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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還沒劈我呢,什么狗天道,破神帝,我不信他能聽到我說的話,若是真那么神通廣大,怎么也不見他來劈死我。”
趙時寧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青丘的夜晚十分寧靜,她沒有等來天雷,反倒率先累得睡著了。
臨睡前,她還在想著可惡的白琮月,并且給他起個了輕賤的昵稱,她在心里偷偷喚了一聲:“小月亮。”
青丘帝君的府邸,打坐的白琮月驀然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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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時寧起這名字的想法十分簡單,她還記得幼時母親的小妾,不是叫小竹枝的,就是叫小海棠的,反正都是勾欄里不正經的名字。
白琮月名字里有個月字,那她就偷偷叫他小月亮,他對她愛答不理的,她也只能偷偷給他起個綽號折辱一下他。
只可惜趙時寧還未得意多久,就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趙時寧,你就是趙時寧是吧,教唆萬殊背叛酆都帝的趙時寧,你以為你躲到青丘就能逃掉酆都帝的追殺令嗎?”
陰森森的聲音,像是夾著嗓子擠出來似的。
“誰啊,誰在喊我,什么酆都帝的追殺令,有毛病吧。”
趙時寧也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煩躁地應答,在黑暗中試圖找到喊她名字的人。
“魔界和酆都城最是憎恨叛徒,叛徒必須死,你躲在青丘可以跳掉魔界的追殺,但你逃不掉酆都城的追殺。隨我們走吧,既然你這么喜歡教唆,就將你打入阿鼻地獄,日日受割舌之痛吧。”
沉沉的鐵鏈捆住了趙時寧的雙手,她有些反應過來她這是在做噩夢呢,明明之前她好好的躺在桃花林里睡覺。
趙時寧連忙試圖從夢中醒來,可試了半天也無濟于事,甚至脖子上也被套了鎖鏈,就要被牽著下地獄。
這時候,她也終于看清了跟她說話的人,亦或者說根本不是人,而是鬼。
一黑一白的兩個鬼。
一鬼臉色慘白拖著長長的紅舌頭,手里還舉著類似喪棒的物件,一鬼面目猙獰,兇神惡煞手中攥著粗粗的鐵鏈。
“黑白無常……”
趙時寧就算是不認識別的鬼,黑白無常她還是認識的,這兩個鬼在人間傳說里可是專門來索命的鬼差。
怎么現在來索她的命了!
“酆都帝……齊不眠,居然是齊不眠搞的鬼,是他讓你們來索我的命的?他怎么這么惡毒啊,明明是他主動把萬殊給的我,現在卻要來反咬我一口?”
趙時寧望著手上捆著的鐵鏈,兩眼一抹黑,差點在夢中就被氣暈過去。
“放肆,不可對酆都帝無禮,你教唆神獸萬殊叛主,本就罪該萬死,罰你割舌之刑,符合酆都城律法,莫要再掙扎,隨我們走吧。”
“我不走,你們酆都城怎么連半分道理都不講,我陽壽未盡,你們憑什么勾我的魂,我不走。”
趙時寧睡前將靈力消耗得所剩無幾,此時連凌霜弓都召不出來,只能瘋狂地在商店里翻找符箓,厲害的法器她沒有點數無法兌換,可便宜的符箓對著酆都城的鬼差似乎都沒有用處。
【男主的賜福啊,你試著呼喚男主看看,商城里的符箓對普通厲鬼可能有點用,但酆都城的鬼差可是專門在人間抓厲鬼的……】
趙時寧怒罵生子系統實在是無用,貴的法器死貴,便宜的屁用沒有。
她無法自救,也不敢逞強,只能寄希望于白琮月的賜福真的管用。
趙時寧在心中呼喚了好幾聲,可白琮月好像都沒有回應。
而黑白無常已經牽著她手上的鎖鏈,準備將她拖入深深的黑暗之中,趙時寧又連忙喚了白琮月幾聲。
她對此已經完全不抱希望,畢竟白琮月若是選擇冷眼旁觀那也是正常的。
要怨都怨齊不眠,她以為他言而有信,不僅為她解了禁制,還把萬殊送給了她。
沒想到萬殊被他下了噬心咒快死了,而她又被扣上教唆叛徒的帽子,被魔界和鬼界兩界追殺。
“若是我在阿鼻地獄沒死成,我定要讓齊不眠血債血償!”
趙時寧掙扎不開,只能認命。
可周遭無邊的黑暗緩緩被金色的光芒驅散,黑白無常的身影漸漸變得扭曲模糊,隨后瞬間隨著金光消散成一陣黑煙。
趙時寧從噩夢中驚醒,臉頰上布滿了淚痕,雙眸茫然地看著霧蒙蒙的桃花林。
白琮月席地而坐在她身側,狐貍眸微微彎起,“你究竟做了什么樣的惡事,才會讓酆都城的鬼差不惜突破青丘結界,也要入夢來索你的魂。”
趙時寧委屈地擦了擦眼淚,順勢撲入了白琮月的懷中,“小月亮,多虧了你,不然我就要被割舌頭了,你為我賜了福,你就得庇護我,你可要幫我報仇啊!”
第40章 沒錯,我想和你生個孩子
“帝君,你可得幫幫我,不然說不定哪天我一覺睡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趙時寧手指死死攥緊他的衣角,仰著頭哭訴道。
“我若真的不想管你,就不會來。”白琮月輕輕推開她,若有所思地盯著她看,“但你得先告訴我,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招惹了酆都城。”
趙時寧想起這事就生氣,她若是真對齊不眠做了什么被索魂倒也不冤,關鍵她是真的什么也沒做。
“我如何能知道,說不定是那齊不眠喜歡我,但又得不到我,惱羞成怒,因愛生恨。”
她死死地擰著眉,怨氣沖天地抱怨著齊不眠。
白琮月聽著她說的話,忍不住流露出些許笑意,桃花林已經被晨光籠罩,日光照耀下他的狐貍眸愈發瀲滟,好像碎金濺開在眼瞳中,分外勾人。
“你還笑,你怎么能笑呢,你這只狐貍還有沒有點人性,方才黑白無常的鏈子都將我捆住了,我差點就要死了,你現在還在這里幸災樂禍。”
趙時寧氣得牙癢癢,連同這只沒有同情心的狐貍也一并怪罪上,她猛得抬手捂住他的唇,兇巴巴道:“不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