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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肯定要得到他。”
趙時寧才不在乎扶云那些事,生子系統(tǒng)說鮫人能生,那她還有什么可在意的。
只要扶云能生就行了,多給她生幾個女寶,對他今日不懂事的行為,她甚至可以既往不咎。
“你快點告訴我,你不是還得回去禁足嗎?要不然我只能一個月后再找你了。”趙時寧索性尋了處亭子坐下,不再與司鶴南同行。
司鶴南只能跟上。
冬日草木凋零,坐在亭子中也是吹著冷風,毫無愜意可言。
司鶴南受不得風,一受風便想咳嗽,再嚴重些便會高燒。
他與她坐在亭中沒一會,喉嚨的癢意陣陣,司鶴南默然飲盡一杯熱茶,壓下這陣咳意,“扶云最懼怕貓,只要見著貓,他必不敢亂動,你可以以此來接近他。”
趙時寧幾乎把茶杯捏碎,“你不會是瞎編的吧,魚怕貓我理解,這鮫人怎么還會怕貓。”
司鶴南斂眸,“鮫人怎么不算魚呢?”
第125章 在船上
趙時寧去酆都城一趟,人間已經(jīng)從晚秋入了冬,枯瘦的枝葉被冷風卷著,有幾分蕭瑟的凄涼。
“既然如此,你說扶云怕貓,那你去給我尋只兇悍的貓來,好好嚇嚇那鮫人。”
趙時寧提及貓率先想的就是齊不眠新養(yǎng)的那只,白貓碧眼好不漂*亮的一只,只可惜是齊不眠那種晦氣鬼養(yǎng)的貓。
“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費心。”
司鶴南輕輕將掌心放在她的手背,神情有些失落。
他對趙時寧還要找扶云這事,心不甘情不愿。
就算之前自我疏解得再好,想著只要趙時寧喜歡,他什么都可以去做。
可真正與趙時寧有了實質(zhì)的關(guān)系,再把她推向別人就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趙時寧將手抽離,似笑非笑,手指點了點桌面,“我覺得他還挺好的,不過他哪里不好了,你倒是說說看。”
“他哪里好了,成日板這臉,兇巴巴冷冰冰的,脾氣也差,一點都不好。”
司鶴南生怕扶云威脅到他的地位,自然專門撿著扶云的缺點說。
趙時寧很認真地點了點頭,“說的也是,扶云確實兇巴巴的,這點倒是比不上你。”
她不喜他的多話,故意折損他。
她指尖挑起他尖尖的下頷,像是在擺弄著一只聽話漂亮的寵物,“不過扶云的魚尾很是美麗奪目,只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他。”
司鶴南抿了抿干澀的唇,隨即緊緊握住趙時寧的手,“你別喜歡他,他沒有我乖……你多喜歡我一點好不好。”
他近乎撒嬌般的語氣,將討好的乖憐學個十足十。
“沒有你乖?所以……那你有多乖?”
趙時寧覺著這小皇帝實在能裝,若不是她見過他使得那些巫蠱之術(shù),否則還真以為他是個乖巧聽話的。
司鶴南漆黑的眸浮現(xiàn)些許光亮,“自然是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趙時寧笑嘻嘻地將自己的手抽出,隨即掐住他的脖頸,“那我要你去死呢。”
司鶴南眼中的光慢慢黯淡,卻沒有做出任何的掙扎,“那你殺了我就好了。”
趙時寧甩開了他,“誰要殺你,殺你都是臟我的手,再說了你身上的蠱蟲我可沒忘,我要是殺你,不還得跟著你一起陪葬。”
不過這段時間她蠱蟲的癥狀減輕很多,剛種上蠱蟲那段時間,趙時寧可謂是記憶猶新。
只要稍微靠近司鶴南身邊,就像是失了智般想去咬他,喝他的血。
司鶴南眼里都是委屈,“你真是冤枉我了,你體內(nèi)哪里還有蟲子,你不信自己試試。”
趙時寧對他的話半信半疑,立即用恢復了一點的靈力探向體內(nèi),果然沒有搜尋到那只蟲子的身影。
“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沒了,不會是……”
趙時寧已經(jīng)開始亂猜,是不是蟲子鉆進了靈力探查不到的地方。
“才不是,還不是你是火靈根,把我的蟲子都給燒死了。”
司鶴南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惋惜,像是可惜他那蠱蟲被她體內(nèi)的火燒了干凈。
趙時寧聽著他這惋惜的語氣,聽得牙根癢癢,就想立即揍他一頓。
“合著要不是我體內(nèi)有火靈根,你是不是還想著用那蠱蟲控制我呢?”
司鶴南見她抬手要揍他的架勢,上次被生生踩斷肋骨又開始隱隱作痛,聲線微微顫著,“若不是我使這些手段,又如何能留下你,讓你能記得我……我寧愿使這些下作手段,與其做個過路人,還不如讓厭我恨我。”
趙時寧到底沒有真的打他,昨夜他的乖憐還算順遂她的心意,總歸現(xiàn)在要是對他動手,倒顯得她十分不仁義。
“罷了,我不打你,我還有事呢,等過段時間我再找你算賬。”
趙時寧也不是不想再與他玩玩,只不過方才在扶云那里偷瞄到季雪燃的信件。
前幾日他在定州來信,若是她不抓緊趕過去,說不定季雪燃就又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