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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想到孟云柏最后那句話,不自在道:“我不是……”
他好像突然有了語言障礙,嗓子里一連發(fā)出好幾個無意義的音節(jié),好不容易才憋出幾個字:“我沒有……”
孟云柏瞇了瞇眼,“不對啊,你是把他當(dāng)成我弟了還是真喜歡上他了?”他思忖片刻,驀地想到什么,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睜圓眼,拔高聲音:“我靠,你愛上他了?”
“不得了啊老季。”孟云柏老母親般欣慰地笑了,“鐵樹開花母豬上樹啊,虧我還一直擔(dān)心你以后會成為萬年單身狗呢,這下可好。”
季霄下意識反駁:“我才沒有——”
停了許久,他才接著說:“愛上他。”后半句的聲音比蚊子還小。
他曾無數(shù)次把自己那顆鮮紅的真心捧到另一個人面前,卻從沒收到回音,“愛”這個字眼于他而言過于沉重,重到連說,他都不敢說出口。
這時,碰巧一位侍從經(jīng)過,季霄問他要了一小碟蜂蜜,倒進(jìn)水里攪拌著,抬頭就見孟云柏驚恐地看著他。
“你不是一向和甜食不共戴天嗎?”孟云柏的身體連連后靠,“你你你,你究竟是誰?快把季霄的身體還給他。”
季霄懶得理會這個戲精,攪拌均勻后,灌了一大口蜂蜜水,怔怔端詳著手中的玻璃杯,不知在想什么,“還行,現(xiàn)在沒那么討厭了。”
孟云柏滿腹狐疑,欲再說什么,謝詠的聲音從兩人身后響起:
“季少,你在這兒啊,虧我一通好找。”
第23章 長壽面
幾乎就在聽到這道聲音的下一刻,季霄極速翻了個白眼,而后轉(zhuǎn)過身,掛上一副假笑:“謝少有何貴干?”
“這不還沒給壽星賀喜嗎?”謝詠裝模作樣的左右張望著,故作驚訝道:“咦,衛(wèi)尋沒有來給你過生日嗎?”
“他過兩天就要比賽了,這兩天要抓緊時間練習(xí)。”季霄攥著玻璃杯,手指用力到發(fā)白——但凡杯子質(zhì)量次一點,只怕是已經(jīng)碎無全尸了。
他忿忿盯著謝詠,忽然笑了,“我們的關(guān)系,無所謂這些虛的。”
“唔。”謝詠悠悠點頭,打量著季霄的眉眼,目光暗含憐憫,“那祝二位百年好合。”
季霄勾唇冷笑:“怎么,你不是成天跟那幫學(xué)生混一塊嗎,連衛(wèi)尋要比賽了都不知道?”
“嗯?”謝詠挑了挑眉,他這個月都在外地演出,昨天剛回的慶海市,已經(jīng)許久沒給慶海音樂學(xué)院的樂團(tuán)排練了。
“謝少真是貴人多忘事。”季霄強(qiáng)忍住再翻一個白眼的沖動,提醒他道,“就這個月八號,你不是還和衛(wèi)尋他們出來聚會了?”
謝詠一副無辜的模樣,攤攤手,“我八號不在慶海,季少這話是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