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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鴻昌拿著自己兩個火燒, 把里面驢肉扒拉出來往王銳碗里夾。
王銳黑線:“你自己吃吧, 我這里有六個呢!”
白鴻昌就從王銳碗里撈小腸吃,一邊吃一邊傻笑。
王銳早就餓了。早上只吃了一個煎餅,中午又喝了一肚子茶水, 再說跟一群老前輩一起用餐也不好意思,到最后也頂多吃了個半飽。晚上這一頓就放開了肚皮, 不光吃光了自己的份,還把白鴻昌后來又多叫的兩個火燒給滅了。
吃飽喝足, 打了車往回走。看看時間, 才八點多,白鴻昌就不樂意回去。這要回去了,銳銳肯定又被老頭子給霸占了!
于是, 白鴻昌把人拐到了酒吧。
王銳并不喜歡這種光線過暗的地方, 也還好白鴻昌挑的這家很安靜人也不多。
“喝點什么?”白鴻昌坐在吧臺前,先給自己點了一杯酒。
“冰水, 多點冰塊兒。”王銳也坐了下來。
白鴻昌知道王銳愛吃冰, 不光要了冰水,還要了一碗冰塊兒。
王銳嘎吱嘎吱嚼冰塊兒,白鴻昌看著人側臉發呆。
正發著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白鴻昌臉色立馬就變了。來的, 是以前的一個小相好兒,美院的學生。
“昌哥,很久沒見你了, 今晚聚聚?”來人一點眼色都沒有,直接擠到王銳和白鴻昌中間。
王銳扭頭看了一眼,干干凈凈的學生,二十歲不到的樣子,氣質很不錯。哦,大叔以前的爛桃花啊……
王銳抱著冰碗往另一側移了兩個位子。
白鴻昌臉都黑了。他從良都快兩年了,好不容易才洗白,這這,這不要人命嗎?!趕緊甩開美術青年湊到王銳身邊。
王銳抱著冰碗又移了兩個位子。嘎吱,嘎吱,冰塊兒嚼得又脆又響。
白鴻昌欲哭無淚。這種事,根本就沒得解釋啊,絕對是越描越黑啊!
美術青年瞇著眼打量了王銳一遍,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又靠了過去:“昌哥,這次這個可比上回那個好多了,口味變了啊!”
白鴻昌急了:“你別亂說,王銳我……”
王銳直接招呼酒保:“再給我來一碗冰塊兒!”
美術青年笑笑,繞過白鴻昌伸手搭上王銳肩膀:“昌哥,不給介紹介紹?”
“把手拿開。”王銳語氣淡淡的。
“呦,昌哥你這小情兒脾氣還不小……”美術青年無視白鴻昌的鍋底臉,繼續調笑,另一手向王銳下巴挑去。
王銳從來就不是個好脾氣的,手一翻一甩就把人扔在了地上,然后腳一抬踩上那人脖頸,微笑:“你說對了,我脾氣確實不好。”
收回腳,拍拍手,轉身往外走。
白鴻昌趕緊后面跟上,一邊走一邊偷瞄王銳臉色。
王銳臉上表情和平時一般無二,心里也沒怎么計較。本來就知道這廝以前沒啥節操,倒是這兩年憋得狠了,那鼻血不花錢似的動不動就流上幾回。
不過,怎么還是想揍人一頓呢?
為防誤傷,王銳停下腳步看向白鴻昌:“你離我遠點兒!”
白鴻昌傻了。銳銳介意了介意了,這是在吃醋吧是吧是吧?吃醋是好事,可是怎么才能饒過他啊!
白鴻昌覺得很內傷。
銳銳和老爸又鉆進了書房,桑桑正對著電腦上的賽車小游戲如癡如醉,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沒人理會。好孤單!
白鴻昌就跑到外面給表哥打電話訴苦:“哥,王銳不理我了。今天……”
半夜,翻來覆去睡不著,白鴻昌綠著一雙小眼睛咬被角。被表哥提點了一番,白鴻昌迅速堅定了死纏爛打死皮賴臉死不要臉長期抗戰的方針策略。于是,翻出備用鑰匙跑到樓下去偷開客房門。
咦?反鎖了,打不開。
上鐵絲。
撬開門,偷摸進房,就著窗簾邊一絲晨光,蹲床頭偷窺。銳銳長得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王銳微微挑了挑眼皮,床前蹲著一坨人形物體,瞇了瞇眼,什么都沒看見,翻個身繼續裝睡。
白鴻昌看看表,伸手往被單下面摸:“王銳,我知道你醒了,你已經睡足四個小時了,再不起來我摸你了啊!”
“你已經摸了。”王銳咬牙。不管怎么說他現在都是一十七歲生嫩少年,大清早的本就容易沖動,再被人這么一摸,立馬就起了反應。
白鴻昌扳過王銳肩膀,湊上去就親,被王銳一巴掌按在臉上擋住了。
王銳一把抓住腿間那只賊手,怒了:“夠了啊,次儒先生就在隔壁呢!”
白鴻昌整個兒身子都壓了上去,擺明了耍賴。
王銳被這不要臉的貨給刺激了,扭打一陣兒,又覺得跟這廝一般見識怪丟人現眼的,就一腳把人踹下去,抽出褲腰帶和著床單將人結結實實捆了起來。
五花大綁!
白鴻昌驚了。銳銳好兇殘……
王銳換好衣服,沖白鴻昌狠狠豎了下中指。
白鴻昌羞澀道:“銳銳我不介意你真身上的,豎中指啥的,你是在勾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