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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緊張，也是該緊張的，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她是第一次。

他聽媽媽說起過，說蘇染沒有交過男朋友，對比之自己而言，白的就像一張紙。

等會他溫柔一些，盡量輕一點不弄疼她……

因為想著這些事情，竟然有了情動跟反應，他有些羞赧。

他想幸好，他現在的臉已經是紅的，她看不出來什么，不然會有些丟人。

不能說他思想齷蹉，就知道想這些事情，他也不是三歲的小孩子，該經歷的也都經歷了，男女之事他也明白，以前身邊沒女人，當然不用去想，可是現在不一樣了，他結婚了，以后是名正言順，他也只屬于這個女人。

“要不，要不……，我們說說話吧。”她緊張。

“好。”他走到她身邊坐下，中間隔了一點位置，但他能清楚的聞到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味，他聞不太出來那是什么香，只是覺得聞著聞著頭腦還是發暈。

“你喜歡什么？”她問。

想了想，他說：“沒什么特別喜歡的。”

她似乎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等再開口就換了一個問題：“你喜歡吃什么菜？”

“蔬菜吧……”至少說個準確的答案，雖然他沒什么喜歡吃的菜，也不討厭什么菜。

“你喜歡哪種水果？”

“蘋果……”

“不喜歡吃葡萄嗎？”

“還可以……”

“你工作辛苦嗎？”

“還好……”

“你喜歡運動嗎？”

“還好……”

“你喜歡我嗎？”

“還……”

話剛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及時制止了千篇一律應付式的答案，他不用去看也能感受到她，抬起頭認真的看著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就像那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一樣。

但好像里面又多了一些什么？

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沒有得到答案的她，滿滿的眼里的神采淡了下來，那種黯然失色的樣子，不知怎么的讓他覺得于心不忍。

可是喜歡她嗎？

他不知道，至少他現在不知道？

不知道的問題他不會回答知道，但當然他不會直接說出口，他只會沉默，讓你自己去體會。

他一直認為自己不該輕易承諾，說出口的事情他就要做到，這是他一貫的做人原則，當然官場上的虛假一套不能搬到現實中來，這些之時他在對待自己身邊的親人才會有的原則。

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