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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尋疑惑地望向玄關。

季霄左右手各提著好幾個塑料袋，袋子的拎手處纏在了一塊兒，他正低頭專注地解開它們。

試了一次沒成功，季霄也不惱，不厭其煩地繼續(xù)試第二次。

視線在他頭頂上的發(fā)旋上停了一會兒，衛(wèi)尋起身走到他面前，接過塑料袋，三兩下解開，放到了桌上。

季霄抬眼便見衛(wèi)尋，有些驚喜：“你今天琴練完了啊？”

沒等衛(wèi)尋回答，他自顧自打開了話匣子：“你剛剛沒回我消息，我就自作主張買了草莓慕斯和黑森林，剛好那家店附近有賣酒釀小圓子，我也一并買了，唔，你試試，不知道好不好吃。”

“還有，你猜怎么著？”季霄小心翼翼地雙手從塑料袋里捧出蛋糕，仿佛手里是什么易碎瓷器，聲音里滿是興奮，“秘境的老板應該是看到我給他們留的評論了，他家還真研發(fā)出了山竹蛋糕，你說巧不巧，新品第一天試賣就給我趕上了！”

衛(wèi)尋問：“你給他們評論什么了？”

“不是你上個月說想吃山竹蛋糕但是市面上買不到嗎，我就給他們提建議了啊。”

“……我說過嗎？”衛(wèi)尋隱約有點印象，不過那也只是他隨口一句抱怨，沒承想季霄真記到了心上。

心里驀地又悶又酸，整顆心臟像是被浸泡在檸檬水里。

“我有點困，先去睡了。”衛(wèi)尋輕聲說。

“噢……好。”季霄微愣，“那蛋糕明天再吃。”

他把三塊蛋糕連同酒釀小圓子放進冰箱，習慣性跟衛(wèi)尋回客房，給他唱搖籃曲。

卻被衛(wèi)尋給攔下，“今晚我一個人睡吧。”他垂了垂眼，“我有點……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季霄蹙起眉，一下子有些著急，抓起車鑰匙，拉著衛(wèi)尋就往門外走，“我們?nèi)メt(yī)院。”

衛(wèi)尋使出吃奶的勁才拖住季霄，“我沒事。”他朝季霄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真沒事，睡一覺就好。”

季霄打量著他難看的臉色，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又探了探自己的，狐疑道：“真的？”

“嗯。”衛(wèi)尋慢慢抽出手，對季霄道，“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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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衛(wèi)尋帶著自己的小提琴，來到一處典當行。

老板手持放大鏡對著小提琴左看右看，透過老花鏡上下打量著衛(wèi)尋，眼底寫滿疑惑，干這一行的見人多，年輕人瞧氣質(zhì)應當是學音樂的，音樂生一個個把樂器看得比自個眼珠子還重要，這人究竟是遇上了多大的事，才會選擇賣自己的琴。

“麻煩幫我留著它，我過段時間一定把它買回來。”他看著老板的眼睛，認真地說。

“最多給你留六個月。”老板推了推滑落的老花鏡，“六個月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和老板談妥價格，衛(wèi)尋確認款項到賬后便離開了。

出門后，他發(fā)了條短信給衛(wèi)守平：

【你不就是要錢嗎，那人給你多少，我一樣給你就是。】

第22章 “你和他上床了？”

慶海音樂學院，音樂廳——

舞臺中央，衛(wèi)尋拉完最后一個音，鞠一躬，走下舞臺。

這是金云杯選拔賽之前的最后一次彩排，每一個選手都要上臺走一下場。選手們下場后大多沒離開，而是留在現(xiàn)場觀摩其他人的表演。