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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說的話。

“我也會努力，以后不靠家庭，養你。”

雖然沒見過,

但周如斯完全能夠想象邊翊認真學習的樣子。

因為那個人想給他一個明亮的未來，并且能夠在馮微改變觀念后，所信賴的未來。

他略沉的心，不由自主地輕快了些。

不過半年，邊翊真的變了很多。

另一頭，馮微從鄉下回來后，就托人在昭河附近租了個房子，不大，剛好夠兩人住。說是為了方便照顧周如斯，畢竟他快要高考了，又是復讀生，加上之前還有邊翊的那檔子事兒晃在她腦袋里，馮微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她想著，這次就算工作再忙，也要以周如斯為主，生活飲食，日常作息，都要好好監督照顧。

在馮微眼里，周如斯自小就懂事乖巧，她一直以為周如斯定會是一圈小輩里最讓人放心的孩子，誰知后來居然發生了林煥那件事……

那段時間簡直就是噩夢。

——

搬到租的房子里后，周如斯和邊翊都是單憑手機聯系的。

他知道邊翊這段時間經常熬夜還要早起背書背單詞，時間很是緊迫，為了不打擾到他，基本很少發短信。對方似乎和他存了一樣的心思，于是兩人通信愈加減少。

周末周如斯偶爾回家，楊菲就會帶著酒來他們家里蹭飯。楊菲是自由職業者，寫推理的，有次卡文，為了整理好接下來的思路，就在飯桌上講著劇情然后問馮微要怎么發展會好一些。

其中有一段情節是關于同性戀的，馮微當即就吐槽：“那讓他們其中一個結婚，斷了另一個人的念想，悲劇不就不會發生了？”

周正言聽后忍不住接話：“讓一個同性戀和異性結婚，難道就不是悲劇了？”

馮微氣惱地白他一眼。

楊菲看她不開心了，連忙打圓場說這只是個虛構的劇情不必那么較真，又自然而然地問了周正言幾個法律上的問題，接著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不過當天晚上，周如斯發現一件事。

馮微在網上偷偷搜起同性戀的關鍵詞！

而在馮微發現自己的行為被周如斯看到時，立馬就清除了所有網頁記錄。

像是做賊心虛。

周如斯只當做什么都沒看到，回房拿出書本開始復習。

他知道，所有的事，都在發生著細微的改變。

轉眼到了五月份，也就是高考的前一個月。

那天下了夜自習，周如斯去文具店買了幾支筆，出來時外面已經沒什么人了，他從馬路走進巷子里，一路上都覺得后面像是有人在跟著，他謹慎地回了好幾次頭，果然在最后一次回頭時看到了個一閃而過的影子。

周如斯發覺不對勁，正想著怎么甩開那家伙，身側便突然躥出一個人將他用力拽到墻壁后。

周如斯以為遭到了襲擊，抬起胳膊就要揮拳頭自救，那人已在黑夜里將他緊緊抱住，貼著他的身體去嗅有關他的氣息。

周如斯停住了，抬頭看著他。

“等到你了?！边咇闯林ぷ诱f。

周如斯有些懵，邊翊是在這兒等著他的？那剛剛跟蹤自己的人又是誰？

他回頭朝巷子的另一邊看去，可那里此時已無半個人影。

邊翊看他不對勁，問他怎么了，周如斯想來想去，覺得自己應該就是碰到個想半路想劫財的混混，看到有人來了，立馬就跑了，免得讓邊翊擔心，他也沒去說這件事。

他借著月光開始打量邊翊的臉，男生的輪廓愈加深邃，下巴處還冒出了胡渣。

周如斯伸手摸了摸，笑道：“你怎么在這兒等我？都快高考了……”

“我知道?！边咇磳⑺麎旱綁ι?，緊盯著他的眼睛，幽深的巷子除了他們，并無旁人。

“我就見見你，怕你忘了我?！?

周如斯眉眼瞬間飛起：“乖乖，我記性還沒差到這種地步?！?

“可你冷淡了。”

“我哪里冷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