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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著他露出明艷的笑容,說話也軟和了許多,不似前些日子見著他總是厭煩,以至于謝臨濯縱使不認同靈山的“度化”之理,但還是隨著她一同進了寺廟。
趙時寧也完全忘了她謝臨濯是個神仙,哪里又需要佛的庇護。
佛子的信徒眾多,趙時寧來得晚只能站在最外圍,烏泱泱的人群擋在面前,她什么也看不見,但周圍卻是靜謐無聲,以至于佛子清冽溫和的聲音格外清晰。
趙時寧沒讀過什么書,更別說聽什么講經,她根本就聽不懂佛子在講什么,不過一會兒就開始犯困了。
她打了個哈氣,“師尊,我們還是先去拜送子觀音吧,真沒意思。”
她明明說話已經盡量壓低嗓音,可不知是不是巧合,佛子的講經的聲音停頓了一瞬,隨即開口的語氣摻雜了些許無奈的笑意。
周圍的信徒無知無覺,這一切好像是趙時寧的幻覺。
“不是,那忘禪是在嘲笑我沒文化嗎?”趙時寧害怕謝臨濯看出端倪,沒敢表現在臉上,默默在心中對系統說道。
【怎么可能,趙時寧,你能不能心胸寬闊點,別總是以己度人,那可是未來要成佛的佛子唉,渡了多少人脫離苦海,怎么可能會去笑話你沒文化……】
“既然他這么慈悲為懷,那請他保佑謝臨濯一胎八寶,胎胎都是女寶。”趙時寧非常認真地點頭。
系統覺得怪怪的,明明它不是這個意思,又不知哪里怪,但生孩子是好的呀!于是也覺得趙時寧說的沒問題。
【雙手合十,保佑男主一胎八寶!】
謝臨濯孕期嗅覺敏感異常,非常不喜歡檀香繚繞的味道,遠遠的就停下了腳步,讓趙時寧一個人前去。
趙時寧欣然同意,她穿過曲徑通幽的鵝卵石小路,路邊參天的樹木,格外清幽。
不過送子觀音的佛堂前卻分外熱鬧,香客比其他佛堂的多很多,足有半個人高的香爐里的插著數不清的香。
趙時寧從小沙彌那處請了香,也跟著點燃,插進香爐里,隨即雙手合十,兩眼緊閉,內心十分虔誠。
“觀音娘娘,請保佑謝臨濯一胎八寶,胎胎女寶吧!”
她慢慢睜開眼,卻看到身旁有個滿頭白發的妙齡女子笑吟吟地望著她,“你也是兔子精?”
趙時寧下意識搖頭。
“那你的夫君為何能懷有身孕?”白發女子露出疑惑的表情,但旋即又釋然道:“罷了,這世上能讓男人懷孕的種族多了,不過方才我聽到你許的愿了,這女人想讓男人懷女寶可不能求觀音,觀音娘娘對男女一視同仁,你得求觀音多送你幾個寶。”
“所以……你的夫君也能懷孕?”趙時寧小聲地問。
“那是自然,我們兔子妖自古都是男人懷孕,我家男人可能生了,前些日子才生了七八個寶寶,都是女寶。”白發女子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她們家接到了女寶。
趙時寧差點流下羨慕的眼淚,連忙拽住白發女子的手,“好姐姐,那你教教我,該怎么才能生出女寶?”
“這生女寶得天時地利人和,也得看男人的命,有的晦氣男人命不好,死活都生不出女寶。”白發女子笑著道。
“所以姐姐,你那么有經驗,那你能看出我家男人……生的是男寶還是女寶?”趙時寧隱晦地瞥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等她的謝臨濯。
“你家男人長得俊,我剛來就注意到了,依我夫君生了那么多胎的經驗,我一眼看過去生的肯定是男寶。”
白發女子的話猶如青天一道雷,劈得趙時寧笑容全無。
“你也別心急,這事也不是心急就行了,大不了讓你夫君多生幾胎便是。”白發女子很貼心地安慰她。
趙時寧道了聲謝,魂飄在軀體后面,慢吞吞地走到謝臨濯身邊。
“求好了?”
謝臨濯不發瘋時還算賢惠,他瞧見她鼻尖都是汗,縱使挺著孕肚,也連忙拿著干凈的方帕替她擦汗。
趙時寧胡亂地點了點頭,有一瞬間她想對著他破口大罵,但小不忍亂大謀,她硬生生忍住了。
“師尊,我想回無羈閣。”趙時寧主動握住他的手指,輕輕摩挲。
謝臨濯許久未見過她這般親近自己,愣了一下,問她:“這就玩夠了?你不是還想去集市去玩?”
她轉而投入他的懷中,撫摸著他的孕肚,笑著道:“可是師尊……我現在比較想吃你,方才觀音娘娘告訴我,孩子都很健康,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吃你。”
謝臨濯連呼吸都變得輕了,連語氣也變得小心翼翼:“你真的愿意碰我?不再怕傷著孩子了?”
這些日子看似是他一直在拘束著她,可實際上是他在拼了命去依附她,靈力與骨血用來滋養她的孩子,而他的靈魂和精神全懸在她一人身上,惶惶不可終日。
她一直不愿意碰他,連同床共枕都不愿,謝臨濯終日叩問自己是不是被她厭煩了,是不是他肚子隆起變丑了,讓她看見就惡心。
可趙時寧已經等不及回無羈閣,她就想在最后狠狠弄他一回,最好將他弄昏過去幾天幾夜,然后她不僅再漲漲修為,還能趁機會逃跑。
他挺著大肚子,肯定是追不上她的。
“師尊,觀音的誕辰要慶祝半個月,靈山會提供單獨的廂房讓香客居住,我們現在就過去吧。”趙時寧表面上郎情妾意,實則心里冷笑不止。
“荒唐,佛家之地如何能行……”
謝臨濯的話剛說一半,就被趙時寧踮起腳堵住了唇,她攬住他的脖頸,語氣曖昧:“為何不能,我們現在不就在行yin穢之事嗎?”
她幽幽嘆了口氣:“若是佛真要怪罪,那我與師尊就一起入地獄吧。”
趙時寧話音剛落下,謝臨濯陡然攬著她的腰肢,主動吻向她的唇,唇齒相依,纏綿廝磨。
小沙彌在前面引著路,趙時寧與他并肩而行,寺廟里草木幽深,這個時候香客不是在上香就是在諦聽佛子講經。
趙時寧的手藏在他的大氅之中,她膽子極大,全然不怕前方的小沙彌突然回頭,也不怕出現哪個人撞破她正在褻玩著一個身懷六甲的孕夫,在這莊嚴的古剎之中。
謝臨濯雙眸霧蒙蒙的,身心全然被她掌控,毫無半點尊嚴可言。
“施主,您的廂房就是這里。”清秀的小沙彌陡然轉身,雙手合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