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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電話過程中,他的語調都很平緩低沉,搭配他波瀾不驚的面癱臉,巫姚瑤覺得他性感得要命。
尤其他中間還接了個不知從哪兒打來的電話,說的是德語。
明明是很硬的發音,可從他嘴里說出來卻格外好聽。
他開的車也像他的人一樣,勻速而平穩。
車速其實不慢,但每次停車都很舒緩。
巫姚瑤甚至能從他的車技里感受到他溫柔的一面。
嗯,她大概是中毒了。
三年前還不致命,現在已經病入膏肓。
“在這里停可以嗎?”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她學校門口,費迦男緩緩將車停靠在路邊,轉頭問她。
巫姚瑤看了眼大門,解開安全帶,說道:“你都停了還問我,假紳士?!?
她發現只要她開啟“懟人”模式,他的反應就會比平時要激烈一些。
此刻,他聽到她的話后,面色一沉,冷傲的眼神看著她,問道:“巫小姐,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不滿?”
“有嗎?好像沒有吧?!彼弥阋詺馑廊说恼Z氣和表情,漫不經心的回道。
費迦男暗自咬牙,突然有些釋然。
“有也沒關系,反正我們應該也不會再有機會見到面了。巫小姐,請慢走。”
靠,這個人為什么說話總是這樣討人厭。
巫姚瑤一時不知該怎么反擊,便大聲說道:“誰要慢走,我要很快的走,不用你趕我。”
巫姚瑤動作幅度巨大,拿起自己的包包就下了車,用力甩上他的車門。
費迦男又一次無語,她是吃了炸藥包了嗎?
這位姓巫的小姐脾氣實在是太過古怪,讓人捉摸不透啊。
他看了眼窗外,見她正默默朝校門方向走?,F在9點多了,這條路上人不多,他出于責任感,沒有立刻將車開走,想目送她安全走進校門。
“奇怪,我的潤唇膏呢?!蔽滓Μ庍呑哌叺教幷覞櫞礁?,剛剛情緒太激烈,害她嘴巴都干了。
“姚瑤!”楚凌不知從哪個方向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靠,嚇我一跳!楚凌,你干嘛啊?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巫姚瑤放棄找潤唇膏,沒好氣的瞥了眼楚凌。
“我看到你從車里下來,那個人是誰?”他問道,回頭又看了眼還停在原地的路虎攬勝。
還是輛豪車。
“關你什么事啊?”
巫姚瑤的回答讓楚凌有些著急,他追在她的身后抓住她的手臂連聲質問道:“你最近到底在干嘛?為什么都不回我消息也不接我電話?那個車里的是男人吧?你跟他什么關系?怎么認識的?”
一連串的質問顯然已經越了界,這讓巫姚瑤立刻就渾身不舒服起來。
她停下腳步,鄭重其事的對他說道:“楚凌,你不覺得你現在問的這些問題,我根本沒有必要跟你解釋嗎?我們只是同學,你會不會管得太寬了?”
“對不起。”想起前車之鑒,楚凌立刻道歉。
這些年,要不是他能克制住自己對她的干涉,早就被她列進黑名單不再往來了。
可是現在,眼看就要畢業了,他跟她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遠,他很害怕。
費迦男看著他們的互動,猜想他們應該是認識的,便沒有在意。
但看著看著,就看到那個男生和巫姚瑤拉扯了起來。
他猶豫著是否要下車,但最后卻看到巫姚瑤拿起包包對著那個男生猛砸。
那男生也立刻一副點頭哈腰賠罪的倒霉模樣。
他撇撇嘴,開車離開。
看來她對他還不算最兇的,至少還沒開始動手打人。
他雙唇抿成一條線,沒有任何表情,淡淡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前方。
他沒有看到,副駕和車門間的縫隙里,靜靜的躺著一只草莓味的潤唇啫喱。
……
學生宿舍。
“怎么辦啊,我忍不住就是想懟他,他一定很討厭我。”回到宿舍的巫姚瑤后悔得腸子都青了。
好不容易托了軒軒哥哥的福,跟費迦男見了一面,好好的晚餐就這么讓她搞成互懟大會了。
“你不是說了么?他太冷,你不懟他,他就沒什么反應。那你就懟死他,不走尋常路?!瘪T芊姿不負責任的出著餿主意,引來巫姚瑤一對白眼。
“可惜他說以后都不會有機會見面了,我連懟他都沒機會了。”巫姚瑤生無可戀的說道。
一旁的蔣筱晗雖然性格軟,但看待問題卻比較冷靜理智。
她分析了一下說道:“按你說的,他那么冷,我覺得他在感情上要么是一見鐘情型,要么就是非常難攻克的類型?,F在他已經跟你見過面了,顯然跟你已經不存在一見鐘情的可能。那么假設他是很難攻克的類型,那你偶爾見他一次兩次,根本也不夠吧?”
“我也想天天見到他,在他眼前晃悠刷存在感,可惜沒機會?!蔽滓Μ幇脨赖奶傻酱采希帽蛔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