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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機器，秦鶴的指尖撫過發(fā)絲整體，感知到大致已完全吹干水汽后，秦鶴滿意地點點頭。

「秦鶴?！?

「怎么了？剛才有哪里不舒服嗎？」

「我好開心?！?

卡俄斯轉(zhuǎn)身，翠眸中異樣的光芒若隱若現(xiàn)，那雙仿若璀璨寶石的眼中只倒映出秦鶴的影子。

「秦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

「嗯？」秦鶴眨眨眼，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朵，「怎么突然這么說?！?

像注視著最珍貴的寶物，卡俄斯執(zhí)著地凝視著面前的人類。

「你就是最好的。」

言歸正傳，秦鶴向卡俄斯提問。

「我想知道，卡俄斯初次接診我時，我的具體狀態(tài)。」

「具體地說，秦鶴當(dāng)時處于持續(xù)性昏迷狀態(tài)，是由不太尋常的精神力紊亂導(dǎo)致的?！?

精神力紊亂的理由，卡俄斯推測為信息過載。

譬如，光腦在接受超越處理極限的信息后，會產(chǎn)生卡頓或死機的現(xiàn)象，精神力亦是如此。在星船事故中，秦鶴的精神力受到某種過強的刺激，引發(fā)了精神力紊亂。

卡俄斯解釋完畢，等待秦鶴的下一句提問。

秦鶴忽然夜間來訪，必定有其原因。

毫無猶疑，秦鶴向卡俄斯道明真正的來意。

「卡俄斯，如果我想在遇到同等情況時保持正常狀態(tài)，應(yīng)該怎么做呢？」

卡俄斯微微睜大眼，相當(dāng)驚訝地看著秦鶴。

「我傾向于推薦增強精神力，但是，」卡俄斯垂下眼簾，有些窘然地低聲道，「秦鶴或許不喜歡這個?！?

啊。

秦鶴明白了。

在一瞬間。

不堪回首的羞恥記憶淹沒了秦鶴。

秦鶴捂臉。

是「精神力結(jié)合」。

「其實還有別的方法……但是秦鶴更不會接受吧?！?

卡俄斯幾不可聞的呢喃，并沒有傳達給秦鶴。

房間內(nèi)靜了一會兒，滿臉羞紅的秦鶴百般躊躇后，決然地拋棄了羞恥心。

「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卡俄斯倏然抬眼。

「真的？秦鶴愿意與我進行精神力結(jié)合嗎？」

秦鶴艱難地點點頭。

對面的英俊男人看著秦鶴，眼中復(fù)雜難辨，似是驚嘆，似是感動，似是秦鶴讀不懂的情緒。

隨后「他」溫柔地擁住了秦鶴。

被英俊男人的香氣包圍，秦鶴恍然發(fā)現(xiàn)，是自己同款浴液的味道。

……如同彼此深愛的眷侶。

凌亂的床單，相互依偎的二人，房間中的一切似乎在無聲地訴說著，這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什么靡亂的事。

卡俄斯愛憐地輕輕撫摸著秦鶴的側(cè)臉。

長時間的深度精神力結(jié)合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秦鶴已經(jīng)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