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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洗個澡?”他問。
寧靈霄不疑有他:“嗯,外邊很熱。”
在淋浴間沖了個澡出來之后,他慣常去尋睡衣,沒找著。白星河坐在床邊搗鼓著什么,拿著一個小盒子。
“睡衣呢?”寧靈霄走過去,“這什么?”
“沒什么。”
白星河飛快地把東西塞到背后,臉上可疑地泛著紅。
他的視線聚焦點是寧靈霄的下半身浴巾,心中有鬼,所以走神了幾秒神——手里的東西就被奪走了。
房間靜了一會兒。
“你買的?”寧靈霄的聲音從他頭頂淋下來。
他老實道:“愛愛子那兒拿的。”
寧靈霄說的下一句話讓他臉上燒得更厲害了。
“尺碼不對,小了。”寧靈霄淡淡說,“怎么辦?”
為什么有人可以用這么平淡的語氣說這么色情的話?
“我怎么知道?”他躲躲閃閃地捂住眼睛,“那就不用了吧……不用這個了。”
“你確定?”
“……確定。”
這件事是心血來潮。
他無聊得快死了,也煩惱得快死了。
快樂是迷藥。
家人在哄嬰兒睡覺,其樂融融,他和寧靈霄在樓上做.愛。他們在這個夏夜探索彼此的身體,烙印靈魂的痕跡。
妹妹的哭聲漸漸越來越遠了。
次日一大早醒來,寧靈霄早就不在了。
空調被設置成28度,約莫是男友擔心他半夜赤身凍醒。
他換了衣服下樓,白罡抱著嬰兒在喂奶。
“昨晚吵到你了吧?”白罡難得關心他的睡眠狀況。
白星河打了個哈欠:“她嗓門很大。”
“小孩子都是這樣的,”白罡的目光一頓,“你脖子怎么了?”
吻痕唄。
但是他還得若無其事地坦白:“被親的。”
白罡沒吱聲,臉色不太好看。
“我出去一趟,晚飯不回來吃了。”白星河擺擺手,坐在玄關穿鞋。
白罡追出來時手里還抱著女兒,沉下臉說:“別亂出去約炮!小心染上什么病……”
他難得見到白罡為這種事發火。有趣。白星河立即笑著寬慰父親:“沒事兒,不是炮友……你別擔心。”
“我懶得管你!”
白罡忿忿地回屋去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對于白星河這段蓄謀多時的戀情,身邊的狐朋狗友意見不一,但千言萬語都匯成一句話——還能棒打鴛鴦咋地?算了吧。
“雖然我不太支持你倆搞在一起,但是隨你的便吧。”開黑被白星河帶飛的第四場,畢筆第二次瞥見手機上來電顯示的名字“寧靈霄”。
兩人在奶茶店打手游,被寧靈霄查崗了。白星河接了電話,好聲好氣地撒謊他在奶茶店飲多肉葡萄。畢筆冷眼旁觀,等他掛了電話才說:“我是不是該撤退?不打擾你倆了。”
“別呀,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