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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屹將孟漓放進(jìn)浴缸里,一只手握著浴缸的邊緣,感覺到白瓷的冰涼正被掌心的熱量迅速地吞下去,如同腦中的理智在孟漓熾熱的眼神中蹦竄著燃燒殆盡。
“阿漓,我怕我會弄疼你。”秦屹的清醒只夠留下這一句話的余地。
孟漓把他放在浴缸邊上的手扳下來,握著他的手腕放進(jìn)口中。
尖銳的疼痛從秦屹手腕上的皮膚直漫至整個手臂。
孟漓用舌尖將微腥的血漬舔拭干凈,抬頭彎起眼睛看著秦屹笑道:“不用怕了,還給我吧。”
那抹笑意撞進(jìn)秦屹的眼中,燒掉了最后一點清醒,秦屹俯身直接撬開他的齒縫,如同嗜血的餓獸般吮去他舌尖上最后一絲血腥氣,將他身上的衣服褪下來扔出昏暗的浴室。
深刻的掌紋在身后重重摩挲過孟漓細(xì)膩的腰背,引起一陣陣酥麻的顫栗,孟漓揉著他的背,將他的衣服也全部褪去。
秦屹順著他的下巴和脖頸一路啃噬下去,狂亂的毫無章法,時輕時重,整個手掌抓緊了所能觸到的每一寸肌膚,幾乎要將孟漓揉碎。
那些力道重重地落在孟漓的腰背上,再絲毫不少地淌進(jìn)心里,孟漓甚至想要再疼一些,于是將指尖死死地陷進(jìn)秦屹的背里,劃出長長的紅痕。
乳尖上的痛感直竄心口,孟漓整個身子狠狠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腿已經(jīng)被扳開,穴口將秦屹沾著乳液的手指吞入,急切地收縮著將它裹進(jìn)溫軟的甬道深處,秦屹的動作很急,連續(xù)地加了兩根手指,每一下都直打在熟悉的敏感點。
孟漓仰著脖頸,在吟聲之間顫著聲音喚他的名字,“秦屹...”
剩下的話還沒來得及說,秦屹已經(jīng)挺著下身將硬物撞了進(jìn)去,濕濕的手指緊緊嵌進(jìn)孟漓的指縫與他十指相扣,夾雜著七百多個日日夜夜積攢的瘋狂,酣暢的疼痛和飽滿的情欲混進(jìn)急促的撞擊之中,愛液順著腿縫流下淌過腳踝,短促的低吟聲從喉間竄出又流進(jìn)對方的唇齒。
直到孟漓感覺到秦屹快要射出,用手死死地?fù)е谋巢豢献屗x開。
秦屹的手掌用力按住他的肩撐起身來,離開他的身體,乳白的液體噴射出來,順著浴缸壁黏黏地滑在孟漓的腿上。
秦屹才閉上眼睛松了一口氣,俯身將頭埋在孟漓的頸窩,重重地喘息,摟著孟漓的手臂還在顫抖。
良久,秦屹帶著哽咽,悶悶地說出一句:“阿漓,我好想你。”
孟漓在昏暗中用手撫著他的頭發(fā):“我剛才好想留住你的。”
“不行。”
孟漓托起他的臉,看著他黑色的眼眸,“我還想要你。”說完已將唇覆了上去。
秦屹把他打橫抱起來,送回了床上,兩個人交纏著壓進(jìn)軟軟的被子里,秦屹低下頭輕柔地吻過他身上的每一寸,進(jìn)入的方式也溫柔了許多。
孟漓只是纏著他不肯放,想把他箍在自己身邊,讓他一直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體里不要離開。
直到呼吸的力氣只夠輕輕繚繞在對方的鼻尖,孟漓才側(cè)身貼在他胸膛上,靜靜地聽他心跳的聲音。
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著秦屹彎起嘴角微微地笑。
秦屹低頭沙啞著聲音問道:“笑什么?”
“你騙我。”孟漓對上他黑色的眸子,眼中依舊帶著笑意。
“什么時候騙你了?”
“一點兒也不疼。”
秦屹抬手在他赤裸的肩背上輕輕撫過一遍,那里應(yīng)該馬上會布滿大片的淤青,他卻偏要嘴硬說不疼。
孟漓將臉埋回他懷里,軟軟的頭發(fā)抵著秦屹的鎖骨,孟漓知道秦屹可能不明白,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解釋,自己將他給的疼痛都甘之如飴。
秦屹起身抱著他去清理,打開浴室的燈,孟漓身上的痕跡比想象的還要重,應(yīng)該是剛才在浴缸里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