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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問題是,她們現(xiàn)在想動的先不是衛(wèi)國。
洛禾認為,衛(wèi)國可以先亂一會,畢竟衛(wèi)王那個唯一的兒子,是個真正的草包廢物,而張檢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以沒有保護好衛(wèi)王的理由問罪。
至于衛(wèi)國接下來的統(tǒng)治者到底是誰,還需要一段時間來證明,這段時間,她們可以去考慮其他的事情。
所以姬姌不會再多說任何話,她本來也就是嚇唬一下人,并不想是將張檢逼入絕境,張檢有他自己的選擇,這九州也有(w)(l)自己的未來。
呂靳這個時候似乎是思考好了,他偏頭道:殿下,目的已經(jīng)達成,我們也應該分道揚鑣了,不如就讓大家從哪來的回哪去罷。
姬姌一笑,沒有說話,只當做是答應了。
呂靳這話的意思不過就是讓她放過張檢,可他不知道的是,姬姌的下一個目標從來不是衛(wèi)國,而是鄖國。
殿下,畢竟曾經(jīng)相識一場,我還是想問一句,你果真放下了一切,決定好了自己的道路嗎?鄖國曾經(jīng)是你最先考慮的選擇,如今依舊可以歡迎你的到來。
姬姌笑了笑:呂將軍,我一直有點好奇,鄖王好像并沒有那么看重你,你好像也并不是十分效忠鄖王,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呂靳沒想到姬姌會如此問,他愣了一下,然后道:我只是將希望寄托在了鄖國身上,僅此而已。
姬姌仿若恍然大悟一般的道:所以你效忠的,一直都是太子估對嗎?怪不得你會推薦我去結識太子良娣。
呂靳靜默了一會,然后道:太子估足夠狠心,一個君王,甚至于天子,若是狠不下心,是難以成事的。
與虎謀皮,我言盡于此,呂將軍自己小心罷。
說罷,姬姌揚鞭而去,再沒有看呂靳甚至于張檢一眼。
平城,一名白衣女子腰間掛著劍,正在與身旁之人言笑晏晏。
漠陽公主,久違了。
漠陽一身盔甲,顯然是方從戰(zhàn)場上下來,她將腰間的劍取下來拍在桌子上,給自己倒了一碗桌上的烈酒一飲而下,然后才慢慢開口。
久違,你換新劍了?
白衣女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然后聳聳肩:之前那把用不了,本來想找人打造一把,結果沒想到遇到了個故友,干脆就搶了一把劍過來,如何?我這劍看著怎么樣?
漠陽點點頭:是把好劍,能讓你動手搶的,一般都是好東西,可否借我看看?
白衣女子將劍拋給漠陽,漠陽仔細打量了一番劍鞘,又抽出劍細看,然后道:果然是好東西,不過你這劍鞘與劍身,仿佛不是出自一個人手中的。
沒辦法,搶的時候那鐵匠只打造了劍身,并無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