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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馳逸一下又一下地親著她,貼著她鼻尖:“下次有任何委屈都可以和我說,不能一個人憋在心里知道嗎?在我面前你可以做任何事說任何話,江予雨,你可以放心大膽地依靠你男人。”
江予雨微咽,崩潰的情緒被慢慢安撫下來。
只不過鼻子還是塞的,胸腔也還抽著氣。
她把腦袋重新埋回了陳馳逸懷里,聽見他又問她,既然沒想過再利用他,為什么在他回國后不說這些。
江予雨抓住他衣角,回想起兩人重逢后的一系列事情。
她悶聲,委屈著說:“你太兇了。”
一見面就是要開車上來撞她,然后又威脅拿著鏈子把她鎖起來。
她以為他已經恨透了她,自然不敢說太多。
陳馳逸把她的手攏入手心,他深呼出口氣,低下了向來狂妄囂張的脖頸:“……對不起。”
他當時確實以為她不再喜歡她,也有了新的喜歡的人,所以有點太過偏激了。
江予雨察覺到他聲音里也帶著點哽咽,她扁扁嘴,作勢掐了掐他掌心:“接受你的道歉。”
她吸吸鼻子,甕聲甕氣道,“等回去以后我也要拿鏈子鎖你。”
他當時真的太過分了。
陳馳逸聽她這話挑了挑眉。
“行啊。”他說著又湊上來親她,比方才淺嘗輒止的安慰的吻要更為深入,“想鎖我哪里都行。”
聽出來他語氣里的不正經,江予雨耳根微紅,咕噥了句流氓,卻還是順從張口接受了這個吻。
她手環上男人脖頸,慢慢回應他。
陳馳逸似乎是輕笑了聲,手掌住她后腦勺,舌尖勾住了她。
夜色漆黑,曠野靜謐,風雨過后的夜晚氣溫微涼,小小的一方車內空間卻溫暖而舒適。
許久過后深吻結束,陳馳逸低聲問要不要回去睡覺。
江予雨抿唇說不要。
她在車后視鏡里看見自己眼皮好腫,鼻尖也是紅的。
最終她是趴在陳馳逸懷里睡著的,身上蓋著男人脫下來的外套,睡得很沉,后半夜還微張著唇打起了小小的睡鼾。
陳馳逸卻沒闔眼,他垂眸,就這么安靜地看著懷中抱著的女孩兒一夜。
直至天邊翻起第一道魚肚白的時候。
他的吻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的額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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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活動是在一周后結束的。
走的那天張巧巧抱著江予雨傷心哭了好一會兒,說著魚魚老師你以后一定要回來看我。
江予雨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溫柔道:“魚魚老師會回來看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