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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小悠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光腳踩在地板上面,腳上有點涼。他心虛的穿拖鞋,心道完了完了,他不是要在金主來的第一時間摳腳么?
怎么辦,現在摳還來得及么?
金主目光從他腳上挪到臉上,終于開口:“最近很累?”
褚小悠擠出微笑:“那啥,我期末考嘛。”說完他就想扇自己的嘴,怎么一緊張方言又出來了。
要命。
覺得丟臉,褚小悠不安的覷金主。
金主倒是沒介意他說的哪國話,穩穩當當的坐在了沙發上。雖然這下對方比自己矮,但褚小悠感覺金主氣勢更厲害了。
據說金主當過軍官,因為冷酷的令人發指沒去訓過學生,而是特派去訓練新兵,可他訓新兵跟訓畜生總在一線之隔,連鐵血老干部都扛不住壓力,把他又調了回去。
簡而言之,兇殘沒人性。
被他一看,褚小悠就緊張:“鄭、鄭先生,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金主挑眉嗯了一聲:“洗了給你喝?”
褚小悠淚:居然還記得他喊餓!
金主太壞了。
當然,金主也不會真要他喝洗澡水度日,進浴室前吩咐了一句:“我晚上只喝了點酒,你去給我煮碗面。”
褚小悠松了口氣,等金主身影消失了,又緊張起自己的摳腳計劃,話說金主厭惡他后不會把他當新兵收拾吧?他這肚子承受不來金主的洪荒之力啊。
可現在不是多想的時候,得疊整齊換洗衣物給金主送到浴室里。
冬天的熱氣總是來的那么猛烈,褚小悠一打開浴室門香香甜甜的白霧就撲面而來,他神清氣爽的嗅了嗅,嘴角勾起一個偷腥般的笑意。
這是他的沐浴露味道,金主今天用錯啦。
發現金主也有迷糊的時候,褚小悠特別高興,這份愉悅的心情一直保持到兩人面對面把面吃完,然后又進入了世界末日模式。
要摳腳了,要摳腳了。
金主到底會有什么反應?
洗完碗筷,褚小悠擦干凈手又確定廚房一點雜亂都沒有才蹭到臥室,他這間房子只準備了一間睡人的地方,所以金主來了都是跟他同床共枕。
這會,金主“老爺”已經橫陳在床上,裝模作樣的看文件。
褚小悠看了金主一眼,想走近,結果腳不爭氣的一拐,跑到了衣帽間。褚小悠一邊跑一邊罵自己慫死了,裝作扒拉換洗的衣物,一邊做賊似的往臥室里瞄。
外邊悄無聲息。
金主雖然沒動靜,但肚子里的孩子每分每秒都在長大,褚小悠掀起衣服看看自己白肚皮,深吸一口氣。他雖然不知道摳腳后會發生什么,但知道他洗完澡會發生什么,他不能被上。
褚小悠堅定的回身走向大床床尾,故意一屁股坐下去,弄出很大動靜。
金主淡淡挑起眸子。
一個眼神,褚小悠瞬間慫了,跟那位網友說的一樣,兩年來他每次見金主都戰戰兢兢的不敢稍動,但是現在孩子懷在身上,再不動動真要命了。
a計劃執行,如果順利的話,他可以在被金主厭惡的路上越走越遠。
盡量動作自然,褚小悠知道金主還在看他流氓般把右腳撂倒床上,兩手并用脫下白棉襪,他頓了頓,像是上戰場一樣,右手堅決的把襪子遞到自己鼻尖,嗅了嗅。
金主:“……”
褚小悠被自己表演雷的外嫩里酥,覺得這個主意是不是有點不靠譜,但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故作冷傲的把襪子往地板一撒,然后伸出自己常年撓墻的爪子,摳了摳腳趾縫。
金主:“……”
褚小悠:“……”
時間靜止。
褚小悠唰的從床上跳起來,飛快的為自己辯白:“我卡棱子呢,你別瞅我!”
金主臉一黑,作為一個純正的南方人,他這句沒聽懂。
“我是說我傻……”褚小悠懊惱死了,覺得好丟人,他十八歲考上大學才從家鄉逃出來,再加上小時候學說話晚,學一句話都死慢死慢的,一緊張普通話跟家鄉話就切換不過來。
為這個,他被大學同學笑過好多次。
可金主黑眸注視他好一會,沒有拂袖而去,也沒有嘲笑他,僅是抬眉:“玩新情趣?”
“嗯!”褚小悠點頭,心里一瞬間有些酸澀,不管金主嫌棄他摳腳與否,起碼不嫌棄他土,現在說這句話應該是嫌棄他摳腳給他個臺階下吧?不會真的把摳腳當成情趣吧?
如果是后者,褚小悠真是被他嚇尿。
金主似乎不知道他的腦洞,輕輕一笑:“那乖,坐下來,然后用手撐住自己身體,后倒。”
心中警鈴大作,褚小悠遲疑不定的后仰撐在床上,然后按金主的吩咐向他抬起右小腿,這一下他就難受了,褚小悠對雙腿間那點空隙最為自卑敏感,一抬腿感覺冰涼的空氣都從縫隙鉆了進去,在金主專注的目光下,褚小悠愈發羞恥萬分,覺得自己就像抬腿勾引男人的妓女。
金主卻眼里興致盎然,大手握上他白玉般的腳丫子,細細打量。
因為生理因素,褚小悠的皮膚比一般男孩白嫩,他又愛藏著掖著自己的小身體不見光,把里面皮肉養的嬌嫩嫩的,漂亮的發媚。金主曾經覺得極度迷戀過這個內媚的身體,連干腿都能爽上天。這只腳丫子則白皙,飽滿,柔和,似乎每一個骨節都閃著性感的光澤。
“真漂亮。”金主內心衷心贊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