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希望佐藤哲也也可以明白這個道理,放過彼此。
……
費迦男直到第二天才看到微信消息,是巫姚瑤發(fā)來的。
【巫姚瑤】:安全抵達了嗎?
他看了眼時間,差不多就是他昨天落地的時候。
【費迦男】:嗯。
他簡單回了個字,就將手機放回口袋,開車前往佐藤的住處。
早上聯(lián)系的時候才知道,佐藤在b市的住處就在花露露家的附近。
看起來應(yīng)該是新購置的房子,裝修是非常濃郁的日式風(fēng)格,很新。
為他開門的是佐藤的隨扈,費迦男換鞋走了進去,看到佐藤哲也盤腿坐在客廳的榻榻米上,見到他來了也只是伸手請他在對面入座,并不熱絡(luò)。
很顯然,如花露露所言,佐藤對他當年的隱瞞,還不能諒解。
兩人相對無言,費迦男垂眸看著他洗茶泡茶,最后拿起茶杯雙手遞給他。
他接過輕啜,無聲的飲茶,室內(nèi)只偶爾想起茶具輕碰在一起的聲音和水聲。
“謝謝你當時陪在露露的身邊照顧她。”
良久,佐藤哲也突然開口說道。
他英挺銳利的臉上掠過少見的柔軟,這讓費迦男突然對今天要談的話題有些不忍。
他是來勸他放棄的。
可是現(xiàn)在看來,難度似乎很大。
當年lulu跟佐藤分手后,也同時辭去了在美國的工作。
那時候他正好準備回國組建公司,便延攬她一起加入進來,正好也換個新環(huán)境。
“不用謝,lulu比你想象得更堅強。”費迦男說。
“可是你不該幫她一起隱瞞我。”
佐藤哲也說道,語氣平淡。他將燒水壺放到火上加熱后,抬眸看向費迦男。
“那是她的意思,而且你當時也并沒有問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甚至根本不愿意聽到她的名字。”費迦男說道,淡淡指出事實。
就連佐藤回日本訂婚,也只是告訴他而已,這些年來從來不曾在他的嘴里聽到花露露的名字。
佐藤哲也無言以對,這的確是事實。
他自嘲的說道:“如果不是我無意中聽到父親的談話,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她是被逼走的。”
“已經(jīng)這樣了,lulu已經(jīng)放下,你又何必執(zhí)著往事。”
費迦男開口,進入了今天的正題。
可是顯然佐藤早已有所準備,他在費迦男的面前完全卸下了所有偽裝。
他將自己的真心袒露在費迦男的面前,坦言自己從未放下過她。
事實上在得知真相后,他第一時間是被狂喜淹沒的,隨后才是怨憤。
現(xiàn)在的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花露露重回自己的身邊,誰都無法阻止他。
所以,費迦男的勸說根本無效,佐藤只答應(yīng)他以后不會再在他的公司出現(xiàn),但同時也提出了希望花露露搬離他的家。
他不能容忍花露露單獨和其他男人住一個屋檐下,哪怕這個男人是費迦男的侄子,也不行。
費迦男不理解他這樣的占有欲到底和愛情有什么關(guān)系,經(jīng)過這次談話,他可以確定一點:佐藤哲也對花露露的感情,并不是花露露說的恨和報復(fù)。
他已經(jīng)把花露露的態(tài)度表達得很清楚,可是佐藤并不在意。
偏執(zhí)的人大概都是這樣,無端的自信甚至自負,認為自己一定會再次得到花露露的心。
費迦男只能勸他注意方法,不要適得其反。
但等他離開佐藤的家,把他的意思轉(zhuǎn)達給花露露的時候,花露露已經(jīng)做好了決定。
“我就知道他不會輕易放棄,這么多年了,你還不了解他嗎?我會搬出去,他那樣的人說不定真的會遷怒仁赫。還有,最近這段時間公司幾個大項目陸續(xù)結(jié)束了,我正好可以離開一段時間。”
她說道,顯然早已深思熟慮過。
費迦男問:“去哪兒?”
“還是別告訴你了,到時候你又要難做了。你回迪拜好好完成你的項目,這邊公司的事我會看著辦的。”花露露說。
佐藤這樣的性格,軟硬不吃,根本無法在一朝一夕間解決。
費迦男也并沒提出反對意見,說到底這是他們兩人間的事,他所能做的也就這么多了。
掛了電話后,費迦男將手機放到了一邊,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拿回來看了眼微信。
沒有新消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