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黃小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扶云挑開珠簾,藍色微卷的發垂落于肩,膚白如雪,刀刻般是面容鋒利逼人,走路間衣袂翻飛:“司鶴南,你又在鬧什么小孩子脾氣?”
在扶云心中司鶴南始終是他至親之人,就算他偶有忤逆,扶云也會盡力包容他,不與他一般計較。
“司鶴南,你也不必怨我,我早就告訴我過你,待你成婚生子之后,我自會把兵權歸還于你,但現在不行?!?
扶云心知肚明司鶴南不會是個好皇帝,若是現在將兵權交回司鶴南手中,這天下不久后必將生靈涂炭。
“結婚生子?”
司鶴南想起趙時寧喂他的藥,甚至她是為了扶云才愿意與他做一夜夫妻,心中泛起微微的酸楚,對扶云的怨恨越來越重,難以消解。
扶云皺了皺眉,聲音冷冽,“昨夜與你在一起的女子是誰?是趙時寧嗎?我不許你與她在一起?!?
“為何?”
司鶴南又咳嗽了幾聲,極為虛弱的模樣。
扶云有些恨鐵不成鋼,“我不是與你說過,我親眼見到她與別人拉拉扯扯,你之前不也說過她有丈夫有孩子。這樣的女子怎能與你一同治理好這天下,舅舅可以為你再尋一個性情好的女子,至于那個女人你便死了這條心。”
司鶴南藏在袖子里的手越攥越緊,指甲將掌心的肉扣得鮮血淋漓,緩和了一會,隨后面色無虞,已經看不出異樣的情緒,“不是她,只是一個小宮女?!?
“那宮女人呢?”
扶云不由得問道,縱使對他的做法很不贊成,但人族向來如此,便想要司鶴南給那宮女一個名分。
司鶴南扯了扯唇,“死了,被我丟去喂我的寵物,連骨頭都不剩?!?
“胡鬧!”
扶云聽到他又以殺人取樂,一時怒極抬手便要打他,可見到司鶴南消瘦的病容,以及與他阿姐十分相像的容顏,終是狠不下這份心對他動手。
他從司鶴南還是襁褓中的嬰孩,一路看著他成長到今日,終于到了可以娶妻生子的年紀,本以為他的責任便能盡了,可以回到海中。
可司鶴南卻在歧路中越走越深,難以回頭。
“這半個月你就不要出門了,好好在這里養病。”扶云拂袖而去。
寢殿中只剩下司鶴南與太醫兩人。
司鶴南身邊伺候的侍從幾乎被他殺了個干凈,扶云為了懲治他并不為他的宮中增添新的宮人,一時間這空曠曠的宮殿中安靜得可怕。
“把我要的藥送來,若是不照我說的做,你便也等著……”
司鶴南威脅的話還未說完,太醫已經軟了腿連忙磕頭應是。
他覺得太醫這反應很是無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讓太醫退下。
司鶴南低垂的視線流連過他皮膚上的斑駁紅痕,心像是被泡在了蜜罐里,泛著絲絲的甜,所想之事終于如愿以償,但又為自己不爭氣的身體而難過。
若他能懷上她的孩子,就算是不要這條爛命又何妨。
只要心中有著這種念頭,便讓他再也難以安定。
與她只有一次怎么會夠。
司鶴南白骨般的手落在平坦的腹部。
至少得讓他懷上她的孩子。
————
冷霧蒙蒙,晨鐘陣陣。
“小師父,你為何要攔我?我只是想來跟忘禪師父道個謝?!?
趙時寧站在澄明寺前,時不時探頭探腦想鉆進門內,但卻被小沙彌攔在了門外。
小沙彌雙手合十,“阿彌陀佛,施主見諒,忘禪師兄前些日子就出了遠門,并不在寺中?!?
“那他何時才能回來?”
趙時寧起初不以為意,還以為季雪燃過幾日就會回來。
小沙彌認真答道:“按照以往的慣例,大概要三四年吧?!?
“什么?!三四年?怎么會需要這么久!”趙時寧一聽立即不樂意,要是在人間等上個三四年,還成什么仙,黃花菜都要涼了。
小沙彌提起季雪燃,眼中泛著光芒,想必對他很是敬重,“忘禪師兄絕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寺中,師兄畢生心愿就是此間再無苦難罪惡,自然要親自走過人間的每一寸土地,而非坐在廟宇高堂之中終日念經?!?
“那你為何攔著不讓我進門?莫不是心虛不敢讓我進去?”
趙時寧還想進寺中一探究竟。
她上次脫險多虧了季雪燃給的佛珠,本以為他救了她,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用報答恩人的理由接近他。
沒想到季雪燃居然就這樣走了。
小沙彌死死攔著她不讓她進。
“施主,師兄臨行前特有囑咐貧僧,若是姑娘再來,讓貧僧不要開門,師兄說是姑娘心中無佛,雜念太重,只會惹得佛菩薩怪罪?!?
趙時寧立即想起上次跪在蒲團上,心中卻在想著如何將跪在身側的季雪燃壓倒。
她按在寺廟門前的手驟然松開,有種被人光明正大說破心事的羞恥感,“不進去就不進去,我也不信佛,進不進去無所謂?!?
趙時寧沒找到人,果斷又回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