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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西樓,你他娘的既不是我兄長,又不是我爹,怎么天天磨磨唧唧跟個老媽子似的!簡直不可理喻!”
傅良夜急得眼睛都紅了,煩躁得似乎下一刻便要跳起來跟人打一架。他磨牙忍了忍,伸出了另一條胳膊掙扎著要去拿那壇僅存的桃花釀。
可終是徒勞,晏西樓輕而易舉,又攥住了他另一只手腕兒。
“晏西樓,你……”
傅良夜徒勞地晃了晃手,瞧著眼神有些委屈。
可憐見兒的!
晏西樓抿緊了唇,無措地躲閃傅良夜的目光。
若是再多瞧一會兒,自己怕是真的會心軟,而后乖乖地把酒奉上。
“誰稀罕喝你的酒?你的酒,是喝一口就能成仙嗎?哼!攥得本王手腕兒發(fā)疼,嘶……晏西樓,你敢以下犯上?”
“臣不敢。”晏西樓捏著人的腕子,輕笑一聲。
“那你現在是在做什么?這不就是故意給本王找不痛快么!”
傅良夜盯著晏西樓的手,一雙丹鳳眼便惹了惱意,恨不得用目光把這對兒爪子切了。他怒火中燒,嘴里罵罵咧咧了幾句,猛地掙開人的桎梏,作勢伸手便要強搶!
晏西樓見招拆招,抬臂輕輕一擋,便解了人的攻勢。
他陪著傅良夜從東邊的殿頂一直打到西邊的殿頂,最后以他自己被傅良夜一腳踢下去告終。
“我什么時候這般厲害了?怕不真是做夢呢罷!”
能輕而易舉地把晏西樓踢下殿,傅良夜心中也是一驚。他瞪大眼睛盯著自己的腿,開始懷疑一切的真實性……
他愣愣地走到邊上去看晏西樓掉到了哪里,只見晏西樓正低頭拍打著袍角的臟污,卻把那壇桃花釀緊緊護在了懷里。
察覺到頭頂的目光,晏西樓低著頭偷偷地勾起了唇角。
這一腳自然是他故意受的,這般佯裝落敗,或許能讓眼前這只爭強好勝的暴躁小貓開心一些。
晏西樓捂著被人踢得微疼的小腹,重新跳上殿頂,裝出了一副被人打敗后屈辱遺憾的模樣,不情不愿地將懷里護著的桃花釀遞給傅良夜:
“我認輸了,這酒歸你?!?
“好累?!?
傅良夜呆呆地瞧著人遞過來的酒,忽然垂了眼睫,神色頹然地喃喃。
晏西樓望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傅良夜,頓時手足無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