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的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念念昂起腦袋:“不疼。”
楚言問她:“為什么要打架?”
念念撅起小嘴:“王大俊用沙子扔我和貝貝。”
楚言皺眉:“以后這種事情要告訴老師。”
念念道:“老師不在旁邊,念念一生氣,就……”
楚言摸了摸她的頭發:“沒事,有媽媽在,媽媽幫你揍他好不好?”
念念眨了眨眼:“念念要自己揍。”
楚言笑了起來,帶著些許酸楚:“好,念念真勇敢。”
打好石膏,楚言和醫生道過謝,便帶著念念離開了。
她們剛出房間,一抬眸,就看到了倚在走廊對面的周慎辭。
“叔叔!”念念喊了出來。
“周……”楚言怔住。
周慎辭稍稍躬身,雙臂交叉擺在胸前,眼神蒼冷如烈日也化不開的冰川,唇角抵成一條直線。
楚言愣愣地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氣氛凝滯片刻,周慎辭緩緩開口。
“離職要提前三周報告,試用期也一樣。”
似有一盆冷水從頭澆到了腳,楚言瞳孔驟縮,微微一顫。
周慎辭視若無睹,自顧自地又問:“下午請假了沒?”
楚言機械地回答:“沒有。”
“我批了。”周慎辭看向念念,“回去照顧她吧。”
說完,他側身抬步,向電梯走去,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楚言不知道那一刻自己在想什么,幾乎是直接從心里喚出了聲:“周慎辭!”
然而周慎辭卻好像什么都沒聽到一樣,消失在拐角。
雪白的墻壁、綠色的椅子,那抹黑色的長影仿佛從沒來過。
入夜——
遠檀書院內,周慎辭立在書房的窗前,電話里是韓秘書略顯沉重的報告聲。
“由于這次劫車事故,很多客戶對君杉的可靠性產生了疑問,好幾家都取消了明年的訂單。”
“不僅如此,賀靳西上個月才成立的誠遠工廠一直在往外放消息,說是可以提供和isg質量相同的防彈衣,但是價格低了15%……”
“幫我安排行程。”周慎辭斬釘截鐵。
他有條不紊地和韓秘書把之后的重點列了一遍,然后看了眼時間。
已經十二點半了。
周慎辭:“弄完你就去休息吧。”
韓秘書卻像是打了雞血:“沒事周總,我不累!這氣咱不能受!我們的人已經在搜索貨車的行蹤了!”
周慎辭聲線一如既往的平,可今晚好像多了點溫度:“好。”
周慎辭掛斷電話,片刻后,起身向酒柜走去。
他隨意挑了款威士忌,又去冰柜取了一顆冰球,放進杯中。
琥珀色的酒澆在冰球之上,釋放出細小的氣泡,升騰至酒液表面,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周慎辭拿起酒杯,溫潤的威士忌摻著冷意,涌進喉頭。
秋夜的月光逐漸轉涼,透過窗戶,像是清冽的溪水一般流過書案,照亮了一張剛洗出的照片。
那是普吉島日落時分的合影。
一百多個人的集體照,卻只截取了一角。
小女孩模糊但天真的笑臉。
她微微吃驚但自然彎起的朱唇。
還有,他偏向并落定于她的視線。
第20章 圓
楚言做了一晚上的夢。
紛亂無章的夢。
可無論夢中的情形是多么的具體難忘, 醒來的瞬間就像脆弱的泡泡被戳破,徒留悵然迷茫。
楚言動了動眼皮,而后睜眼, 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