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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像極了野獸,懶散地躺在干草垛里,他的頭發衣服都亂了,狼狽不堪,卻止不住地在笑。
蘇融知道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沒了衣帶,衣襟又被風吹亂,頭發上肯定也滿是草屑。
“怎么樣?有意思嗎?”燕沉山剛說完,院外就傳來了動靜。
遠遠的有人聲響起,應是察覺到那墜樓的兩人掉在這里,紛紛往這處趕來。
“走!”
燕沉山一下躍起,抓住蘇融的手臂就帶著他從小門跑了出去。
小路漆黑一片,唯有慘白的月光隱約能照見一些模糊輪廓,蘇融跟在燕沉山身后,被他拽著身不由己地往前跑。
空蕩的小巷中惟剩二人交錯的腳步聲,蘇融邊跑邊喘氣,大聲朝身前的男人喊道:“往哪兒跑?!你要去哪里!”
燕沉山說著話,卻沒有回頭,緊握的手更是用力。
疼,卻讓蘇融有一種被需要,被渴求的錯覺。
在這一條看不清去路,也望不見來路的小巷中,他空虛殘破的心,一點點被滋養,被充盈。
直到再度鮮活地在他胸腔內跳躍。
“不知道!跑哪兒算哪兒。”
小巷轉角處,一束光照射進來,街道商販人群的聲音再度如潮水似地涌來。
二人跑到盡頭,脫力地靠著墻喘粗氣,燭光下,燕沉山依舊是那副溫柔的笑,好似方才做出那般驚心動魄又瘋狂的舉動的人并非是他。
“怎么樣?剛才跳的時候,那種感覺和你那時候相比,哪一個更刺激?”
“瘋子……”蘇融喃喃著開口,顫顫巍巍扶著墻要走,“你就是個瘋
第34章
“我說你們兩個還真會找刺激啊?大半夜的跑去跳樓。”
祝云霆搖著扇子嘻嘻哈哈,坐在蘇融床頭一臉的興致勃勃,說到興奮處還忍不住直拍大腿。
蘇融裹著毛毯,面色蒼白,眼下泛著烏青,一臉的頹然。
“可惜是大晚上的,沒啥人看清你倆的臉,這事兒也被那姓白的給壓下去了。”祝云霆有些感慨,話中滿是遺憾,聽得蘇融直翻白眼。
“現在有些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那姓白的怎么欺負你了,把你給逼地跳樓,這下那人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祝云霆咂咂嘴,扇子都快晃出殘影,說完還要給蘇融也扇兩下。
蘇融撇開頭,懶得搭理他。
他現在頭疼的緊,昨晚那一下刺激過后,今早醒來便渾身乏力,林大請了大夫來瞧才說是風邪入體受了驚,讓他好生歇息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