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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并不像巫姚瑤那樣浮夸,他只握著骰盅在桌面上左右晃一晃,再打開淡淡看一眼,便抬頭一直看著她的眼睛。
一把,兩把……巫姚瑤輸得灰頭土臉,喝酒喝得都要尿急了。
“不來了,我去趟洗手間。”喝完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她將酒杯往桌上一放,郁悶的起身往門外走。
費迦男在她起身后也走了出去,幾個同事看到了,互遞眼神。
包廂里放著high歌,音樂聲震耳欲聾,關了大燈,開了動感燈,燈光閃爍,宛如夜店。
馮芊姿和費仁赫還有幾個人在包廂的小舞池里蹦跶,馮芊姿舞姿*,費仁赫帥氣逼人,兩個尬起了舞來。
費迦男跟在巫姚瑤的身后,估計是周遭音樂聲太大,她并沒有注意到他在后面跟了出來。
ktv很大,洗手間距離包廂的距離有點遠,七拐八拐拐了好幾個彎還沒到洗手間,但卻遇到了上前搭訕的金發男人。
當然,被搭訕的是巫姚瑤。
費迦男離巫姚瑤不遠,所以沒有聽漏那個男人搭訕的第一句話,是非常直接的邀請。
他突然想起她罵他的那一次,她說他冷血又自私,看到她被騷擾也不知道為她解圍……
雖然那時候她對他來說壓根就算是陌生人,但費仁赫說了,女人是不講道理的動物,要想獲得她的認可,必須放棄邏輯這種東西。
他走過去,摟過她的肩膀用英文說道:“honey,你不是急著去洗手間嗎?”
☆、38|18.12.25丨陌上花球丨
honey?
巫姚瑤聽到他的聲音后明顯吃了一驚,連身子都變得僵硬,搭訕的男子悻悻然走開了,她才漸漸露出詭異的神色。
他到底怎么了,怎么跟她吵完架后變得奇奇怪怪的。
“你干嘛?”她問道,掙開他環在她肩膀的手。
費迦男垂眸看她,答非所問道:“你不是要去洗手間?”
“是啊,我是問你干嘛叫我honey?”太肉麻了,不適合他啊。
費迦男的臉上露出疑似不自在的暗紅,他突然抓起她的手往洗手間的方向走,邊走邊回道:
“當然是因為解圍需要,下次不叫了。”
他只是突然之間想不到英文稱呼該怎么表達自己跟她的“親密關系”,好讓對方立刻明白她不是single。
但是喊完之后自己也覺得有點怪怪的,尤其在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之后。
巫姚瑤想掙脫他的手,但卻怎么也甩不開。
他的大手不再是抓著她的手臂或是手腕,而是直接抓緊了她的手,牢牢地包裹住。
“喂,你干嘛牽我手?你到底什么意思啊?”巫姚瑤怒了,對他這捉摸不透的態度已經厭倦了。
費迦男聞言又緊了緊手上的動作,兩人的手因為巫姚瑤的掙扎而牽得更加嚴絲合縫。
這是費迦男第一次牽女生的手,她的指尖很涼,只有手心有一點溫度,可能是包廂里的空調太強了。
原來女生的手這么軟這么小,他竟然覺得牽起來很舒服。
握著她的手,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似的,這感覺很微妙。
終于走到了洗手間門前,費迦男把她拉到門前,說:“你先去,等你出來再說。”
巫姚瑤一臉懵圈,一路都在想他到底是想干嘛。
洗手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客觀的看,五官漂亮精致、身材纖細姣好。
最近雖然感情不順,但整個人都煥發著光彩,尤其在確定費迦男也是喜歡她的之后,其實她最近是有些有恃無恐的。
她從心底里對現在的狀況持樂觀的態度,尤其是跳脫出“倒追”的模式后,她逐漸就恢復了與生俱來的自信。
其實她一直都是很自信的,否則也無法做到臉皮那么厚的對他。
只是性別使然,這種自信會被長久的失衡一點點消磨掉。
幸好,她現在重新回到了起點。
磨磨蹭蹭的走出洗手間,巫姚瑤看到費迦男就站在不遠處,那模樣,像極了那些等待女朋友的毛頭小子。
她真的很好奇,他現在這是什么意思。
走過去,費迦男又要伸手來牽她,巫姚瑤也不躲,只說道:
“我沒洗手。”
這可是對付費迦男的終極必殺。
然而,他只是在她說話時,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聽她說完后就還是牽起了她的手。
巫姚瑤驚訝地下巴都要掉了,跟在他身后低頭看著兩人的手。
不會吧,潔癖患者突然之間不潔癖了?
不過,他的手好暖和,焐得她剛洗了冷水的手指尖暖暖的。
費迦男帶著她進了一間沒人的包廂,拉著她進屋后就背對著房門靠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