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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頸陣陣酸癢,是司逸用虎牙輕輕磨著。
湛云音覺得渾身最敏感的神經此刻被狠狠吊著,對方不咬下來,只呼著熱氣撒在那塊軟肉上,半吊不吊的,讓他對將要迎來的未知恐懼,嗚咽喘出了聲。
“你要親就親!”他哪里不知道司逸就是隨便在他身上找事,然后趁機在他身上討要寫甜頭。
直說就好了,他還能不給了。
他被迫仰著頭,對方毛茸茸腦袋耷拉在自己的頸側,抬頭只能看見眼淚花了視線,光暈一圈一圈的。
湛云音有些惱了,可還沒出聲,猝不及防,司逸就咬了下去:“疼……”
司逸不輕不重指腹摁在他腰間,安撫舔了一口。
暗波涌動,醞著一股陰暗,他盯著自己剛創作出的牙印,又在那里創造出一串串的吻。
兩人位置互換,湛云音被壓在沙發上,承受著一波波的浪潮,那吻就像是小魚吐泡泡一樣,輕又軟,可是親的多了,又有些難耐,他想要對方親重一些,哪怕把他吻的只能狠狠承受也好。
湛云音睜開眼,臉貼在沙發靠椅上。
他看著沙發后的小貓杯墊、同款情侶杯子,旁邊還有幾個玩偶,那是他覺得好看買來的,那些東西的旁邊都能看見司逸的影子,凌亂還未整理的文件夾,板正褪下來的西裝鋪平放著,旁邊還有他的一件軟萌色調鮮艷的毛絨睡衣……
這般想的,他的手腕突然被司逸用領帶綁起來。
他猛然回頭,只迎來一片黑暗,唇再次被堵上。
“寶寶,怎么能叫方許親你。”
湛云音迷迷糊糊的,只聽見了方許二字,還在恍然,方許怎么了?
……
或許是久別纏綿,如今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
那個綁著他手的領帶在結束后成了一團皺巴,恐怕不能再次行駛它應有的功能。
湛云音撐起身子,將領帶扔出去。
司逸眼皮微抬,看著他的動作,后又乖乖撿起來放在湛云音暫時夠不到的地方。
“我不要看見它,你給我拿過來我要扔出去。”領帶晶亮亮泛著光,湛云音一看見它就忍不住發散思維,雙眸還殘留著未徹底褪卻的濕潤。
他聲音有些啞,說這話根本不像在生氣,落到司逸耳中頂多是覺得自己這次太過分,現在在撒嬌。
司逸縱著他:“好,我給你拿。”
湛云音接過,再次扔的很遠,直接扔到了客廳,挑釁哼哼兩聲。
司逸只能走過去撿起來。
湛云音攤開手:“給我。”
再一次,司逸剛放到他手上,湛云音又扔了出去。
湛云音看著他的背影,捂著臉小聲笑了一下。
第一下他扔的時候,看見司逸愿意走過去撿已經覺得他做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