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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河泡在冷水里,桓墨生就坐在浴缸外邊——看熱鬧不嫌事大。
“真的不用我?guī)湍銌???
很意味深長的一句話。
有口難言的弊端再次顯現(xiàn),白星河顫抖著手指在電子語音軟件中發(fā)出一句心聲:“我才不是純情少男,我自己解決,你走開。”
機械合成音鏗鏘有力地下了驅(qū)逐令,男人卻一動不動,支著下頜饒有興致地看在他水里紅著臉磨蹭:“人魚的發(fā)情期是一個月,除非途中懷孕,否則……沒有伴侶與交合的獨身人魚會很難過。”
白星河飛快地打了一行字:“假的,騙人的,你看的書都是ps過的。”
“你說得對,實踐才出真知。”
“……反正我不做?!?
“不勉強你,不過……你有這個打算的話可以聯(lián)系我?!?
天呢,這話聽起來兩人像是什么和諧相處的炮友。
白星河幾欲昏厥:“你閉嘴吧!”
“那你自己玩吧,待會兒我再進來抱你出去?!被改拖骂^,仔仔細細地瞧著**之中的少年緋紅的臉,“你真可愛啊?!?
“……出去!”
“知道了?!被改罅艘话阉哪槪@才慢吞吞地走出門。
浴室很快傳出曖昧的聲響時,桓墨生坐在床邊點了根煙。
他飄忽地有了很多聯(lián)想。
人魚說:我不是純情少男。
難道人魚以前見過同伴發(fā)情或者交。合?
如此說來,人魚的的確確地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生物,白星河才是意外離開江河水底的一只……
時針指向2的時候,浴室里的水聲已經(jīng)漸漸停了。桓墨生掐了煙,在門口試著叫了幾聲名字,里頭什么反應也沒有。
“你……真的沒事嗎?”
少年趴在浴缸邊,臉枕著手臂,他像是睡著了,臉上卻仍有不自然的紅暈。被桓墨生喚醒時,他脆弱纖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下一秒就疲倦地倒在男人身上,連打字的屏幕都拿不住了。
桓墨生那點調(diào)侃和蠢蠢欲動立即煙消云散,忍不住心疼他。
“……早知道就強行和你做了?!?
白星河強忍著睡意,用手指在對方肩上寫:“不,滾,走開?!?
桓墨生不以為然:“人魚發(fā)情是間歇性的?都這樣了,下次換個方法,別忍了?!?
不!那不得精盡人亡?
白星河不僅有口難言,還被男人抱在床榻里仔細上下檢查了數(shù)遍,被摸得心癢癢。他不得不打字制止:“夠了,真的沒事,該睡覺了。”
“好吧?!?
關了燈,兩人又躺在一張床上蓋被聊天。
桓墨生在他耳邊說悄悄話:“你怎么總是困?!?
沒什么意義的聊天,畢竟人魚已經(jīng)是啞巴了,電子儀器一扔,他什么也聽不見。
人魚沒有嗓音,沒有行走能力,比一個三歲小孩更孱弱。
桓墨生只能把人看得很緊。
他多多少少有點后遺癥,總是懷疑人魚在他不在的時候,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帶走。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到桓家了。
也正因如此,從來到這里開始,白星河再也沒出過房門。
“明天一起去外邊看看嗎?院子里栽了新的玫瑰?!?
桓墨生借著月光低頭窺伺,卻發(fā)現(xiàn)懷里的人魚已經(jīng)熟睡了。
明天再問吧,他想。
第二天睡到日曬三竿,白星河悠悠轉(zhuǎn)醒。
床邊已經(jīng)沒有人了。
昨晚那句話,他沒有聽見,起來時也沒人問他第二遍,因為桓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