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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費迦男丨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對她說的“我不干”充耳不聞,第二天就將她帶去了日本。
誰叫她日本簽證正好沒過期,連個拒絕的理由都找不到。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的單獨相處,也不知道要去日本幾天。
費迦男只讓她帶夠兩天的換洗衣服即可,然后加了一句:可以到日本再買。
她倒是無所謂,反正她現在是“無業游民”,有的是時間逛街買衣服。
最忙的還是費迦男,他雖然人離開了迪拜,但是工作仍然是帶在身邊的。
兩人到達京都時,是下午5點半。
3月初的京都天氣寒冷,巫姚瑤怕冷,一走出機場大樓就凍得縮了縮脖子。
費迦男在她的右前方,正在撥打電話,恰好回頭看到了她的動作。
他伸長一只手臂一把將她攬了過去,擁在懷里。
通話仍在進行中,巫姚瑤掙扎了一下發現掙脫不了,便乖乖的任由他摟著。
他們衣服都穿得不多,她瞥了眼搭在自己肩頭的修長手指,抬手摸了上去。
風很大,他沒有戴手套,手凍得通紅通紅。
她的掌心還有些暖,握了握他的手,幫他焐了焐冰涼的指頭。
仍在電話中的費迦男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他挪動了一下方向,將她整個摟進懷中。
兩人面對面抱著,阻止她繼續幫他焐手。
掛了電話,費迦男低頭看她。
巫姚瑤平時對他總是毫不在乎的樣子,但剛剛看到他手冷時,卻溫柔的幫他焐手。
讓他心里有些感動。
“車馬上就到,等會去酒店洗個熱水澡就不冷了。”費迦男說道,唇瓣若有似無的蹭著她的頭頂。
巫姚瑤覺得頭頂麻麻的,抬頭,與他低垂的黑眸撞了個正著。
她呼吸一滯,覺得此刻兩人的舉止過份親昵,這大庭廣眾之下,他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貼身助理就是要這樣貼著身?”巫姚瑤問道。
她本是故意揶揄他的,但她忘記了最近的費迦男臉皮已經變得越來越厚。
他竟然厚顏無恥的“嗯”了一聲,然后雙唇落在她的額頭上,印了個吻,說:“還要這樣貼……”
說完,雙唇又往下落在她冰冷的鼻尖,呢喃:“還有這樣……”
最后,隨著他歪下的腦袋,他的雙唇落在她粉色的唇瓣上。
喧鬧的機場、熙來攘往的人群,只有他們的親吻顯得格外寧靜唯美。
……
他們先去酒店辦理了入住,巫姚瑤還沒來得及洗澡,費迦男就來敲她的房門。
“佐藤到了,先去吃晚飯。”費迦男說道。
巫姚瑤點了點頭,回房間拿起自己的包包,就跟著他走了出去。
她好奇地問道:“你不是說佐藤不肯讓lulu聯系你嗎?他怎么還親自過來接你啊?”
費迦男按下電梯,淡淡地回道:“因為他知道我們帶不走lulu。”
巫姚瑤似懂非懂,到了酒店門口,停著三輛一模一樣的黑車。
每一輛的旁邊都站著統一著裝的黑衣人,他們面向各個方向站立。
面向他們的那個黑衣人打開中間那輛車的后座,佐藤從里頭一腳跨出來,面色冷俊。
他身形挺拔頎長,走到他們面前,與費迦男對視一眼后又偏頭看了眼巫姚瑤。
認出她是上次幫花露露解圍的女孩之后,佐藤主動開口道:“你好,又見面了。”
他的嗓音很渾厚,有一種骨子里的領袖氣質,氣勢逼人。
“你好。”巫姚瑤回道。
其實佐藤也是很帥的,但是他身上有一股陰郁和狠戾的氣質,讓人不寒而栗。
她暗自想了想,覺得也唯有花露露那樣氣勢如虹、正面陽光的女人足以匹配他,他們在一起有一種微妙的平衡。
這兩個男人都不是多話的人,他們是多年好友,似乎有著自己的默契。
三人坐在中間那輛車中,一路來到佐藤的別墅。
巫姚瑤第一次感到身臨其境,覺得自己來到了在電影中才能看到的場景。
別墅的鐵門自動開啟,映入眼簾的就是兩排嚴肅冷酷的、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
他們雙手交握于身前,恭敬的目送著三輛車開進別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