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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實際上,吉姆是羞愧欲卒。
吉姆軟趴趴的癱在紐特的懷里,紐特將人抱起來,抱進了臥室。
吉姆咬牙切齒,但是因為脫力與羞恥,說出來的話倒是軟綿綿的:“紐特,你說話不算話,還算什么男人!”
紐特扯了個笑,給軟的成了一池水的吉姆蓋上了被子。
“我只是答應你今晚不讓你哭,不讓你流汗,我做的難道不好嗎?”
好極了!吉姆憤憤的,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十分可愛,他心想,我今晚的確是沒有流汗,沒有流淚,你讓我流了別的東西!那更可恨!
紐特沒忍住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揉了揉吉姆的頭發。
“何況,游戲是你開始的,狗標記領土的方式,并不是眼淚和汗水。”
吉姆憤憤的咬住了紐特的手指,牙齒撕咬間,漸漸變了味。
于是,吉姆今天晚上第二次□□到流了某種液體。
三、何為自作孽
自從那次吉姆聰明反被聰明誤之后,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紐特之前并不打算用在吉姆身上的東西,又一次次的被翻了出來。
吉姆甚至看見了那條頸帶。他都以為已經消失了。
頸帶還是那條頸帶,只不過,已經沒有了那個戒指。
吉姆摸了摸空落落的手,心里也跟透了風似的,呼呼的漏。
紐特把吉姆帶到花園,拿出一條牽引繩。
正是在游泳館的那條。
吉姆有點發毛,他總覺得紐特跟之前不一樣了。
紐特扯了個笑,詢問的溫柔而又輕緩:“說起來,你當時提了不少的好點子,我們一個一個的來?”
吉姆很絕望。
他能怎么辦啊。
他只能噗通一聲跪下,擺好姿勢。
紐特半蹲著,給吉姆系上了頸帶,又穿上了牽引繩。
“我想,你大概需要把衣服脫下來。”紐特笑的十分紳士,仿佛只是在邀請跳舞,而不是在說著這么下流的話語。
“哦,”吉姆將趁機卷住紐特的手,靈巧的舌尖繞著紐特的手打轉,暗示的看向紐特。
紐特一直笑著看他,等吉姆放棄似的吐出他的手指,他才笑著動了動手里的牽引繩。
吉姆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可憐的命運。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紐特終于舍得放過我們可憐的小吉姆。
然而,我們小吉姆的小吉姆已經命喪黃泉了。
嗯,吉姆終于完成了將某種液體灑遍整個領地的壯舉。
四、徹夜賞月。
晚上的草叢,隱隱傳來窸窣的聲響,粗重的喘息。
“你真該慶幸這里沒有小巧的蛇類,或者別的猛獸。”
“唔,不,嗯。你,你舍不得的。”
紐特嗤笑:“誰說的,你要不要試試?”
“唔,不,嗯。”
五、兩年后
兩年后各國的局勢已經穩定,巫師界也沒有了什么大事。
鄧布利多上門拜訪的時候,吉姆正端端正正的跪在書房。
紐特坐在書房看書,腳趾沿著吉姆的膝蓋往上,一點一點的攀爬。
鄧布利多敲門的時候,吉姆嚇了一跳。
他根本沒穿衣服。
說實在的,他并不想讓任何人看到他這副模樣。
他愿意陪紐特這么玩,只是因為對方是紐特。
吉姆雖然這兩年一直過著被囚禁的生活,但是紐特并沒有讓他受什么委屈。
紐特就只是照著他曾經信口開河的那部分,一一來了一遍。
除了蛇的那個,紐特說是這里偏僻,壓根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