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關之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正眼前閃過在倫敦她試穿禮服的情境,難道就是她脖子上那條細小的東西?
剛才他吻她的時候,脖子上已然空空。
衛生間的門被拉開,梁芝歡匆忙走出來,臉上畫了一點淡妝,過肩的長發挽在了腦后。
她飛快地把床上的衣服塞進行李箱,拿起桌上的公文包和外套,然后走到他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別臭著臉嘛!”
畢正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子。
“你的項鏈呢?”
“喔……搭扣壞了。”
畢正默默把手機交還到她手上。
所以他見過的那條項鏈如果就是定情信物,而她在分手后還一直戴著,說明什么?
他和前任分手之后,雖然不是立刻、但頂多一個月后,他身邊沒有留下任何一件來自于她的東西。
為什么留著?
懷念?舍不得?還是放不下?
那個人說的粉色裙子,難道就是她年會上穿的那條?
在年會上沒跟她跳成舞,在倫敦也是。后來有一天晚上,他磨了好久,想讓她穿上那條裙子跟他補跳都沒得逞。她當時堅持不肯的緣由,原來在這里?
穿著前男友送的裙子,跟現任男友跳舞……
真的很諷刺!
除此之外,不知道她還留了多少東西?畢竟他沒有把那么些短信一一拜讀。可完全無損于他感受到一個浪漫癡情男人的執著。
畢正覺得異常煩躁。
她壓根兒沒有聽他的話,把那個人拉黑!
所以她也許真的還在懷念,還舍不得、放不下——就像提起澳大利亞會陷入回憶……
所以,那個人在她心底的烙印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最后,畢正覺得自己的胡思亂想才可怕!于是,他立刻收拾行李,退了房間,改簽機票。
他要調整行程,讓自己忙碌起來。
正如剛剛過去的一個月,用工作填滿自己,以至于沒有太多時間去想念一個人……
*
武漢的工作結束之后,梁芝歡又回了一趟上海。
芝榮媽媽已經恢復得跟從前健康時候一樣。她心疼梁芝歡來回跑,勸她別老回來,也多陪陪畢正。
梁芝歡打電話給畢正,他說周四晚上才回廈門,于是她也選擇了同一天回到她的小窩。
六月的廈門已經開始熱了。白天穿一件短袖,晚上加一件薄薄的外套。梁芝歡坐在落地窗邊的搖椅上看了會兒星星、吹了一會兒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