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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再出現。
他們都知道,他不可能一直軟禁著她。
她之所以如此淡定,就是篤信了這一點。
其實她是懂他的,他就是已經拿她沒辦法了而已,他一定非常痛恨對她束手無策的自己。
兩強相遇,必有一傷。
但從過往的經驗來看,傷的從來都不是她。
……
費迦男接到公司同事的電話時,花露露已經失蹤兩天了。
任何人都聯系不到她的情況下,他們才終于告訴了他。
費迦男掛了電話后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撥打佐藤在中國的手機,已關機。
他蹙眉,立刻又給花露露的手機打了過去,也是關機。
應該和佐藤有關,否則花露露不會無故消失,連說都不說一聲。
費迦男又撥打了佐藤日本的私人手機,接通后,他走到臥室外的陽臺上。
“hubert。”佐藤接起來后,語氣并無任何訝異,似乎早已料到他會打電話給他。
費迦男幾乎已經100%確定,花露露在他那里。
他開門見山道:“lulu在你那里。”
這不是疑問句,他們都了解對方,不喜歡客套和兜圈子。
佐藤沉默了幾秒,語氣低沉平淡,道:“對,所以你不必擔心。”
“佐藤。”費迦男頓了頓,欲言又止。
他不知該如何開口,兩個人都是他的好朋友,他真的不希望他們因為感情的事情搞成這樣。
他知道佐藤一定是使用了非常手段控制了lulu的自由,從理論上說,佐藤此時已經觸犯了法律。
佐藤哲也沒有說話,似乎在等待著他把話說完。
費迦男隱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他的行為是偏激的、激烈的,但是語氣卻出奇的冷靜平淡。
他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對,這種過分的壓抑只會引起更加劇烈的反彈。
費迦男嘗試著問道:“可以讓lulu給我回個電話嗎?”
“恐怕不能。”佐藤拒絕,語氣里都是緊繃。
“什么時候能?”他問道,話里滿是試探。
“hubert,你覺得我會傷害她嗎?”佐藤不答反問。
只是這個反問句并沒能問住費迦男,他的確不會傷害lulu,但……
“這并不能成為你限制她自由的理由。”費迦男說。
“你想怎樣?”
“我要和lulu直接對話。至于我會怎么做,取決于她的態度,而不是你。”費迦男的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佐藤的聲音總算出現了波動,他激動地低吼道:“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不需要你管!hubert,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就請你別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
“佐藤,我們都知道你現在的做法是錯誤的。你并不是在解決你跟lulu之間的矛盾,而是在加劇她對你的不滿。lulu的性格你應該很了解,你怎么會覺得這樣做可以解決問題?”
費迦男說著,無意識的轉身看向起居室露臺的方向,愕然發現巫姚瑤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里。
兩個露臺相距不遠,她此刻正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光明正大的聽他講電話。
她的雙手撐在欄桿上,一手托著腮,臉上是好奇的神色。
費迦男說完,無聲地對她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他剛下班上樓就接到了員工的電話,所以沒有去她的臥室找她,也沒在起居室看到她。
自從上次抱過半裸的她之后,從心理上與她親近了很多。
雖然她還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但他早就將她視為自己女朋友了。
電話里頭傳來佐藤幾不可聞的嘆息聲,費迦男看著故意原地不動的巫姚瑤,丟給她一個“呆那兒別動”的眼神后,轉身走出了陽臺。
佐藤自嘲的回道:“我當然知道,但這是她逼我的。”
她做得那么絕,躲了那么久,根本不愿意跟他有任何溝通,不愿意給他任何機會,他能怎么辦?
費迦男走出臥室朝起居室走去,邊走邊說道:“不管怎樣,你都不該這么做。佐藤,明天之前如果我接不到lulu的電話,我會去拜訪你們。”
說完,他直接掛了電話。
巫姚瑤在露臺上等他,她才不要去他的臥室呢,最近他對她真是越來越隨便了。
想到自己被他吃了那么大的豆腐,他卻絲毫沒有提出正式交往,她就不爽極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