥的外包裝,同時拿起吸管杯,將藥片放在他嘴里,讓他平躺著從吸管里面喝水。
止疼藥很快就吃下去,但效果不能立竿見影,蘇塘還是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