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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枝啊?!标懢安邷\笑晏晏。
“怎么蹲在這里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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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則斯欽巴日剛走出沈憐枝的房門時他便后悔了。
只是兩人剛鬧完,斯欽巴日一時扯不下面子立刻回去示好,且他到底是個人,沈憐枝這么想他,他心中到底是有個“結”在。
這蠻子鉆了牛角尖,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又覺得這回就是沈憐枝不對,若非沈憐枝會說那么難聽傷人的話,那么他也不會發火——那么理應由沈憐枝來哄哄他。
斯欽巴日還在做美夢,心想倒也不必如何大費周章地哄,他大度些,沈憐枝只需說兩句好話,再親親他,他便不與沈憐枝計較了,只當他沒說過那些話,也沒發生過這些事了……
只是想著想著,斯欽巴日又驀然低沉下來,只因他心里很清楚沈憐枝實則并不會同他認錯,他對草原的抗拒也不是裝的,那是真的,發自心底的排斥——
這一樣的讓斯欽巴日頗覺受傷。
他不明白——他又不是讓沈憐枝永遠都留在那兒了,只是在憐枝沒想好歸處前,他們二人暫時地住在那兒,的確……他是存了在那段日子中殷勤表現,好讓沈憐枝決定一直留在那兒的念頭。
“嘖……”斯欽巴日有些煩躁地抓了把頭頂,正巧遇著坐在竹椅上做女工的沈惠寧,他沖著惠寧一點頭,正欲離開,卻沒想到被沈惠寧叫住,“嫂……嫂子……”
叫這樣一個高大的男人為“嫂子”,惠寧仍有些不大好意思,不過除了嫂子,她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稱謂了,好在斯欽巴日自己也不介意這些,被人叫嫂子,他倒也很樂在其中……
“怎么?”斯欽巴日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惠寧蹙著眉間踟躕片刻,又問:“你……這是與我四哥拌嘴了?”
斯欽巴日那陰陽不定,黑如鍋底的面色,只要不是傻子,稍瞟一眼便知道他心里是窩著氣的,至于誰能讓他受氣?除了沈憐枝也再沒有旁的人了。
“你……你若不介意,倒不如說給我聽聽。”惠寧放下手中事,“到底……他是我的親哥哥,他在想什么,我也能猜出一二來。”
斯欽巴日正愁沒人發泄,當即一股腦地將當下的煩心事與憂慮全然說給沈惠寧聽,“當初他恨我,連帶著恨草原,那也就罷了……可如今,他怎么還是這模樣?”
為什么不想回草原?那草原上…有什么是他無比抗拒的,難不成是怕觸景生情?難道……他心里還念著那個旭日干?
“你說說,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斯欽巴日大張著眼睛,連連盤問。
沈惠寧看著他,也只能重重地嘆一口氣,她搖了搖頭,“話不是這樣說——四哥……他到底是周人,一顆心,總是記掛在這里的?!?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