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施順儀回去和高婕妤并不順路,兩人在延寧宮門外頭停住,高婕妤正要說道別的話,高婕妤忽然說:“咱們去瞧瞧謝美人吧?”
施順儀一愣:“謝美人?”
“我看著她倒也是個和氣的人,今天在慶云宮外頭還看見她宮里的小太監,想來也是去賢妃處探病的。謝美人自己不方便出門,總待在屋子里想來也悶得慌,咱們去瞧瞧她,陪她說會兒話也好。”
施順儀有些不安的說:“不太好吧……”
高婕妤嗤笑:“有什么不好?”
施順儀可不想去自找麻煩。謝美人現在有多受寵宮里頭沒人不知道的。單受寵也沒什么,在她之前也不是沒有過受寵的人。
可謝美人現在有孕在身,冬至宴那天施順儀還見過她一面,穿著寬松的衣裙,完全看不到腰身。算著日子,這會兒她應該已經顯懷了。
萬一今天她們去了,她要有個什么閃失,甚至不用什么閃失,只要她說胃口不佳沒有食欲,只怕回頭皇上都會把帳算到她們頭上。
施順儀可不想被遷怒。
高婕妤卻沒她想的那么多。
謝美人又不是不見客,聽說梁美人、李昭容,還有一些小才人之類的還常常去她那里,那些人都指望著她能提攜一二,高婕妤覺得那些人真是蠢到了家。
換成是她,她也不干哪!
最好的例子就是梁美人,李昭容和她來往多走得近,也是通過她才入了皇上的眼。但是李昭容一朝得寵,立馬翻臉不認人,梁美人沒幾日就徹底失寵于皇上,高婕妤模糊聽說了一點風聲,梁美人失寵就是李昭容在背后挑撥的。
這就是宮中的姐妹關系,使暗招下黑手的,全都是姐妹。
這種姐妹還是不要的好。
高婕妤一意孤行:“施姐姐陪我一塊兒去吧,這么早回去也沒事做,我又不耐煩抄經禮佛,回去一個人用膳也沒意思。咱們不多待,去看看就走。”
施順儀沒辦法,這會兒要強硬的說不去就得罪高婕妤了,只好退讓一步,說:“那咱們去站一站就走。”
兩人走的是素懷門那條路,穿過迎安門就到了后苑了。縈香閣地方有些偏僻,高、施二人以前都沒有來過,這還是頭一次過來。
這么偏僻的地方,皇上還隔三岔五的就過來,這兒有什么好的?
高婕妤用評估的眼光打量著眼前的宮院。縈香閣離上一次修繕可有些年頭了,漆色早已經舊了,墻上刷的粉泥也有剝蝕的痕跡,屋角和磚縫中苔痕宛然。高婕妤甚至看見屋脊和墻頭長著些枯黃的野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這可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她本來覺得后苑的長處就是園子花木精致,縈香閣聽起來就讓人想到紅紅翠翠繁花勝錦。真沒想到其實縈香閣的精致,只體現在匾上的縈香兩個字里,其他的根本與精致一點都不沾邊。
有客來訪,而且品階比謝美人還高,于情于理都該出來迎一迎。
謝寧正在給那件小衣裳縫袖子,聽青梅回稟說施順儀和高婕妤兩人一同來了,十分意外,轉頭看了方尚宮一眼。
方尚宮過來扶謝寧站起身:“想來施順儀和高婕妤順路過來坐坐,您只以禮相待就好了。”
謝寧覺得順路這二字用的妙。
方尚宮的意思她明白,也就是說不用刻意的想著怎么應酬招待這二人,就拿她們和梁美人之流一樣打發就行了。
謝寧到門口相迎,高婕妤和施順儀已經一前一后的進來了。
謝寧注意到先行一步的竟然不是施順儀,而是高婕妤。
按品級來說該是施順儀在在前頭才是。
高婕妤名符其實,個頭兒確實不矮,比謝寧高了約摸兩寸,她肩膀寬,骨架大,其實人不算胖,可因為架子擺在那里了,稍長那么一點肉就顯得身上肉滾滾的,膀子有些粗,腰也不算纖細,尤其進了臘月人人都穿的很厚實,所以高婕妤走在前頭,把身后的施順儀擋的嚴嚴實實的。
屋里暖和,謝寧也沒穿斗篷披大氅的。她招呼施順儀和高婕妤坐下,又命人上茶。她能感覺到施、高二人的目光總是在她身邊繞,尤其停駐在她肚子上的時間特別長。
~~~~~~~~~~~~
想著弄個群好和大家交流,明天就弄~到時候群號放在新章后面和文案里面,大家可以加一下,方便催文的說gtolt。
感冒中,吃藥吃的人發困發暈。
☆、五十九 應酬
高婕妤借著喝茶的機會,一直在打量謝美人。
她穿著一件象牙色長棉袍,外面罩著煙紫色的短坎肩。頭上只有一對羊脂玉鳳頭長簪,耳朵上一對金葉蘭的長流蘇耳墜,整個人看著大方得體,絲毫沒有張揚奢華的氣息。
高婕妤以前和謝美人不相熟,也沒注意過她的穿衣打扮。雖然聽說宮里有不少人在學她,可到了高婕妤這種身份,去學一個小小的美人顯然是自降身價了。
可是有一點是所有人都承認的,既然皇上常常往縈香閣來,那么她這身打扮必定是皇上看著順眼的。
“早就想來看看妹妹了,只是一直不得空兒。今天在慶云宮外頭遇見縈香閣的小公公了,是謝妹妹差他去送東西?”
謝寧含笑說:“我也不便出門,雖然心里惦記著賢妃娘娘,也只能打發人去問候一聲了。施順儀和高婕妤是從慶云宮過來的?賢妃娘娘的病怎么樣了?”
高婕妤哪里注意看了?賢妃的宮女說的話她也沒仔細聽,施順儀適時的接過話:“太醫說還是老毛病,不能受涼。門窗關的緊緊的,屋里特別的熱,我們就進去站了站,熱的都出汗了。”
幾句話說的清清楚楚,謝寧雖然沒去過慶云宮,聽施順儀這么一說,完全能想象得到慶云宮里是什么樣。
門窗都關著,屋里一定很暗。炭盆燒的太旺,屋里多少還是有炭氣。那樣的屋子一般人真的待不住,又熱又悶又暗,只怕這對養病也沒有什么好處。
謝寧記得以前舅舅有位好友,也是有肺疾,所以一年里有好幾個月待在山上有溫泉的地方休養。象賢妃這樣的身子,京城并不是一個適宜她養病的地方。
高婕妤把茶碗放下,四下里看看:“謝妹妹這屋子收拾的真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