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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巫姚瑤聞言卻眼角微翹,眸中掠過狡黠,未經大腦就脫口而出道:“我的手機號也很特別,你要不要也記一下?”
可說完,她就后悔了。
看樣子他根本就不記得她了,對初次見面的人來說,她也未免太不矜持了。
而且這種賣萌式的主動,對費迦男——完全無效。
他臉部肌肉紋絲不動,只淡淡回了句:“抱歉,我記不住手機號。”
眼神毫無波瀾,只禮節性的與她對視一下,根本沒在她的臉上多做停留。
不顧巫姚瑤的失望和尷尬,他轉頭對自己的特助說道:“vincent,你在這里盯著他們干活,下午2點之前把圖紙放我桌上。”
“是,費總,那中午花總監的接機……”安文森試探著問道。
“你安排人去接,我2點后回公司。”說罷,他就轉身朝中院的正房走去。
“哦,好。”安文森在身后應道,撓了下頭。
還以為他中午不進公司是要去給花總監接機呢,果然是他想多了。
費迦男對女士從來沒有所謂的特殊優待,可盡管如此,還是有一堆前仆后繼的愛慕者。
安文森跟司徒睿閑聊了幾句,看起來還算熟稔,巫姚瑤也跟他互加了微信。
本來么,這年頭見面交換個聯絡方式實屬正常,像費迦男那樣冷血無情直接拒絕她的,還真是少見。
可越是少見,她越是放在了心上。
她就是喜歡他一臉生人勿近、拒女性生物于千里之外的冷酷勁兒。
她就是喜歡他的面癱、一本正經,以及渾身上下散發著的禁欲氣息。
“穿上西裝認真做事,脫下襯衫認真做丨愛”這句話總是讓她聯想到他——在所有人面前衣冠楚楚,只在一個人面前流氓禽獸。
她巫姚瑤,就是好這一口。
但她積攢了三年的熱情就這樣被他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當費迦男離開四合院時,巫姚瑤故意在身后對司徒睿大聲說道:“睿睿,我先走了,還有事。”
不看司徒睿不懷好意的臉,她便追了出去。
走在她前面的費迦男穿著休閑西裝,腳上蹬著一雙男士經典小白鞋,露出踝骨,步履矯健,非常有型。
這條路清新而文藝,她默默跟在后頭,似乎能聞到微風從他身上帶來的氣味——非常好聞。
就這樣一路走到了胡同口,對面停了幾輛車,她故意走快兩步追上了他。
“費先生,請問你等會路過地鐵口嗎?可以把我捎帶過去嗎?”
她雙手抓著斜在胸前的包帶,側仰著腦袋問道,盡量做到語氣神情自然。
呼,他可真高,她平視的視線只到他的胸口。
費迦男聞言偏頭瞥了她一眼,眼尾清冷,淡淡道:“抱歉,不順路。而且,我趕時間。”
說完,不等她再說什么,他就徑直走向了自己的車。
在開車路過她的時候,從窗口對她微微頷首示意,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冷俊清高。
巫姚瑤既傻眼又尷尬。
她為什么會喜歡這種毫無紳士風度的冰山!根本就是自虐!
司徒睿見她又返了回來,整個人無精打采,便上前幸災樂禍的調侃道:“怎么著?勾搭失敗?”
巫姚瑤白他一眼,嘆了口氣。
“他就是你朝思暮想三年的男神啊?眼光不錯,但他這種天才建筑師,可能eq會低一點,你要真想追他,挺難的。而且,人條件擺在那兒呢,估計眼光不是一般高。”司徒睿說道。
這番話看似在潑她冷水,實際上也是在安慰她被拒絕是正常的,不用太難過。
巫姚瑤點點頭,人生目前為止最大的挫敗感就是在剛剛產生的。
好歹她也是一枚長相9分的美女,追求者也是很多的。
結果他對她卻是正眼也沒瞧過一眼,直接把她當路人甲無視了。
他不就是年紀輕輕成就非凡,獲得了建筑界的諾貝爾——普利茲克獎嘛。
他不就是被譽為21世紀最年輕的天才建筑師,畢業于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嘛。
代表作不就是些國家美術館、銀行總部大樓和奧運會場館嘛。
很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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