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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那你說她長得像……”
周父:“我就是看著小姑娘可愛,反正以后也是當親閨女待的,加了層濾鏡而已。”
周母好奇:“你反應那么大干嘛?”
周父道:“當然大,要真是慎辭的,看我不打斷他的腿!哪有這樣先上車再補票的!前面幾年他怎么一聲不吭?是別人找上了門才認了?還是說金屋藏嬌把人藏起來了?”
周母若有所思:“也是,要真是那樣,對小楚母女也太不公平了。”
“就是啊,”周父嘟嘟囔囔,“快睡快睡,半夜就是容易胡思亂想。”
主房的燈便就此滅了。
但客臥里,楚言卻還是睡不著。
倒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周慎辭像個火爐,一直貼著她的后背,還有一些不可忽視的堅硬抵在她的后腰。
她側過身,用手推了推他:“往那邊去點兒。”
周慎辭無動于衷,手卻開始不老實了,明目張膽地游走于楚言的腰間。
“哎,你……”
楚言剛要生氣,周慎辭卻笑著提醒:“噓,再大聲念念要醒了。”
楚言臉漲得通紅,壓著嗓子警告:“不許動!”
周慎辭從善如流,果真停下了動作。
但剛剛一番撩撥,早把楚言弄得無法淡定了。
片刻的平靜后,只聽楚言悶在被子里,小小聲道:“輕點的話,也可以。”
周慎辭低笑一聲,從床頭柜里摸出了一個方片。
“遵命。”
楚言轉頭勾住他的脖頸,咬了一口他突出的鎖骨,喃喃道:“你真的很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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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艷陽高照。
用過早餐后,楚言和周慎辭便準備回家了。
臨走前,周父將周慎辭拉進了書房。
昨晚周母的一番話令他十分在意,想了一晚上,愈發覺得不對勁,實在按捺不住,一定要找周慎辭問個明白。
“慎辭。”周父神情嚴肅,“關于小楚的孩子,之前我們沒問你,是相信你可以處理好,但你至今也沒和我們交待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慎辭卻說:“上次不是和你們說過了嗎?那是我的孩子。”
周父一愣:“那不是比喻嗎?”
周慎辭重復了一遍原話:“我說的是‘我會和她結婚,那也是我們的孩子’,這里哪兒有比喻的意思?”
周父懵了幾秒,隨即抄起書案就要揍周慎辭:“你小子!反了你了!這種大事怎么能不和我們說明白!”
許是聽到里屋的聲響,周母推門進來了。
她一看周父要打人,趕緊去攔:“怎么了?”
周父臉紅脖子粗:“你問問這好小子!”
周母問:“慎辭,怎么回事!”
周慎辭穩如泰山,悠悠道:“念念是您二老的親孫女。”
周母表情僵硬了:“還真是你的!”
周慎辭道:“沒說明白是我的問題。”
“呀!”周母也不攔著了,“那你不是虧待了小楚嗎!”
楚言本來已經穿好外套準備走了,卻聽聞有人喊她的名字,便過來查看。
一看場面如此混亂,忙擋在了周慎辭的面前:“伯父伯母,這是……”
周父一副要替天行道的樣子:“小楚,你別護著他,這犢子對不起你們母女,今天我非揍他不可!”
楚言滿臉迷茫,看向了周慎辭:“你干什么了?”
周慎辭道:“把以前我對你的混賬事交代了一下。”
周母急得牙齒都咬一塊了:“你這家伙還嬉皮笑臉的!怪不得之前人家媽媽跑來我們家要人!你!你!”
楚言心頭微顫,生怕周慎辭被打,語速飛快地解釋道:“伯父伯母,這不是他的錯,是我的問題……”
她話沒說完,周慎辭就從身后抱住了她,柔聲道:“言言,你這是在心疼我?”
場面一度雞飛狗跳,大清早地就將過年的喜慶氛圍炒熱了。
關寧意扒在墻角問周閱琛:“你不去攔著?”
周閱琛擺擺手:“秀恩愛呢,我去當什么電燈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