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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銳翻身,只留了一個后腦勺。
白鴻昌不敢再碰王銳,就死盯著看,看這腰細的,看這腿長的,看這屁股翹的……
王銳伸手關燈,屋里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鴻昌就躺旁邊咬被角,咬著咬著也睡著了,再一睜眼,中午了。
王銳已經和好面拌好餡就等老表叔來給包餃子了。
“什么餡的?別老吃韭菜牛肉餡,沒營養。”白鴻昌把自己洗干凈過來幫忙。
“黃瓜豬肉餡和茄子豬肉餡。”王銳開始搟皮。
正包著餃子,王冰和松松一人端著一個小盆來給小銳哥送菜了。村里人都仔細,辦紅白喜事剩下的菜舍不得扔會都收在一起,辦完事就分給左鄰右舍吃。王銳看了看,王冰端的盆里全是燉肉,松松端的全是炒肉菜。以大伯母的性子絕對不會給王銳送菜,這應該是大伯母撿出來放在冰箱留給自家吃的,結果被王冰給送了過來。
白鴻昌過來帶了好些南方水果,芒果菠蘿之類。王銳把菜倒了出來,一人給裝了一盆水果,兩個小孩樂顛顛跑回去了。
白鴻昌看了看,皺眉:“銳銳,現在天氣熱,吃剩菜不好。”
王銳一手端了一個盆:“我不吃,給對門送去,他們家人多。”
送菜回來,白鴻昌已經在煤氣灶上煮上餃子了。鍋小餃子多,生生煮了兩鍋才夠。白鴻昌感嘆,幸虧他倆都會賺錢,不然還真養不起。
吃完餃子,王銳又給白鴻昌上了一次藥。別說,那抽出來的痕跡在燈下看不明顯,這大白天一看還真挺嚇人的。老爺子也太狠了,這可是親兒子啊!
阿嚏!
白次儒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哼,那個混球!不對,那兩個混球!”白次儒氣哼哼的。桑桑被送到外婆家了,兒子偷跑了,兒子的男人,不,兒子看上還沒到手的男人被他嚇跑了。哼,沒膽兒的家伙!
老先生研究魏晉文學的,對斷袖啥的見怪不怪,可怎么也沒料到自家兒子會斷袖。那個混蛋兒子,也太會偽裝了,從小到大琴棋書畫沒少學,學得也挺好,讓他一度驕傲后繼有人,誰想到那個混蛋大學偷偷轉系學法律啊!學法律就學法律吧,可他居然偷偷跑去山西包小煤窯,畢業了還光明正大當了包工頭兒!哎呦,白家書香傳家,居然養出這么一個暴發戶!暴發就暴發了,他居然還找了一個男人!
兒子找了一個男人。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孫子沒有了,意味著原本憧憬了許久的退休后含飴弄孫的幸福日子沒有了!
更丟人的是他居然還搞不定那個小了他整整十歲的男人!
那個男人,不,應該說那個孩子,也忒欠揍了!多好的苗子啊,都打算過些天正式收個關門弟子了,居然,居然!更可氣的是他老人家還沒怎么樣呢,他一個晚輩不上趕著來討好賣乖居然還跑了!跑了就跑了,他那個混蛋兒子居然還丟下老態龍鐘老氣橫秋的老父親追過去了!這還了得!
兩個混球!哼哼!
阿嚏!阿嚏!
王銳和白鴻昌同時狂打噴嚏。
“感冒了?”白鴻昌揉揉鼻子,伸手探王銳額頭。
王銳揉揉鼻子,指指旁邊的小樓:“我們村里人都以為那是你房子。”
白鴻昌眼睛瞬間閃亮:“那以后我來這邊可就是光明正大不用避人了,這可真是個美好的誤會啊!”
“你什么時候回?”王銳問。
“一會兒就走,得回去哄哄老爺子。”白鴻昌摸了摸胳膊,可真疼。
王銳掀起白鴻昌的袖子,摸了摸那幾道清晰的紅痕,嘆口氣,什么都沒說。
白鴻昌抱了抱王銳,齜牙一笑:“銳銳,等我。”
王銳從短褲里拉出一只手,咬牙。叔,你臉上那純潔小少年的表情和手上這流氓不要臉的動作一點都不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