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憐枝?!标懢安咻p輕叫他一聲,“慢點,小心吃到外頭來了?!?
沈憐枝聞言停下手中動作,他松開湯匙柄,還以為陸景策說的是衣裳,正要捏著帕子去擦,又被陸景策叫住,“是面上——抬頭。”
憐枝不明所以地抬起頭來,而后看見陸景策的手距他愈來愈近,微涼的指腹擦過憐枝的唇角,拭去那莫須有的痕跡。
只是下一刻,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住沈憐枝圍住脖頸的毛領,大力地往下一拉——那幾道腫起的掐痕便毫無遮掩地顯露在陸景策面前了。
“憐枝。”陸景策的聲音還是很柔和的,只是那黑沉沉的眼眸變得愈加黯沉,“這是什么呢?”
憐枝心臟狂跳不止,只能搬出昨日應付小安子的話來搪塞他,“我……我用膳時不小心噎住了嗓子…”
還不等他說完,陸景策便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極明顯的不愉了,“憐枝,你騙我一次還不夠,還要再騙一次——說實話?!?
沈憐枝抿了抿唇,卻沒有回答陸景策的問題,反倒是反問他:“表哥怎么知道,我方才是在…說謊。”
陸景策將沈憐枝身上那件厚襖子給脫了,又拾起那張帕子擦拭憐枝的額發,縱然有些生氣,但還是心疼占了上風。
他似有些無奈道:“若是真的畏寒,怎會出這樣多的汗……跟表哥說實話,到底怎么回事?!?
憐枝抬頭看著他,此時此刻,陸景策的溫柔倒成了鉤子,將他隱藏起的委屈與忿忿都勾了出來,他沒來由地覺得難過——甚至比昨日更難過。
他沒有落淚,卻很鼻酸,沈憐枝撲到陸景策懷中,撲到這個全心全意信任的哥哥懷中,“景策哥哥……我真的是…不男不女的穢物嗎?”
“我的身子同普通男人不同,我就……我就這樣該死嗎?我——”
“憐枝。”陸景策輕輕拍著他濕透的脊背,又出言止住了他的自怨自艾,“你知不知道,其實觀音菩薩是雌雄一體的?!?
憐枝愣住了,通紅的眼睛看著他,“什么?”
“觀音菩薩雌雄一體?!标懢安呙佳蹚潖澋匦Φ?,“這其實是一件趣事,說與你聽也無妨——我五歲時,跟著老佛爺一同去青山庵祈福?!?
“在那之前我從不曾見過尼姑,先前跟著娘親去過一次白龍寺,那里頭的和尚凈是男人,我便以為佛門弟子只有男兒郎……那時小,什么也不曉得?!?
“太后牽著我走到方丈面前,誰知方丈一開口——竟是女聲。”
“我大驚,不由問道,'不知大師是男是女?'”
“大師與身后的兩弟子皆輕笑,皆是女子,我這才知世上不只有和尚廟,還有尼姑庵。那時我們正好在供奉觀音大士的廟宇前,我見觀音慈眉修目,雌雄難辨,不由再問,'不知觀音是男是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