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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倒是覺得這樣精心打扮的自己頗為新奇,都快有些認不出自己。
她坐在銅鏡前打量著鏡里的自己,一時做個鬼臉,一時又羞羞澀澀地笑,怎么著都覺得自己分外漂亮。
白琮月手指沾了些口脂,慢慢抹在她唇上,“你與我在一塊,每日我都可以為你挽個不一樣的發髻,為你裁身新的法衣,畫新的妝容,日日都可以如此漂亮。”
趙時寧舔了一下唇上的口脂,沒想到是甜的。
她語氣含糊地說道:“我是天生麗質的好看,就算蓬頭垢面穿破爛的衣服,我也是漂亮的。”
白琮月聞言忍不住笑,“是,我們家小寧的確是這世上最好看的姑娘。”
趙時寧被夸得身心舒暢,尤其夸她的人還是個名副其實的絕世美人,非常好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小月亮,還是你有眼光。”
她獎勵似的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但白琮月卻不愿意放開她,兩人都坐在銅鏡前的蒲團上,趙時寧幾乎整個人靠在白琮月的懷里。
“就這么一個吻,怎么夠?”
白琮月圈著她的腰身,他似是瘋魔了,只要與她靠近一些,就忍不住想與她做盡親密之事。
趙時寧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眸光微閃,心里讓他懷孕的念頭又飄了起來。
本以為讓白琮月婚前懷孕難如登天,現在看來……她倒是覺得讓白琮月婚前懷上孕好像也不是很難。
就以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她趁機再哄哄他,不就能得手了。
想到此,趙時寧果斷又咬住了他的唇。
白琮月被她撕咬的很痛,縱使他以前從未與人吻過,但也知曉情人間的親吻絕對不是像趙時寧這般。
她在侵略著他,掠奪著他,讓他疼痛流血。
從前他不喜她如此咬他,這讓他體會不到任何愛意,但現在他窺探到她并不愛他的真相。
他反倒扭曲地希望她讓他再痛一些。
兩個人越吻越激烈,趙時寧唇上新涂的唇脂早就沒了,她的手指已經急不可耐地扯住了白琮月的腰封,而白琮月手指顫了顫,下意識想拒絕,但想到謝臨濯,他又陷入了猶豫之中……
“阿寧,我可以進去嗎?帝君讓我取的手鐲……我拿來了。”
阿繡輕輕敲響了房門。
趙時寧猛得松開了白琮月,尋了個帕子擦了擦唇,尷尬地咳嗽了幾聲。
她也不知這種幽微的心態是什么,總之聽到阿繡的聲音,又想起小繡球花跪在她腳下的可憐樣子,趙時寧瞬間又有一種偷情被捉住的驚慌失措。
她自顧自理了理衣襟,瞥向衣衫同樣凌亂的白琮月,“這事……改日再說吧。”
白琮月被她陡然推開,身體如同浸在冷水中,他是不想這么草率的就與她有了夫妻之實,甚至有些后悔沒有及時阻止她。
但等到趙時寧主動推開他,白琮月方知何為痛不欲生,鼻尖發澀,有滿腔的話想要問她。
可趙時寧的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而是不太高興地問道:“你讓阿繡拿的什么鐲子?他是我身邊的人,你不要隨意使喚他,他又不是專門伺候小仙侍。”
白琮月的確是故意指使阿繡暫時離開,他不想看見阿繡,更不想讓他呆在趙時寧身邊,吸引著趙時寧的注意力。
他心中壓抑著對阿繡的厭惡,斂起陰暗的情緒。
“那手鐲是母妃留下的,說是要留給下一代帝妃,我今日便想著把那手鐲給你。你可是在對我生氣?就為了個小花靈?我只是請他幫忙拿個東西,你這便心疼上了?”
白琮月三句問話,問的趙時寧啞口無言。
什么叫她心疼?
趙時寧最煩與男人扯這些事情,尤其是情情愛愛的,她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語氣更是惡劣。
“白琮月,你不要無理取鬧,我和阿繡明明是清清白白的關系,你再清楚不過。更何況不是你主動留下阿繡的嗎?現在這說這些又是做什么,你要是不喜歡他,不如將阿繡趕走。”
門陡然被推開,阿繡端著托盤,急急慌慌地走進來,想也不想跪了下去。
“帝妃,不要趕阿繡離開,阿繡會好好伺候帝君和帝妃的,我現在就是帝君府的仙侍,帝君囑咐我做事情本就是天經地義,我是心甘情愿的,求您不要為了我對帝君生氣。”
阿繡本來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前,聽著房間內的爭吵還在怨懟白琮月不體貼大度一些。
直到聽到趙時寧要說要將他趕走,他迅速慌了神,再也顧不上別的,直接推門而入。
趙時寧聽了阿繡主動為白琮月辯解的話,越發覺得阿繡識大體,語氣緩和了一些。
“阿繡,你快起來,不要動不動下跪,你好歹也是個花仙,怎么到我身邊受這么多委屈。以后若是再有人欺負你,你可要及時告訴我。”
趙時寧最后一句話,似有所指。
白琮月目光平靜地瞧著阿繡梨花帶雨,裝可憐的樣子,恨不得將他撕碎,心中隱隱后悔將他留在趙時寧身邊。
本以為是個單純的小花靈,如今看來倒是并非如此。
白琮月藏在袖子里的手緩緩攥緊,面上卻不動聲色,“我既然主動把他留在你身邊,又怎么會去刁難他?我自然是希望他能在我不能陪你的時候……好好伺候你。”
他這話說罷,主動上前,虛虛扶了一下阿繡。
“快起來吧,這般跪著像什么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打殺你。”
阿繡連忙起身,沒有敢看白琮月,手里托著托盤,肩膀不受控地顫抖著。
趙時寧本來還在想白琮月難得大度一回,可見到阿繡這么害怕的樣子,又開始懷疑起白琮月是不是對小繡球花下了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