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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對于自己的專業(yè)根本談不上喜歡。只是學(xué)了近四年了,再不喜歡,也培養(yǎng)出了些默契和熟悉。
可就是在說出不想考研那樣的話后,他居然也沒放棄備考計劃。
這些天放棄了愚蠢的死磕題,他開始翻看起自己專業(yè)的教科書——現(xiàn)在少有學(xué)生會去仔細(xì)研讀課本,最多就看看老師的ppt和劃下的重點。但不得不說,能被選為教材,自然有其出色之處。
這么一頁頁一本本的仔細(xì)讀去,像是牽著根細(xì)繩,將近四年的積累一點點串起來,腦中的結(jié)一個個解開的同時,心里的某個模模糊糊的想法也越來越清晰。
他就是這么揣著一個還未成形的想法,在嘈雜的會場里耐心聽著教授們的宣講和解答。得到的答案太有限,也許都沒辦法幫他在短時間內(nèi)勾勒成形。但好像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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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在會場提前感受到的了那激烈的競爭氛圍,蔣添好似也被燃起了熱血,晚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精神得很。腦子里飛來飛去的,閃過很多事情。最多的還是徐裕云和胡伽這兩人。
對于徐裕云,他心情有些復(fù)雜。這次的票就像是雪中送炭。且他也清楚,因為是公益活動,學(xué)生名額十分有限,好幾個研友都在惋惜沒機(jī)會去一次。可徐裕云是從哪得來的消息,又是從哪給他找來的票呢
對于胡伽……
他翻了個身,臉沖著窗外。微弱路燈下的憧憧樹影,透過窗映在臥室的地板上,一晃一晃的張牙舞爪著。心頭的情緒就跟那斑駁的剪影一樣,難以分辨。他只覺得這會兒特別想胡伽,想他認(rèn)真聽自己說話時亮晶晶的葡萄眼,想他認(rèn)真安慰自己時溫暖干燥的手心,還想跟他說說話,告訴他一些算是挺重要的事情。
真是一種奇怪又沖動的想念。
8夏,暴雨和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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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傍晚不似平日,無風(fēng),悶得很。
不論廚房里的忙著的兩個伙計,還是店里埋頭進(jìn)食的陌生人,又或者是路邊吐著舌頭的流浪狗,看起來都神色懨懨的。
又是周五了。蔣添心里像揣了只蹦噠不停的兔子,整一下午在里屋店堂來回走了好幾趟,直到老爸嚷著天氣不好,要早點收攤兒,才不甘不愿的放跑兔子。
他還有點不死心,倚著店門,半邊享受著空調(diào)送來的涼爽,半邊感受著外頭潮濕悶熱的空氣。
大概馬上就要來場暴雨了,他想,抬起頭看天,自然只瞅見了黑乎乎的一片,沒有月沒有星,甚至萬家燈火都沒能照亮今夜烏云密布的穹頂。
然后又伸著脖子,極目遠(yuǎn)眺。失望的縮回脖子前,可算眺著了此時鬼影都不見得有的小道上,悠悠飄來一人影。
——人影在慢慢靠近,面館里透出來的微弱燈光如一只畫筆,一點一點的,描繪出那本模糊著的人影的輪廓,筆觸細(xì)膩溫和,一如那人。
蔣添立刻直起身子,揮了揮手。是他盼望的,盼來了又覺得不可思議,傻傻呆呆的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激動,只覺得本該跑遠(yuǎn)了的兔子又猛地撞進(jìn)胸口。
直到人都走到跟前了,他還愣愣的,盯著那人光潔的下巴,稀里糊涂的開口,“來...來吃面啊?這么晚了...還來吃面?”
胡伽樂了,伸出手,想彈彈他的額頭,卻被他往后躲了過去。一時不服氣,改成用手背輕蹭他的脖頸,“傻不拉嘰的。”
親昵的語氣和肌膚相碰的曖昧觸感,蔣添只覺那一小塊皮膚觸了百萬伏電,五臟六腑都跟著抖了幾抖,全身雞皮疙瘩炸開花似的迅速起立。恨不得原地蹦上三尺,急速回旋轉(zhuǎn)個五圈,甩掉那細(xì)細(xì)密密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