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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算萬算沒料到眼前這個玩家跟醉臥十里長亭那么熟?
“月少俠為何有此一說?莫非是見過我們所易容的真身?”通過夢境共享的數據庫得到一些醉臥十里長亭這個玩家在游戲中的面部數據,然后用道具稍微修飾,要不是這是出自唐莊自己的手筆,他絕對也分不清眼前的到底是不是醉臥十里長亭。現在作品被遇上的第一個玩家一口道破,他不由對自己的手藝起了挫敗感。
“見過,當然見過……”月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在嘴角勾起一個笑:“我是跟他很熟,所以才看出來,如果是給別人看,你就放一百個心,是一定看不出來真假的。”
他說完這句,眼中的神色才專注起來:“只是不知道這次助我脫困,高人為什么要易容成這幅樣子?”
“在潛修者中,這個人是最強的。”唐莊怎么知道這玩家跟醉臥十里長亭這么熟,本來就只是不想在龍門玩家那里暴露自己的身份而已,畢竟剛到長安剛把玉圖赤云騎的線索摸出一個苗頭。因此,他便找了一個最能用來唬人的理由說了出來。
“哎?他已經強到系統公認了?”月上滿臉意外,低頭調開英雄榜看了一眼,雖然心里奇怪系統是怎么判定已經不是英雄榜榜首的醉臥十里長亭是‘江湖’最強,但想想那個人的為人和性情,也的確是那種不能單純靠等級來斷定強弱的人。
“那你易容的就是現在英雄榜榜首的【蒼生弈】了?”月上開口問道。
“并不是,我易容的身份,是‘第一快刀’【銘序】。”唐莊不待月上開口發問,就已經準備好了自己的理由:“相傳這兩人關系密切,所以醉臥十里長亭出現的地方,跟他行動的另一人是銘序是最說得通的。”
“很密切嗎?”月上撇撇嘴喝完了手里的茶,一翻身從長條板凳上躍起,拍了拍衣服下擺,朗聲笑道:“銘序?這個名字我記住了,以后也要跟他過幾招,看看他這個‘第一快刀’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阿嚏!”銘序揉了揉鼻子又打了今天不知道第幾個的噴嚏,對著旁邊的醉臥十里長亭說道:“我們打完本分完臟你就心急火燎的從驛站往長安跑,長安是有你姘頭還是有你宿敵啊?”
“之前說過,去比武。”醉臥十里長亭的眼睛掃過銘序,雖然他眼神里沒什么感情,但銘序卻實實在在感受到其中的殺氣。
“我說笑的,不然我干嘛陪你一起去了,不也是因為之前答應你捧場。”銘序嘿嘿笑著抱緊了懷里的赴岳刀,現在有了新刀,他背在背上怕撞了,系在腰間怕掉了,就無時不刻的捂在懷里,看到他這樣,醉臥十里長亭很沒勁的扭過了頭。
“你是怕不歸。”醉臥十里長亭毫不客氣的揭露了銘序的想法。如果不是拿他來當擋箭牌,那個狐不歸的追兵說不定到現在都沒放棄。
不過看著‘不歸’那個幫會烏七八糟的風氣,自己都覺得很鬧心,所以在聽花小筑副本剛結束,拿到全款報酬的醉臥十里長亭就貫徹著錢貨兩訖的宗旨毫不留情的退了幫,緊接著銘序也屁顛屁顛的過來投奔他了,偏偏兩個人還連著‘飛燕陣’,醉臥十里長亭又覺得他只在可憐,才破天荒的同意他暫時跟自己一起走。
不料這家伙的‘可憐’完全就是‘裝的’很可憐,離了狐不歸就是一副自來熟的話嘮樣子。話嘮就算了,他裝作聽不見就可以了,可這家伙的話嘮是屬于先天拉仇恨技能滿點的,一句兩句都讓人想打死他。
“哎,不歸那是很煩,我還真不怕他們,不過你絕不覺得狐不歸那家伙情商太低,就他那個樣子,不歸遲早完蛋,我們加進去那就是傻啊。”銘序立刻不贊成的反駁道,還一本正經的分析了起來:“不歸啊,人心散了啊,隊伍不好帶了啊。”
“…………”剛才自己就一直覺得鼻子癢癢的,老是想打噴嚏,說不定也是這小子背地里不知道念了他什么。耳邊塞滿了銘序瘋狂指責不歸幫會和狐不歸的話,心里早就想殺人的醉臥十里長亭很認真的想到。
江湖里目前只開了驛站,連通數個主城只能用這些代步,要不是怕自己又走錯了地方耽誤了去長安比武的時間,他還真的不想把銘序這個家伙帶上。
等到開了坐騎系統,他是去抓白色的‘踏月’還是去抓黑色的‘龍行’呢?醉臥十里長亭又想到了上次測試自己那兩匹無論腳程還是速度都方便非常的駿馬。
不過這時候的他,的確是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