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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雙性人,他這么多年從來不敢在一個醫(yī)院多停留,工資也不高,作為一個門診大夫也不存在紅包之類的。林近言少時就被家里趕了出來,租房生活開銷也大,但這些年他咬牙給褚小悠存了二十來萬。
但他知道,這筆錢用來做好一點的手術(shù)還有術(shù)后的恢復,是遠遠不夠的。
林近言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還有自責。
是他忽略了,忽略了褚小悠父母對他造成的極致創(chuàng)傷,忽略了褚小悠想動手術(shù)的緊迫心理。
畢竟,那個女人快死了。
心里嘆了口氣,林近言心底五味雜陳,他知道這個話題褚小悠肯定比他更難受,而且現(xiàn)在的重點是這個鄭錚:“剛剛我不是問你鄭錚怎么樣,我記得你說他是個愛動物的人?”
“動物?”褚小悠一愣,后知后覺想起這是他昨天用來搪塞林近言的。
他有點羞愧。
可金主確實是個愛動物的人,金主那么愛干他家貓咪(t▽t)
褚小悠尷尬極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就是,唔,不是那種動物,就是我們。”
“我們?”林近言沒反應過來。
褚小悠眨眨眼:“金主有三只動物,金絲鼠,金絲雀,還有金絲貓,都是人。”
……
都是人,還三個!林近言反應過來,怒氣沖沖,又發(fā)現(xiàn)褚小悠好像不怎么介意。
不介意也正好。
“那你懷孕的事告訴他了么?”
褚小悠馬上跟撥浪鼓一樣搖頭:“林叔叔,我不想讓他知道,他知道了肯定不會饒過我的,所以我想離開他。”
說到離開金主,褚小悠終于有了點底氣,他抬起頭來,讓林近言看到自己的堅決:“我想保護好我的孩子,還有我自己。”
林近言從未見過褚小悠眼里這么放光,褚小悠已經(jīng)對這個孩子上心了,他笑了笑,大大松了一口大氣。
他跟褚小悠都是從痛苦里走出來的,沒有家,沒有親人,卻也自由,偌大的華夏哪里藏不住他倆?
不管那個金主怎么想的,既然褚小悠想離開那個人,他們離開便好了。
只不過肚子大了褚小悠得休學。
默默思考著接下里該怎么保護好褚小悠,把傷害降到最低,突地,一陣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考。
褚小悠也是一驚,看向入戶電梯,這里是沒有其他人會來的,金主大白天上班不可能登門,來了也不會按門鈴,所以是誰要見他?
林近言也皺了眉,但他畢竟沉穩(wěn)些,示意褚小悠去看看。
褚小悠走到門口打開監(jiān)視器,屏幕上是趙辛德。
他身后還有一個阿姨。
褚小悠迷惑的咦了一聲。
金主的助理是來過這的,所以就算稀奇也不是不可能來。在褚小悠這兒,趙辛德的職責基本就是傳遞金主的信息,可帶著一個阿姨能傳遞什么信息?
所以阿姨是來干嘛的?
褚小悠回頭看林近言一眼,見他不反對,打開了門。
第6章 分手計(6)
褚小悠以為上來的是一趟人,結(jié)果上來的是一趟又一趟人。
( ̄ー ̄)
都怪他太天真,以為趙辛德只帶了一位阿姨,結(jié)果人家身后跟了一個足球隊。電梯門開后,先是趙辛德進來打了一聲招呼,然后10來個人魚貫而入,還帶著一壘又一壘的卷簾一樣的東西。
別說褚小悠,連林近言都被這大場面弄懵了,看著專業(yè)施工隊進入臥室,搬開柜子,拆了床,那個褚小悠最先看到的阿姨在那大刀闊斧的指揮。
“這是干嘛?”褚小悠問。
“這是鄭先生昨晚吩咐的,說您平時有點不注意。”趙辛德笑瞇瞇。
褚小悠卻莫名其妙,他平時不注意什么?不過工人們的動作很快給出了答案,搬開所有家具后,他們飛快的打掃完衛(wèi)生,然后把他們帶來一壘東西卷開,動作仔細認真的往地上鋪。
是地毯。
褚小悠瞬間眩暈,倒是趙辛德明顯誤會了什么,調(diào)侃一聲:“您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讓鄭先生猴急的想滿地干。
莫名感覺自己背上了一口沉重的鍋,褚小悠炸毛:“我平時都注意了!”不就光腳在地上踩了一腳么?
兩人牛頭不對馬尾,進行了和諧的對話。
見他們打啞謎,林近言不甘心一臉古怪的問:“到底怎么回事?”
褚小悠實在羞于解釋,眼神閃爍的把事情往嚴重了說:“好像……嗯,我昨天光腳滿地跑了。”
趙辛德:……
林近言:……
兩人震驚的看著褚妲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