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即,有人大喊一聲,很快所有人都聚集起來,等楚言睜開眼的時候,她已被團(tuán)團(tuán)圍住。
站在隊(duì)伍最前面的是利奧,他被一個兇神惡煞的中年男人提溜著,些微躲閃的眼神告示著他已清醒了許多。
中年男人臉上有一塊明顯的傷疤,指著楚言,向利奧高聲責(zé)問,雖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從神情和語氣可以判斷,現(xiàn)在的情況一定很糟。
楚言大腦飛速旋轉(zhuǎn),緊接著喊道:“i lost my way!”
眾人看向楚言,眼神都充滿了不理解。
楚言又說:“我水喝多了,不好意思在男人面前解手,所以求利奧放我出去找衛(wèi)生間,但外面太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
刀疤男明顯不信,問她:“where is the key?”
楚言一口咬死:“在利奧身上。”
刀疤男撩起利奧的襯衫,展示他那空蕩蕩的腰間。
“nothing!”
楚言滿臉無辜,攤開雙手:“您可以搜身,我真的沒拿鑰匙?!?
這群家伙也不客氣,沖上來就搜,就差把人倒過來抖一抖。
但正如楚言所說,她身上空空如也,連可以發(fā)出聲音的金屬材料都不存在。
“我真的只是在找衛(wèi)生間?!背栽俅沃貜?fù)。
這時利奧也說話了:“是的,我剛才就在外面找她,可能是那個時候不小心把鑰匙弄掉了。”
他倆就這樣一唱一和,還真把人們哄住了。
當(dāng)然,這其中利奧的身份也起了很大的幫助。
他是幫主,也就是那個刀疤男的兒子,家長肯定會袒護(hù)一些,不然楚言真的不敢想他們會對自己怎么樣。
至少肯定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關(guān)禁閉這么簡單。
她被鎖進(jìn)了一處沒有窗戶的瓦房內(nèi),只有細(xì)微的光亮從木門縫里透過來,是幽閉的室內(nèi)里唯一的慰藉。
楚言靠在門扉之上,聽著外面漸漸喧鬧的聲音,猜想著大概是清晨快到了。
周慎辭,是不是也快到了呢?
她默默地垂下腦袋,頂在了彎曲的膝蓋之上。
剛才一切發(fā)生的都太突然,腎上腺素的作用讓她暫時屏蔽了部分痛覺,現(xiàn)在安靜下來,只覺得渾身酸麻,或深或淺的傷口火辣辣地刺著她的神經(jīng)。
突然,門外響起了利奧的聲音。
“他們找到鑰匙了。”
楚言一顫,假裝沒有聽到。
利奧卻說:“我知道你就在門后,這里的溫度比其他地方溫暖。”
楚言想了半天,憋出來一句:“謝謝你?!?
利奧道:“別誤會,我不是真的想為你打掩護(hù)。如果你真的跑了,我們家在kalabaw的權(quán)威會受到損害,我以后就當(dāng)不了幫主了?!?
楚言不知道回應(yīng)什么,只能輕輕地“嗯”了一聲。
利奧又問:“你能告訴我你去哪里了嗎?”
楚言道:“哪兒也沒去,到處都有巡邏的,走不掉?!?
利奧沉默半晌,道:“我理解你想逃走的心情,但是這里是我的家,我必須保護(hù)它。”
“如果你給這里帶來了危險,我肯定會殺掉你的?!?
“走私、盜版、暴力團(tuán)體,無論你如何稱呼我們,都不會改變這是這里人唯一賴以生存的方式?!?
楚言頓了頓,問:“你有沒有想過,外面的世界或許會有更好的發(fā)展?”
利奧笑了:“我可以走,那其他的人呢?他們連字都不認(rèn)識幾個,只熟悉流水線上的工作,出去后他們能去哪里?”
楚言不說話了。
她知道利奧說的是事實(shí),可她沒那么好心,為了陌生人愿意去犧牲自己的未來和自由。
“所以,”利奧再次確認(rèn),“你消失的時間里,都做了些什么事呢?”
楚言面不改色道:“什么都沒做,甚至連基地都沒有走出去?!?
話音剛落,就聽聞外面起了一陣騷亂。
“怎么了?”楚言警惕地問。
利奧:“不知道,是秦帶著人來了?!?
“讓開?!鼻貐柭暶畹馈?
利奧并不理會:“你要干嘛?”
秦:“我要審問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