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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一看就是書香味養(yǎng)出來的美女,和他們的活動可是八竿子打不著邊。
陸致遠突然福至心靈,側(cè)頭看陳馳逸。
男生半斜著身子靠在真皮沙發(fā)卡座上,懶淡勾著唇,有種勢在必得的松弛感。
陳馳逸煙咬在嘴里,碎發(fā)遮住眼簾瞧不清具體神情,沒看那邊,只吊兒郎當(dāng)耷著眼皮,骨節(jié)明晰的長手撈過卡座中間桌子上的骰蠱,然后慢條斯理地搖了起來。
江予雨指尖陷入掌心,咽喉仿佛被人扼住。
她閉了下眼,妥協(xié)般,在震天的躁動音樂聲里喊:“陳馳逸。”
陳馳逸搖著骰子的手沒停,當(dāng)沒聽到一樣。
不過一桌人這會兒都驚掉下巴似地看過來。
江予雨確信那人早就注意到她站在這里,眾人注視下,她咬唇,硬著頭皮開口:“你到底要把何汾扣到什么時候?”
在她向趙經(jīng)理問了陳馳逸在哪里,然后打算找過去的時候,何汾本來也說要和她一起的。
結(jié)果兩人還未走出speed俱樂部的大門就被幾個安保攔下,說是在賠償之前得繼續(xù)把何汾扣在這里。
“何汾?”
陸致遠重復(fù)一遍這人名,抬頭看了看江予雨,又看看若無其事的陳馳逸,之前陳馳逸叫他把何汾招進來的時候他就覺得簡歷上男生的臉看起來眼熟,現(xiàn)在看著江予雨他才終于想起來——感情何汾可不就是之前籃球賽上和他們比過賽,攬著江予雨腰的那個男生!
他當(dāng)時還以為陳馳逸是想把沈家瑞推薦過來的人留著,以后好找把柄要挾人或者什么的。
現(xiàn)在看來……這位爺根本打的就是更為混蛋,更為惡劣的主意。
聲色犬馬的場合,男生被簇擁坐在最中間,神情玩味,十足的紈绔混球模樣。
聽江予雨強裝鎮(zhèn)定說完,他慢悠悠擲出骰子,終于撩起眼皮瞧了過來。
“想放人?”陳馳逸輕笑,眼底滿是頑劣,揭開骰蠱,完美的雙六。
“賠完錢自然不會再扣著你男朋友。”
他語氣輕描淡寫,卻又著重讀著后面那四個字。
江予雨目光執(zhí)拗地同他對視:“我們不會賠錢的。”
二百八十萬,這是多少個普通家庭一輩子都攢不出來的錢。
但對于這些太子爺公子哥來說可能就是一晚上的花銷,花出去都不帶眨眼的那種。
這筆錢,江予雨給不起,何汾給不起,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用賠這個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