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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為成秉玉做些什么？

尹歸月仔細(xì)回想，她本以為自己與成秉玉從前也算是心照不宣的戰(zhàn)友，可實際上都在消極被動地跟著尹世榮的步調(diào)走，一步步把成秉玉推進陳規(guī)籠牢中，反倒更像暮澤口中道貌岸然的壞人了。

“我確實不知道該怎么解，但解鈴還須系鈴人。”尹歸月嚅囁著，卻又慢慢帶著幾分堅定，“既然我也是鐐銬的一環(huán)，那便從我開始，解鈴。”

尹歸月深吸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你知道的，我不屬于這個國度，在我過去生活的地方，在我所受的教育給我的認(rèn)知里，無論生來什么性別，都有成為他們自己所想樣子的權(quán)利，讓玫瑰活成玫瑰，讓松柏活成松柏，不必因世俗的陳規(guī)把多樣的靈魂塑造成相同的模樣。”

尹歸月看著成秉玉脖頸由輕紗疊成的柔軟的花，忽的又想起暗城里那刺目的粗糙繃帶，繼續(xù)道:“我想你也是。你不必把余生浪費在討好alpha上，你可以像如今的alpha一般，去馳騁疆場，去為更多與你一樣的omega謀平等，我曾學(xué)過雕塑，不知能否有這樣一個機會，把被打碎的你的靈魂再重塑成它原本的樣子呢？”

“雖然目前好像我什么也幫不了你。”

說到這里，尹歸月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其實很早開始，你已經(jīng)在幫我了。”成秉玉不自覺地開口，指了指自己的肩膀處，“指上鐐銬只是象征，馴化試驗在我的神經(jīng)植入了信息素鎖，只有……我生父的信息素可以解開，但巧的是，裴知無意中檢測到，你的信息素中含有的泌素也能有助于信息素鎖解開。”

“所以，你不必自責(zé)，是我本就利用你在先。”

成秉玉頓了頓，平淡的神情下是對自己不經(jīng)意一番話的訝然。

他原本大可掩蓋過去，越少人知道他的計劃越好，可此時此刻，成秉玉卻不想欺騙這樣坦直的靈魂。

尹歸月有些驚訝地抬頭，卻是完全沒有被利用的憤然，反而有些開心地說:“居然有這么剛巧的事！那要多少才能解開那個鎖？你現(xiàn)在要不要來點？”

尹歸月指著自己的脖子，雙眼亮亮的，像個撿到樹枝就跟主人炫耀的小狗似的。

成秉玉:“……”

尹歸月反應(yīng)過來，一臉了然道:“我就知道，你早就有了籌謀，獲得自由后，你會去哪？回到你母親所在的那個軍團？”

“母親的晝星軍團早已被宵小之輩弄成一盤散沙。”成秉玉頓了頓，“不過我終會回去，秉承其遺志。”

少年淡漠的眸中燃起點點期盼。

“那你呢？”成秉玉轉(zhuǎn)過話題，“你放我自由，讓我離開阿不勒斯帝國，而你未來的打算呢？”

尹歸月一時想過很多可能，她也想過離開這個國度，然后做個自由的畫家，可想起尹家對原主的期望，只覺得自己離開或許比幫助成秉玉更難辦。

最后尹歸月只好搪塞道:“我沒想這么遠(yuǎn)，你這么厲害，你能先幫我成為一個不用挨揍的合格alpha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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