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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我扶您回寢殿吧。”
今日的小仙侍沒那么聽話,她剛推開了他,這個小仙侍又主動地貼了上來。
趙時寧揉了揉霧蒙蒙的眼睛,終是看清了小仙侍的樣貌,青丘的神仙就沒有丑的,隨便尋一個放在凡間,也能稱得上舉世無雙。
但相較于白琮月那就根本不夠看了,也比不上從青丘逃走的阿繡。
她有些興趣缺缺,卻還是掐住了小仙侍尖尖的下頷,“你是狐貍,仙鶴,還是什么花?”
小仙侍抿唇輕笑:“小奴的原身是蝴蝶。”
趙時寧不期然想到了上次被一只蝴蝶坑害的事情,對蝴蝶完全沒什么好感,又松開了小仙侍。
可小仙侍卻面露失望,他早就聽聞帝君自從生產后失了寵,也知道以帝君現在一意孤行的態度,但凡趙時寧有點野心,隨便哄哄帝君,說不準以后整個青丘就該換了主人。
誰不想攀高枝呢。
小仙侍知道趙時寧就是這根高枝,他也知道她有讓男人懷孕的能力,只要懷了上帝妃的孩子,就算做個沒名沒分的通房,也好過在這帝君府里當個仙侍。
“帝妃……不喜歡蝴蝶么?”
小仙侍穿著彩衣,月色朦朧下,眉目清絕,卻又含著幾分難言的委屈。
趙時寧心中有些癢,到底沒有繼續推開他,反正她與白琮月已經結束了,就算另尋新歡也無人可以指責她。
“帝妃,外面風大,我扶您回去。”
小仙侍見她沒有再推開他,忍不住心生竊喜,連忙道。
趙時寧暈暈乎乎地點了點頭,因為醉酒身體成了一攤軟泥,被小仙侍扶著搖搖晃晃回了寢殿。
夜晚的風的確很大,她打了個噴嚏,理智也回籠了一些。
她想起白琮月每晚都會抱著孩子站在院子里等她,可相較于那點惻隱之心,他將她困在青丘的事情更讓她憤怒惱火。
趙時寧也不介意去做一些讓他難受的事情。
“今晚你留下來伺候我。”
她走到庭院前,懶洋洋地說了一句,也沒有管幾乎掩飾不住笑意的小仙侍。
昏暗的月色下,白琮月一如前幾日那般,抱著小女兒站在庭院深深中,像是被她拋棄的棄夫。
她無從欣賞他哀憐的姿態,對他只有滿腔的惱怒,只恨不得再拿把刀殺他一次。
趙時寧像是把白琮月徹底當成了空氣,身體一軟就倒在了俊俏的小仙侍懷中,任由小仙侍手忙腳亂抱住了她。
“帝妃,您醉了……”
小仙侍并不知白琮月會在此等候,見著正經的正室,再怎么理直氣壯也難免抬不起頭。
“不用管他,他也管不著我們。”
她手指纏繞著小仙侍胸口長長的發,用從前慣常逗弄他的姿態,逗弄著另一個男人。
白琮月像是飄著的幽靈,好像連呼吸也停止。
人到真正絕望時,便失去了一切的感知。
他身體里的各種情緒,也好像隨著這段日子淌的血,慢慢地淌干了。
白琮月只知道自己眼前一片朦朧的血色,什么都快看不清,但卻沒辦法從趙時寧與另一個男人身上移開。
他想喚她的名字,可連聲音都發不出。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與陌生男人,一同走進了他的寢殿。
白琮月站在庭院中,像是不會動的雕塑,直到飄落的樹葉落在他的肩上,懷中的小狐貍哼唧了一聲。
他方才如夢初醒,抱著孩子推開了門。
趙時寧半躺在蒲團上,手肘抵在小桌上,紅潤的唇中還在咬著葡萄的果肉,鞋履早已脫掉,她就這樣赤著腳翹著二郎腿,腳腕的金釧隨著她輕晃的動作,漂亮得刺目。
她手中還拎著一顆紫葡萄,見著白琮月推門進來,手指戳了戳小仙侍的胸口。
“你喂我。”
小仙侍聽話地拿了一顆葡萄,作勢要喂她。
趙時寧卻輕笑一聲,坐了起來,“用你的嘴巴喂。”
白琮月再也難以忍受,打斷了趙時寧對他的單方面折磨。
“小寧,你不能這么對我……”
他漂亮的狐貍眸里像是蒙了層血霧,不停地往下壓抑著喉嚨里的腥甜。
趙時寧打了個哈氣,醉眼朦朧地盯著他看,她歪著腦袋打量著他,見他完全失去了血色的面容,不禁噗嗤一笑。
“你不讓他來伺候我,那你來伺候我?”
她這話說完,故意“嘖”了一聲,“只可惜,你生完孩子后丑得很,我只要看見你就倒盡胃口。”
她的每句話,句句錐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