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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熱的器官在舌尖的撫慰下一點(diǎn)點(diǎn)的接近興奮,唾液的氣息和逐漸隆起的弧度也讓他的動作變得愈加積極。
這是江褚鳴對他最直觀的肯定。
游走的舌尖顫抖著在纖維表面不斷的重復(fù)著舔舐的動作,很快那一整片都濕得露出了透明的顏色。岳凌用兩只手試探性的分開了江褚鳴的大腿,親吻的位置也漸漸下移。
他還是親的很小心,上挑的眼神緊緊的盯住對方,好像在尋求某種憐憫似的允許一樣。當(dāng)然,江褚鳴沒有阻止他,這讓他覺得欣喜若狂。
小狗似的伸出舌頭舔著大腿內(nèi)側(cè)的皮膚,他興奮得不斷從鼻子里發(fā)出嗤嗤的喘息,他太高興了。從來沒有這樣好的機(jī)會,可以讓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對方。
感官上的刺激混合了心理上的滿足感,讓他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激動,勃.起的性.器垂在柔軟的床單上,隨著他低伏的身體,一下一下的重復(fù)著摩擦的動作。酸澀的感覺通過龜.頭漸漸的向后延伸,所有的神經(jīng)線都跟著繃緊了。
就在他把嘴唇靠向內(nèi)褲底部那兩顆腫脹突出的卵丸的時(shí)候,毫無防備的一只手,猛的掐住了他的后頸,鼻尖和嘴唇被迫向上抬起,江褚鳴在他驚慌失措的視線中半跪著坐了起來。
單手脫下已經(jīng)被唾液浸成半透明的內(nèi)褲,勃.起的器官被徹底的釋放。腫脹濕潤的龜.頭在指端的刺激下不斷的從尿眼里釋放出粘稠的腺液,他垂著眼睛開口道:“我再問你一遍,到底去林子里干什么了?”
這聲音帶點(diǎn)蠱惑與威脅的味道,岳凌忍不住抽了口氣,怯怯的抬眼向上看,兩只眼睛濕漉漉的,做了個(gè)舔嘴唇的動作。
“……找,找東西。”
“找什么?”
硬挺的器官向前壓近,頂住岳凌光滑滾燙的臉頰,微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重重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啞著喉嚨說:“找,找小豬。”
“小豬?”江褚鳴的表情有些匪夷所思。
“是,是我最寶貴的東西,”垂著視線發(fā)出低低的啜泣,岳凌心里忽然的難受起來,仿佛這一刻他才完全赤.裸的呈現(xiàn)在對方面前,一絲.不掛,無所遁形,“我,我從老師辦公室里偷的,是初中時(shí)候的手工作業(yè),你用棉花做的小豬,被,被我偷走了。”
你一定不記得了。
越說越傷心,眼淚又滴滴答答的從他眼角里滾出來,掙脫了掐在自己后頸上的手,他肩膀一歪,軟在江褚鳴跟前,兩只手接連不斷的抹著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從林子里回來我就發(fā)現(xiàn)小豬丟了,可是天太黑,怎么著也找不到,我找很久,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滾到土坡下面去了。”
江褚鳴聽他咕嚕咕嚕的說個(gè)不停,心里突然被什么東西碰了一下。過去拉起小賤狗抱進(jìn)懷里,擰著他的鼻子低聲教訓(xùn)道:“哭什么,再哭就把你關(guān)到陽臺上去。”
岳凌伸出兩只狗爪牢牢的抓住他,死不肯松手的往他身上粘,越粘越緊,底下直挺挺的東西還特不要臉的蹭來蹭去。
“小變態(tài)。”揪住岳凌的手反擰到后背,江褚鳴低下頭,咬住了他胸口一側(cè)的乳.尖。慢慢的用著力氣往嘴里吸,一手握住兩個(gè)人并在一起的性.器。
岳凌悉悉索索的抽鼻子,底下還撅著屁股扭來扭去的躲,江褚鳴讓他扭得不耐煩,“啪”的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