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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銳挑了挑眉:“那叫偷喝嗎,只是旁邊剛好沒人而已!”
秦桑捂臉:“以前舅奶奶就愛釀櫻桃酒,舅爺爺說那酒軟綿綿的還粉紅色兒,太不爺們兒了,我們都不喝的,我們都是大老爺們兒!”
王銳被一塊肉給噎住了。
“當果汁喝還好,你可以試試。”王銳咽下肉,淡定地倒了一小杯給秦桑。這酒度數不高,桑桑也十九了,喝點兒就喝點兒吧!
秦桑喝了。
王銳又給倒了一杯。
秦桑又喝了。眼睛亮晶晶的,沖著王銳笑得可甜了。
王銳給倒了第三杯。
秦桑一口喝干,瞅著王銳傻樂:“王銳,你別晃悠,晃得我頭暈!”
又上前撲王銳身上抱著王銳脖子沖著鼻子就咬上去了:“王銳你個混蛋,你逼我吃胡蘿卜,逼我喝牛奶,灌我藥,打我屁股,扣我零花錢,你混蛋!來人!小箏子,把王銳拖出去,讓舅爺爺打板子!”
王銳給人喂了個丸子,秦桑嚼吧嚼吧吃了,嘴一張:“還要!”
老頭老太太笑得筷子都掉了。
白鴻昌跟老爹換了位子,坐在秦桑另一邊幫人夾菜。
秦桑整個人掛在王銳身上,把自家表叔支使得團團轉。
白鴻昌好一陣牙癢,想起桑桑帶回來的單反,立馬動起手來,一連拍了幾張,然后回去接著幫人夾菜。
秦桑吞下表叔夾過來的菜,又咬了一會兒筷子頭,瞇著眼睛教訓:“表叔,你也忒沒地位了,在王銳跟前兒一點話語權都沒有,混得跟我爸似的,沒用!”
又一本正經給支招兒:“我跟你說,碰上不聽話的,就得打,打幾頓就老實了!”
王銳瞅了老表叔一眼。
白鴻昌心里打個哆嗦,伸手捏小侄子的臉:“你說的是你吧,被王銳打兩頓就老實了!”
秦桑頓時就委屈起來:“我敢不老實嗎,王銳胳膊粗力氣大,巴掌一舉我嚇都嚇死了,我爸走前還給人寫了書面授權書,不聽話隨便打,王銳個混蛋拿雞毛當令箭,我就一沒人疼的小孩!”
被秦小桑這么一酒后吐真言,王銳自己都覺得自己罪大惡極了。好不容易把人喂到八分飽,白鴻昌趕緊把人接過去弄回了房間。一沾枕頭,原本還精神抖擻聲討王銳罪行的秦某人立刻打起呼嚕睡成了小死豬。
被秦桑揉搓了一番,王銳身上的衣服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了,頭發也亂成了雞窩,臉上好幾個牙印,此時終于松了一口氣——灌小孩子酒,叫你手賤!
對付了午飯,下午又去給奶奶小舅姑姥姥送了節禮,回來后王銳就纏著師娘學釀櫻桃酒了。什么爺們兒不爺們兒的,先生說話又不是真理!
秦桑一覺睡到天黑,起來后瞪著王銳咬牙切齒。丟死人了,他第一次喝酒就撒酒瘋了!
晚上把氣鼓鼓的秦小桑往小樓一丟王銳就帶著表叔去住平房了。
“海南那邊不太順?”王銳隨口問了一句。
“嗯,連泄兩次標底,沒抓著內鬼。”白鴻昌嘆了一口氣。
王銳撇了撇嘴角。你抓得著才怪了,紀坤目前可是你第一親信!
不過,紀坤很明顯是著急了,莫不是最近被他刺激狠了?前些日子莊府花園拍賣,王銳算了算表叔的小金庫,就妲己了一次,還專門跑到海南犧牲了一次色相,然后老表叔頭腦一發熱就跟著他回京了,花了一個多億,最后寫了王銳的名字。本來那筆資金表叔是準備在紀坤的建議下拿去做投資的,結果被王銳橫插一杠子給攪黃了。
紀坤怎能不恨,怎能不急!
“回去后我們去園子里住幾日吧!”王銳笑瞇瞇的,在老表叔胸口摸了兩把。
莊府花園占地六畝多,是民國初年建的,解放后被征用,后來發還。屋主準備出國定居,園子就拍賣了。價格不低,但是維護的不算好,有些地方得大修,也得一大筆錢。要在平時王銳絕對舍不得這么糟蹋錢,但是現在就得特事特辦了,況且小紅蓮說里面有它想要的東西。
白鴻昌臉皮抽了抽。這么多年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么大手筆,買的還是一座據說鬧過鬼的鬼宅!銳銳的眼光,實在不敢恭維啊!
“銳銳,聽說那里鬧鬼,以前那里是什么辦事處,據說晚上有人值班的時候聽到過女鬼哭聲,發還以后主家也沒住過,只做過簡單維護而已。”白鴻昌不樂意。
王銳也不強迫:“行,那我們把那里收拾出來,再好好修整修整,平時當個朋友聚會的地方也好啊!那里的花草不錯,可以請紀坤他們過來賞花做客啊!”
再說,鬧鬼什么的是不可能的了。花園到手以后王銳就去找過,最后在小池塘的淤泥里找到一塊黑色的玉佩,被小紅蓮凈化了一下,黑色褪掉,居然是一塊上好的羊脂暖玉,上面雕著鳳凰圖案,據說是宮廷之物,而之前宅子里女鬼的哭泣就是這里面積攢了不知道多少代的怨氣。那所宅子據小紅蓮所說干凈得很,最起碼沒有枉死過人命。
“那行,紀坤可是早就想看看了。”白鴻昌一邊說一邊把人往炕上拉。
燈熄了,王銳緩緩勾起了唇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